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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記 第四講(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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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ong藥師經講記第四講/strong

智海法師講述

2007年4月25日·四川省成都市昭覺寺大雄寶殿

南無藥師琉璃光如來

南無藥師琉璃光如來

南無藥師琉璃光如來

各位法師、各位居士:

我們今天應該是要講翻譯的人物。昨天,已經把《藥師經》的經題學習過了。《藥師經》在中國一共有五次翻譯。第一次翻譯,是在東晉的時候,為帛屍梨密多羅,這就是三藏法師給翻譯出來的,它的經名就叫做《佛說灌頂拔除過罪生死得度經》。但是它沒有單行本,它是在《灌頂大神咒經》當中錄出來的。這《灌頂大神咒經》,它屬於密部的法典,一共有十二卷。那麼,我們這個經就是這十二卷當中的最後一卷。翻譯的法師,就是屍梨密多羅。我們漢語對他叫吉祥友法師,他是龜茲國的人。

第二次翻譯,是在劉宋的時候,為慧簡法師所翻譯。經名就叫《藥師琉璃光經》。但是,這個翻譯今天已經失傳了。據古人說,慧簡法師翻譯的文義,還不是非常圓滿。那麼,第三次翻譯就是在隋煬帝的時候。在大業年間,有一個達磨笈多法師,他在隋上林園翻譯這本經典。經名就叫做《佛說藥師如來本願經》。這個經本現在還存在。那麼,這個達磨笈多法師,他也曾經翻譯過無數的攝大乘論,包括《金剛經論》,也是他翻譯的。《金剛經論》在昭覺寺講過,上師是在八幾年,八幾年好像講過一次《金剛經論》。所以,這也是達磨笈多法師翻譯的。

第四次翻譯,也就是我們今天所依據的這個講本。那就是唐朝的時候,為玄奘三藏法師翻譯。在唐朝貞觀十九年,在弘福寺翻譯出這個藥師經典。第五次翻譯,就是唐朝武則天時代,大約比玄奘法師翻譯經典要相對遲二三十年。這就到唐中宗景龍二年,由義淨法師翻譯。義淨法師也是西天取經的法師之一,中間死了多少個人,就他一個人去了。去了之後,把一切有部的律典翻譯過來。有部的律典,我們大家都知道。漢地《四分律》比較盛行,藏地就是《有部律》比較盛行。現在那些藏族的喇嘛,他們受的也是《有部律》。我們漢傳的,也就是翻譯的這個《四分律》。在弘一法師最後要弘律的時候,覺得《有部律》非常非常完全,所以說他要去弘揚《有部律》。但是有人就勸他:“哎呀,這個漢地,從最初受這種比丘戒,就是依四分戒的一種羯磨法來做的。最初的比丘得戒體,也是從四分戒的羯磨法當中得戒體。”所以說,考察這種淵源了,就勸他還是要弘揚《四分律》。所以說他又改過來,再弘揚《四分律》。

義淨法師到了西域去取經,特別是把這種《有部律》的律典,完完全全地移借過來。他是從廣州出發,循海路,經過越南、錫蘭等地。經歷了許許多多艱難險阻,才到達印度。然後遍訪全印度的著名學者,回國以後就譯出這個經。經名就叫《佛說藥師琉璃光七佛如來本願功德經》。一共有兩卷。它跟我們今天所依據的法本,我們昭覺寺一般密宗堂唸的,也就是玄奘法師所翻譯的。那麼,義淨法師所翻譯的,它有兩卷。前面一卷是講:有六尊佛,他們的本願,他們的功德,他們的依正莊嚴;到第二卷,才講藥師如來,他在因地上發的十二個大願以及他的依正莊嚴,這個本願功德。所以說,義淨法師所翻譯的,比前面五次都要翻譯得很多。那麼,我們今天所依據的,就是玄奘法師所翻譯的。

