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煙愣愣地望著他。
他還冷著一張冰山臉,目光從始至終沒有與她對視,而是望著她的胳膊肘,力道適中地拿捏著。
眉目如畫,明眸動人,緊抿的鋒利薄唇讓人有抑制不住想要吻上去的衝動。
這顏值,不混娛樂圈簡直可惜,網路上諸多流量小鮮肉與他相比,恐怕都會黯然失色。
從小時候見他的第一面,她便被他的英俊容貌給窒息了好久。霍煙自覺,自己的眼光格外客觀公正,因為他是姐姐的「未婚夫」,所以她絕對不會戴著有色眼鏡去看他,不存在「情人眼裡出西施」的可能性。
傅時寒,是真的美啊!
「嗷。」
傅時寒下了狠手,用力捏了她一下,霍煙本能地往後縮了縮手臂:「幹嘛?」
「看夠了?」傅時寒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邪得很。
「誰在看你。」霍煙咕噥說:「哎哎,你輕一點。」
傅時寒放輕了力道,替她揉捏著痠疼的臂膀,骨節分明的一雙手白得跟蔥玉似的,尤其手指分外頎長,好看至極。
這男人渾身上下,完美得無可指摘和挑剔。
霍煙是真的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又偷看他第二眼,被他目光撞上,她便立刻移開,假裝看別的。
傅時寒鼻息間發出一聲悶哼:「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什麼佳人做賊的。」霍煙理直氣壯:「聽不懂!」
傅時寒揪著她的胳膊將他拉近,兩個人面面相貼,鼻尖都要碰到一塊兒了。
霍煙猛然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心跳不可抑止地砰砰砰狂跳起來。
他英俊的五官模糊了又清晰,近在咫尺,濃密而纖長的睫毛幾乎要與她相觸,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體表的溫度。
「若喜歡看我,就正大光明的看。」
他嘴角微揚,一雙桃花眼灼灼動人,霍煙白皙的臉頰「刷」的一下子變得通紅,掙扎著站起來,轉身跑掉了。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傅時寒還沒忘出言提醒:「慢點兒,別摔了。」
話音剛落,某人身形就踉蹌了一下子,穩住之後,回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傅時寒站在槐樹之下,展眉微笑,清雋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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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學校的女生們敏銳發現,傅時寒每天中午露面的陣地從二食堂轉到了三食堂,於是連帶著一波走,原本生意興隆的二食堂一下子門庭冷落,而三食堂漸漸開始熱鬧起來。
而人流的增加,也加大了員工們的工作量。
所以許明意最近總是擰著眉毛,話語更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思索宇宙真理。
下課之後,許明意拉住傅時寒,臉色難看:「老四,跪求雨露均霑,每個食堂都臨幸一遍,別總惦記著我們三食堂,貧僧這胳膊肘最近都酸得快抬不起來了。」
傅時寒拿著書,面無表情走出教室:「朕精力有限」
許明意追上傅時寒:「我幫你看著妹子,你就這樣回報我的。」
「我自己會看著,不勞你這假和尚費心了。」傅時寒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用手裡的書敲了敲許明意的腦袋:「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邊上沈遇然看著許明意吃癟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我們一貫萬事妥當的許二爺,也有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那一天。」
許明意活動著自己痠疼的手臂,憤憤離開:「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人賤有天收,貧僧馬上讓他哭著來求我。」
食堂打飯視窗,霍煙正一盤接著一盤地為同學們盛菜,專心致志的模樣讓邊上的阿姨都不禁嘖嘖讚歎。
「霍煙,你學得真快,一般人至少得半個月,才能掌握分量一勺妥帖,你這才來幾天啊,居然比老師傅還熟練。」
霍煙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哪裡,我還差得遠。」
阿姨露出慈愛的微笑:「你也甭謙虛,我在食堂工作這些年,帶過不少兼職的學生,大多不是嫌髒就是嫌累,你是最沉得下性子的一個,就連這看似簡單打飯,你都肯花心思去學,去琢磨,阿姨看得出來,你將來肯定有大出息。」
霍煙受寵若驚,更加不好意思,她很少受到別人的誇獎,大多數親戚包括父母,都只會在誇獎霍思暖的時候,連帶誇一誇霍煙,說她老實本分懂規矩。
食堂阿姨這樣的讚賞,聽得霍煙心裡美滋滋的,不過像她這樣笨笨的女孩,能有什麼大出息呢,真正有本事的應該是姐姐那樣的人吧。
許明意換了工作服,走到他隔壁的視窗,一直欲言又止,似乎有話要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