這本經翻譯過來,有很多註疏。比如《大藏經》裡面《藥師經疏》。唐朝,就是玄奘法師的弟子,叫窺基,他來註解這個《藥師經》,所以就有《藥師經疏》。還有善珠法師所撰寫的《藥師經鈔》。還有《藥師經疏鈔》,那是伯亭老人著的。下來有《藥師經疏鈔摘要》。一共有三卷。就根據伯亭老人疏鈔,把它的要點揭露出來。還有一個淨挺法師,他著的《藥師經燈》。一共有一卷。所以說,這些註疏都是依據玄奘法師所翻譯的《藥師經》來解釋的。所以說,大家有空的時候,在《大藏經》裡面去翻一翻。在唐朝,有一個金剛智法師,他有一本《藥師如來觀行儀軌法》。就是怎麼樣修這個藥師法,它專門有一卷經。還有個叫《藥師如來唸誦儀軌》,那就是唐朝的不空法師所翻譯出來的。還有一個一行法師,我們說天文學家,還有那個撰寫《一掌經》的,那個一行法師。一行法師專門還有一卷《藥師琉璃光如來唸誦儀軌》。就是專門教怎麼唸誦,這有一個儀軌。還有其它的,還有《藥師七佛本願功德經唸誦儀軌》、《藥師七佛唸誦儀軌供養法》。這些都是非常寶貴的一些資料。

那麼,我們這個翻譯的人,也就是唐朝時候三藏法師玄奉詔譯。“奉詔譯”,就是奉皇帝的命令來翻譯的。所以說,在唐朝佛法非常興盛,皇帝非常支援佛法。所以那個時間,這個和尚不是那個人,還當不上和尚,他的文化程度要非常高。然後,當和尚還要考試。考不及格,那你回去,不像我們現在什麼人都收。在唐朝那個時間,當和尚不容易啊!玄奘法師當和尚,據說很小的時候他就願意去當和尚。但是去考試,人家看他:“你這麼小,還跑來當和尚,回去,不收。”他又一次再去,一而再,再而三去要求。“既然你這麼懇切,看看你有什麼程度。”一考試,“喔,這個小傢伙很不簡單!”於是,破格地把他收錄了。所以說,你看那個時間的和尚,它要求你要進來當和尚也好,要考。你背得了什麼經,對佛教知道哪些道理。還要看他內在的發心,看你發心正不正確。如果不正確的話,回去,回去,你還當和尚,當啥和尚。

我們今天失去了這種考試製度。為什麼唐朝的佛法那麼興盛呢?他都是大知識分子進來,然後都是有根底的人進來。所以說,那個佛法基本都是上乘的文化。所以說,講經說法、修行這些很在行。那麼,我們今天就失去了這種考試製度。其實,在適當的時候還是應該考一考。如果不考一考的話,這個和尚就氾濫了。一直到宋朝以後,明清年間的和尚就越來越氾濫,不考試了。然後到清朝,大家的基本觀點是什麼?就是這些和尚,都是社會上避難而來的。一直到今天,老百姓還說:“你這個出家的,估計是受了打擊。”談戀愛失敗,事業不成功,你跑來出家。這個影響是從什麼地方來?從明朝。明朝時候影響這個很大。改朝換代,有很多遺老遺少,沒辦法就躲入佛門。清朝統治國家的時候,是異族統治。異族統治它就有幾條規矩:是和尚,你可以不改裝。我們今天穿的這個服裝,都是明朝時候的服裝。那可以保持。在俗人就要改裝,要剃頭,留長頭髮或者是怎麼樣。你看看,他那時間就不一樣了。所以說,從那個時間,它有一些變化。但是,這些倒是閒話,一些淵源。大家瞭解一下也不錯。

下面,我們就正式解說經文。請大家看到我們的《藥師經》。《藥師經》大家有吧?藥師經文,我們昭覺寺基本上天天都在唸,所以說大家看看這些經文。經文裡面,這本經書我們經常早上都要念一念。我們看看這個。

如是我聞:一時薄伽梵遊化諸國,至廣嚴城,住樂音樹下。與大芘芻眾八千人俱;菩薩摩訶薩三萬六千,及國王、大臣、婆羅門、居士,天、龍八部,人非人等,無量大眾,恭敬圍繞,而為說法。

這就是每一部經前面,都有的序言,來說明這部經是怎麼來的。要說到這個時間,就是說佛,他去遊化諸國。為什麼要去“遊化諸國”呢?這個佛,成佛了以後就是講經說法,到處去度化眾生。他不在一個地方長期住了。而我們今天出家了倒是好。一齣家了,在一個寺廟裡面一住就是一輩子。但是古時候,像佛,他是遊化中,到處走,居無定所,那些法師也是這樣。這樣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我們自己不生貪戀心。你要在寺廟裡面住久了,你比如說我在聖水寺住久了,好像那個聖水寺就是我的廟。其實不然。出家人要心無執著。所以說,他就是遊化。從這個地方到那個地方,居無定所。甚至水邊、林下到處參禪,到處去打坐。一顆桑樹之下,不允許住超過三夜。為啥呢?警防你住久了之後,內心裡面升貪戀。“哎喲,這個地方好,我就在這個地方。”一有貪心起來了,那就非常糟糕。

所以,這個“如是我聞”,那就是說像這部《藥師經》的經法,是親自從佛那裡聽聞到的。當時聽聞到的是怎麼樣的一種情形呢?就是說佛,他遊化諸國,教化民眾,到了廣嚴城,住在樂音樹下,與那些比丘、菩薩、天、龍八部、人非人等,來講經說法。這個時間,文殊師利菩薩請問經法。它這樣來。所以,這個裡面,它就講了一部經的開頭,把緣起給我們說清楚。所以說,你要是有時間,它講得非常詳細的時候,一個字也許都有很深的道理。那麼,我們打算在星期五就把它講完。今天是星期幾了?星期三、星期四、星期五,還有三天,連今天晚上三天晚上,把它講完。所以說,我們講得簡略一些。

“如是我聞”,也就是這部經是我從釋迦牟尼那兒親自聽聞的。這是阿難在結集經典的時候,這樣來敘述的。也是佛在臨涅槃的時候,阿難請問:“將來要結集這些經典了,經典的開頭安置什麼語句呢?”佛跟他說:“你在開頭這樣安置——如是我聞。表示這個經典是有淵源的,是從佛那兒親自聽來的。”所以說,這個地方也就是給我們告訴一種淵源。《藥師經》是釋迦牟尼佛親自說出來的,要知道是釋迦牟尼佛教我們去修這個《藥師經》的。你要知道總淵源。要是其他人說的,這種淵源不一定能夠保證。清淨不清淨?你說的可信不可信?但是釋迦牟尼佛所說的,我們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去相信。因為佛是不妄語者,不異語者。他說的都是真實語。所以說,我們放心大膽地相信這本經。

“一時”,那就是講機教合適了,該適合於講這部經了。“薄伽梵”,就是佛的十個名字之一。翻譯過來就叫做“世尊”。就是世出世間最為尊貴,也就是指我們釋迦牟尼佛。當然,除了世尊以外,它還有其它多層含義。比如說吉祥、端嚴、熾盛,它有很多意義。就因為它含有很多意義,所以說一般都不翻了。所以,在翻譯慣例當中的一種多含不翻。就是意思太多了,翻譯不過來,還是把音給它儲存下來。所以,薄伽梵它有兩點:一個,是世尊他能善巧分別法相。一切諸法性空,那是根本的。然後,從這種無有自性的一種性空基礎上,它不是什麼都沒有,而是就在萬有差別過程當中,在這些萬有差別的過程當中,顯現了空,“空有不二”。所以說,這些一切因果,都是從空性當中產生。

你要知道空,要知道有,而且空、有不是兩個東西,而是一個事物的兩個面。所以,佛依二諦而說法,那就是以真諦和俗諦。真諦,就是講空;俗諦,那就是講有。我們現在一般的人,就是有而不空,他就很能執著一些東西。以為有的東西就永遠是這樣,其實不是那樣,隨時隨地都會變。有的人,進了佛門,聽說有空。“空就空吧!”以為啥都沒有了。其實不是啥都沒有,空在有中,有在空中,空有不二。所以說佛,他就能夠善巧分別這些因果差別相,對於宇宙人生的真相,他都能夠徹底通達。所以說,在講一切因果的時候,不為第一義諦;在講第一義諦的時候,能夠善巧安立世俗諦的因果相。所以說,這叫善巧分別,稱之為薄伽梵。沒有成佛,是沒有這種能力的。只要成了佛了,他就有這種智慧,能夠依空有二諦圓融說法。

第二層含義,就是能破。能破什麼?能破除眾生的根本無明以及種種煩惱。我們的眾生,就是在這些根本無明與種種煩惱當中生活。沒有智慧,那就是無明。你問他那個事情,這個我也不知道,那個我也不知道;這個我不清楚,那個我不清楚。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無明!有的人他還不謙虛,這樣我也懂,那樣我也懂。但是說出來,那就是開黃腔,亂說。這個也是無明。世間上的小聰明,自以為啥都懂,但是說出來啥都不是符合真理的。所以說,我們眾生都在這種根本無明當中。由於沒有智慧,所以會產生種種的煩惱,沒有獲得真正的一種解脫與自由。佛,他就是能夠破除這種煩惱,能夠破除執著;佛,就沒有這種根本無明和一切煩惱了。正因為他沒有無明,沒有煩惱,所以說今天才有能力教我們怎麼樣去破除煩惱,怎麼樣去認知真理。要是他自己還沒有到達這種地步,他要想教化眾生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說,世尊,世出世間最為尊貴,就因為他有這種能力。

“遊化諸國”,“遊”,就是到處遊動;“化”,就是教化;“諸國”表示不是一個國家,不僅僅是安住在一個地方。所以說,在這種遊化眾生的過程當中,他到了哪裡?到了“廣嚴城”。“廣嚴城”也就是我們佛經上經常提到的毗舍離。為什麼叫做“廣嚴城”呢?那裡國家土地非常寬廣,那個地方人的文化素質非常高,而且物產非常豐富,人民的生活都非常安樂舒適。所以說,稱之為“廣嚴”。今天的學者考證,就在恆河以北,巴特那這個地方。那就是這個總的名字。佛就在那個地方。當時佛就在“廣嚴城”的城郊的“樂音樹”下。“樂音樹下”,那就是林子非常幽靜,而且那些樹木都像音樂一樣,風一吹它能夠產生各種各樣的奇妙音響,就像奏起音樂一樣,非常動聽。所以說,叫做“樂音樹”。

“與大芘芻眾八千人俱”還有“菩薩摩訶薩”。這個“大芘芻眾”,我們今天所說“大芘芻眾”,都是證到那種無學果位的芘芻眾,那就稱之為“大芘芻眾”。這個“芘芻”(比丘),也就是出了家,受了比丘戒。一般我們說有三層含義。一個方面,是乞士。上從諸佛,乞求佛法,以滋養自己的法身慧命。要求法,出了家要當比丘,那就要求法!如果不求法,那你這個比丘怎麼當呢?不要只是去求錢。只是去求錢,你和世間上討口子沒什麼兩樣。所以說,主要還是在求法上。我們出家是幹什麼?皈依三寶,學習佛法。今天,我們皈依三寶學法的人,對於求法沒有熱誠,對於聽經,對於聞法沒有熱誠。那是很缺乏的。要做一個真正的比丘很不容易!我們出家修行僧團,就是依法而住,依法修行,和合精進於佛法。這就是僧眾的一種特徵。

如果說一個僧團不修法,不聽經,不聞法,沒有法作為一種攝持了,那就是跟世間上的烏合之眾沒什麼兩樣了。所以說,我們今天能夠聽經聞法,以法為核心。一個寺廟裡面,最寶貴的就是佛法;所有的比丘眾最尊重的,就是佛法了。它依據的一種核心,那就是佛法。所以說,要求法。這“大芘芻眾”,就是依法修行,破除煩惱,破除執著,證了無學果位。那個就是“大芘芻眾”。這“大芘芻眾”一共有八千人俱,“菩薩摩訶薩”,有三萬六千。“菩薩摩訶薩”和一般的菩薩不一樣。“摩訶薩”,一般要證了初地的菩薩,能夠破除無明瞭。主要你能夠破除一品無明,那個時間就有神通了,就能夠分身了,就能夠教化眾生了。所以說,像這樣的大菩薩,有三萬六千。

其他的,還有那些“國王”,一些國家的主人公。“大臣”,那些當大官的。“婆羅門”,就是專門搞祭祀的。“居士”,也就是居家之士,專門修學的。還有“天”、“龍八部”,這就是護法的。包括那些“人非人眾”。有“無量大眾,恭敬圍繞,而為說法”,在這個時間有很多這樣的人圍繞著佛,佛正在給他們講經說法。這裡面有很多名詞,比如說“天、“龍八部”,都是我們平時講了又講,講了又講。這個地方,我們也就不再去詳細說了。

爾時,曼殊室利法王子,承佛威神,從座而起,偏袒一肩,右膝著地,向薄伽梵,曲躬合掌。

“爾時”,就是在這種“樂音林”中,大眾圍繞釋迦牟尼佛。這個時間,妙吉祥法王子,文殊師利法王子就因為佛的一種威神力的加被,從自己的座位上做起來了,然後“偏袒一肩”。今天,中國的人,漢地的人很少能夠理會。但你看那些搭密宗衣的,你就可以知道。平時,他就這樣搭著,你可以雙肩都蓋著。但是正式要請法的時候,要頂禮的時候不能那樣了。要把雙肩批著的拿下來,然後要亮出一隻膀子。平時,要偏袒右肩。你看我們這些密宗師傅們,他們的規矩都是這樣,要偏袒一邊。“右膝著地”,右膝蓋要跪在地上,這叫胡跪合掌。“向薄伽梵”,那就是向釋迦牟尼佛“曲躬合掌”。什麼叫“曲躬”?你要請法的,這都是請法的儀軌。身子,彎下來,我們說鞠躬;把掌合起來,這裡面都代表一些請法的儀軌。

今天,有很多請法的腰也不彎一下,“誒,你給我講一講!”這個是什麼道理?就那樣輕輕易易地給你講啦?沒有恭敬心,你對佛法沒有恭敬心。請法,法是最尊貴的。佛法尊貴非請不說。你要請得不恭敬,不給你說。所以說,在聽經聞法的時候,一定要有這些規矩。“曲躬”,就是身體彎曲,鞠躬。“合掌”,十指連心。也是一種威儀。“十指”表示什麼?表示我們自己,菩薩修行的十度波羅蜜。所以說,我們在這些過程當中修學的時候,身體的各個部位,都是有些表法的。鞠躬合掌幹什麼呢?

白言:“世尊!惟願演說如是相類諸佛名號,及本大願殊勝功德,令諸聞者業障消除,為欲利樂像法轉時諸有情故”。

“白言”,就是向世尊說。文殊師利菩薩就像釋迦牟尼佛請示,說:“世尊,惟願你老人家給我們演說如是相類諸佛名號。”什麼叫“如是相類”?就是像這種專門講說諸佛名號,哪一尊佛叫什麼名號,他在過去是怎麼發願,在因地當中是怎麼修行。就給我們講這個。為什麼要講這個呢?因為這世間上有許許多多的苦,而眾生福薄命淺,很不容易遇上諸佛出世。所以說,今天能夠得釋迦牟尼佛的慈悲,把這些諸佛的因緣果報講說給我們聽。他的名號叫什麼,因地發願怎麼樣發的,修行方法是怎麼樣來的,怎麼樣成就的。他的國土又是怎麼樣的莊嚴,他怎麼樣講經說法,對於眾生有哪一些利益作用。就是講這些。

所以說這樣,佛不僅僅是一尊,就是如是向內,凡是這個種類的你都可以說。基本大願,殊勝功德。那些成佛,是果上的結果了,在他的因地當中怎麼修呢?主要是看他發的願力。這個願力,給我們所有的眾生目前的發心就非常相關。也許今天叫你成佛,你覺得很不可思議。“佛都能夠輕易地成嗎?”你沒有自信。但是給你說,佛也是人做的,他能夠做到的,我們也一定能夠做到。我們一下子做不到,我們能夠慢慢做嘛。他最初凡夫的時候,他也是從發願而修行。所以說,他怎麼發願,我們就學著怎麼發願。只要你有這種願心了,有這種自願心了。人貴立志,如果不立志向,一個人一輩子沒什麼成就。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立志向。沒有志向是不成就的。

今天問你要幹什麼?“哎呀,我不知道。”你不知道,就沒有志向,就是在無明當中。每一個人要知道,自己要幹什麼,內心裡需求的是什麼。不要讓人家給你說。人家給你說,那就不行。今天叫你去搶人,你幹不幹?叫你去自殺,你幹不幹?不能那樣。我們的命運不能交給別人,而要交給自己。有許許多多的人都勸我不要出家,我說:“不行,你是你,我是我。”我以為出家很快樂,我就來出家;你以為你在家很快樂,那你就在家,道不同不相為盟嘛!對不對?每一個人要清楚自己知道什麼,你內心的真正需求是什麼。人要認識自己啊!如果不認識自己的時候,把我們自己的一種命運交給別人,那是很悲慘的。所以說,佛要求我們要有自尊、自重。要自己認識自己。誰是自己最好的老師?我們自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我們自己也是自己最好的老師。因為你內心的煩惱,你最清楚。

也許你找到哪個法師,法師沒有他心通,不知道你內心裡面的煩惱。但是,你找到自己,你自己知道煩惱在哪兒;你也許找到一個上師,上師也許礙於情面,你有什麼錯誤他也不好跟你說。說重了,你內心裡面要起逆反心理,心裡不高興。上師本來是非常慈悲的,結果你就逃跑了。“他天天說我的不對,他天天說我這些犯戒的事情,我在他面前一點隱私都沒有,非常恐懼。”你就跑掉了。不敢。“哎呀,上師太嚴格了!”他不敢,接受不了這樣的管教和教育。不知道上師是慈悲,幫助自己。跑掉了。管得太鬆了,他的內心裡面也不具足。“那個上師怎麼不管我呢?”所以說,能夠恰如其分地,那個上師是誰啊?自性上師。你自己知道,你的過錯是什麼;你自己也知道,你最容易犯的過錯是什麼;你自己也知道,你是幹好事,還是幹壞事。對不對?每一個人再笨,再笨,最基礎的這些他知道。不要給別人說,給自己說。

所以說,佛他講經說法,就是要要求你自覺自願的。佛,他不用神通,不用他心通。比如說:“哎呀,我用他心通一觀察,你們這些都是壞蛋,都要出來懺悔。”他沒有這樣的。就有一次,釋迦牟尼佛該誦戒了,但是到了夜半他還沒有誦。人家就問他:“佛,今天是誦戒的日子,你老人家為什麼不誦戒呢?”釋迦牟尼佛就說:“在眾眾當中有不清淨的,所以說我今天不誦戒。”那個舍利佛就運用神通一觀察這裡面誰犯了戒了,誰不清淨了。然後利用神通,把他拉出來,把他趕出去。釋迦牟尼佛就批評舍利佛:“不能這樣幹,我們佛教是尊重人的,要讓他自覺自願。你利用神通,利用他心通去觀察,眾生在你面前那不很恐懼嗎?”當然很恐懼了,不要說利用他心通了,我們就說安個監控,一般寺廟裡面的僧眾都很怕。“你這樣一安監控以後,我還(敢)幹什麼呢?”沒有藏匿之地了。所以說,他總是讓我們自覺自願。

那麼我們今天學習佛法,實際上就是要發揚這種自覺自願。你看看內心裡面,真正需求的是什麼,你看看你每一天究竟在幹什麼。你是在做壞事,還是在做善事呢?所以說,自己要尊重自己,不要看別人的臉色。別人的臉色有什麼可看的?要做自己的主人公,要做到自己真實需求什麼。這個裡面誰最清楚?你自己最清楚。“我肚子餓了,我吃三碗,吃兩碗,剛好合適。”那你自己知道,別人怎麼知道呢?人家非常殷勤地在那兒勸你:“再吃一碗,再吃一碗,再吃一碗。”喔!你沒有智慧,你掌握不了。“吃就吃嘛!”結果把自己給脹翻了。完了!能那樣嗎?那就不行。那種人,就是世間上所說的傻瓜、笨蛋,沒有保堤,最後把自己給脹翻掉了。有沒有這樣的人呢?我想我們在座的大多數,都還是能夠分清楚的。“我吃三碗,夠了。”“我吃兩碗,夠了。你再勸我,我也不吃了!”對不對?自己最清楚自己的事情。

所以說,這個時間我們要做自己的朋友,做自己的知心,做自己的老師,乃至自己要教導自己。所以說,我們自己從內心裡面發願,可以向佛的本願學習。果地上的功德,那是以後的事情了。修行是水到渠成,不要要求。只問耕耘,不問收穫。只要因果正確了,我們就在因地上下手。但是,今天很多人就不在因地上下手,天天要求結果。“師父,我什麼時間成佛?”“師父,我什麼時間開悟?”“師父,我什麼時間得定?”不要問別人,問你自己。一個人跑來:“師父,我應該怎麼辦?”應該怎麼辦你清楚嘛。平時給你講經說法,講那麼多。難道我們自己連做什麼都分辨不清楚嗎?

所以,我們學習這個佛的根本大願,這個就是因地當中的發心。依據這種根本大願,來落實在我們自己身、口、意三業,好好地修行。將來那些殊勝功德,我們自己也能得到。所以說,文殊師利菩薩很有智慧,他就請求釋迦牟尼佛,把這些佛的本願,他是怎麼發願的,他是怎麼修行的,他成就了哪些殊勝功德,把這些給我們說一說。為什麼要這樣說呢?“令諸聞者業障消除”,就是要讓聽到《藥師經》的人要消除一切業障。這就是文殊菩薩的一種發心。因為我們現在有錯誤的業,對不對?有這些錯誤的業障礙自己的時候,想找錢,找不了;想幸福,幸福不了;想和諧,和諧不了。這個根本原因在哪裡?就在業障。那些錯誤的業。所以說,文殊師利菩薩就要用他自己的智慧來請法,希望所有的眾生,都能夠把那些障礙他幸福快樂的那種錯誤的業,能夠完全消除。

近而“為欲利樂像法轉時諸有情故”。“釋迦牟尼佛,你老人家有一天涅槃以後,那些像法的時期,末法的時期,那些眾生沒有見你老人家,也沒聽你老人家講經說法,如果你今天說了之後,我們把這些經典集結下來,以後那些像法的時候,末法的時候,那些眾生也能夠看到那些《藥師經》。”對不對?就這個意思。“你老人家今天把這個《藥師經》說下來,然後把它集結下來,讓以後的眾生也能夠看到這個《藥師經》。”看到《藥師經》,知道藥師佛發了十二個根本大願,然後,依這十二個大願,精進修行,所以今天終於成佛,成了藥師琉璃佛。他能夠成,我能不能夠成呢?照樣能夠成。怎麼成呢?你也要去學習藥師佛的十二個大願。所以說,就由於這樣的因果,教給你了,但是說句老實話,我們念《藥師經》唸了多少了?你理不理會文殊師利菩薩他的用心呢?他把這本經,請求釋迦牟尼佛說出來。說出來它的利益,一個方面是幫助我們消除業障,另外一個方面要讓我們跟著藥師佛去學習。所以,這是文殊師利菩薩的一種發心。我們要領會文殊師利菩薩的一種發心。要不然的話,我們就對不起文殊師利菩薩了。

爾時,世尊贊曼殊室利童子言:“善哉!善哉!曼殊室利!汝以大悲,勸請我說諸佛名號,本願功德,為拔業障所纏有情,利益安樂像法轉時諸有情故。汝今諦聽,極善思惟,當為汝說”。曼殊室利言:“唯然!願說,我等樂聞”。

在這個時間,文殊師利菩薩請求釋迦牟尼佛講說。這個時間,釋迦世尊非常讚歎妙吉祥菩薩,非常讚歎文殊師利菩薩。這時說:“善哉!善哉!”就是太好了。你這個提問,提得太及時了,提得太好了。“曼殊室利!汝以大悲”你是因為大悲心,而勸請我說諸佛名號,本願功德。你看看,釋迦牟尼佛非常理解文殊師利菩薩。“你為什麼請我說這個經呢?我知道,我理解了。你是以大悲心,要利益將來的眾生,要讓所有的眾生都能夠拔除業障。”你看看,這個師徒之間好默契。他一說話,佛就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說,而且還非常讚歎。你看,佛對於弟子就是這樣。經常讚歎,經常鼓勵。在這樣的過程當中,這些弟子他的內心是非常愉快的。對不對?誰不喜歡聽別人讚歎呢!你所做的事業,別人沒有理解,沒有肯定,那就非常糟糕啊!做了很多事情,人家不理解,這很糟糕!你所做的事情,人家都一一二二地看在眼裡面。佛,他就沒有一個遺漏的,佛都理解。“你這個很好啊!你以大悲心來勸請我說諸佛名號的本願功德。”

你的利益“為拔業障所纏有情”,就是讓那些在業障纏縛當中的有情,能夠拔除他們的業障,利益安樂像法轉時諸有情故。文殊師利菩薩的所有發心,釋迦牟尼佛從頭到尾,從內到外沒有遺漏地都理解。這就是老師。你要遇上這樣的老師,心情就很高興了。“汝今諦聽,極善思惟”,今天你這樣勸請我,好,我就給你說,但是你要好好聽。“諦聽”、“諦聽”,什麼叫“諦聽”?專心一意地聽,不要三心二意。你今天聽經聞法,是不是在諦聽?你要三心二意,又在打手機,又在發資訊,又在打瞌睡,又在打妄想,那就不叫諦聽了。所以說諦聽,就是專專心心地聽。“極善思惟”,聽了之後,要好好思維這種道理。“當為汝說”,我現在就給你講說諸佛的本願功德以及他們的名號。你看看,佛在講經說法之前,就把應該要怎麼樣的一種聽法態度教給我們了。要“諦聽”,要“極善思惟”。如果說沒有悟性的,看《藥師經》看不懂的。你不要說很簡單,但是今天有多少人看懂了?一個,你要理解文殊師利菩薩的發心。二個,人家在這兒講,講了之後你真的就能按照《藥師經》的十二個大願去發願嗎?很多人他就不願意。就僅僅求藥師佛給我們消災,我們自己不消災。這個時間,還是一種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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