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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觀戰(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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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怕了就是怕了,何必還嘴硬?!如果你覺得自己了不起,為什麼不過來和我打一場?」

「我們之間沒有恩怨,又沒到非要動手不可的地步,我為什麼白費力氣和你打?」

「嘿嘿!」那青年怪笑一聲,道:「小子,可現在我要和你打!」

「哦?為什麼?」杜小鳳不解道:「我已經準備要走了。」

「為什麼??」那青年彷彿聽了特別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道:「因為我高興,因為我看你不爽,因為我打人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杜小鳳頭痛的敲敲額頭,對方的話讓他哭笑不得,和不講道理的人說話是件很無奈的事。他搖頭嘆道:「簡直不可理喻!」

那青年老臉一僵,挽起袖口,慢慢走到杜小鳳近前,問道:「你在說我嗎?」

杜小鳳側頭道:「難道這裡還有比你更不講道理的人嗎?」

張少成和高瘦青年以及在場的其他人同時失聲發笑,沒看到這少年身手怎麼,可嘴巴倒鋒利得很。

「小子,你找死!」那青年臉se由紅轉白,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少年人挖苦,面子掛不住,怒火中燒,直衝腦門,他大吼一聲,對著杜小鳳面頰甩出一記耳光。

他的下手夠快,夠狠,夠突然,可在真氣和精神力超出正常人無數倍的杜小鳳眼中,猛擊過來的一巴掌和電影中的慢動作沒什麼兩樣。他小退半步,不多不少,恰恰避開對方的手掌,雙手背於身後,搖頭道:「我不想和你打!」

「我去你媽的!」那青年一擊不中,心中本已懊惱,而杜小鳳無意中表現出的輕鬆自在,更加令他覺得刺眼,難以接受,怒極攻心,根本沒聽見杜小鳳在說什麼,咒罵一聲,瘋狂地惡撲過去。

現在,場中的兩位主角不打了,反倒是想看熱鬧的杜小鳳成了眾人的焦點。

青年狂攻,杜小鳳一個勁退避,優劣形勢明顯,青年的同伴們見狀,紛紛為他吶喊助威。

張少成和高瘦青年卻不這麼認為。表面上看杜小鳳好像處於劣勢,被人家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節節敗退,其實,若仔細觀察,不難發現他的表情要遠比那進攻的青年暇意得多,而且,往往青年的招勢還沒等發出,杜小鳳卻好像能看穿他心事似的,提前作出閃避的動作,由始自終,他好像不是在打架,而是和對方玩遊戲。這個發現,讓張少成和高瘦青年倒吸冷氣。

張少成面露驚訝,他與高瘦青年肩並著肩,喃喃問道:「你怎麼看?」

高瘦青年感嘆道:「厲害!但是奇怪,沒聽說學校裡什麼時候出了這樣一個人啊!」

張少成若有所思道:「看他年齡,應該是剛入學的新生。」

「對啊!」高瘦青年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猛然,他發覺自己竟然和對手在談話,皺著眉毛,轉頭問道:「喂,你幹嘛離我這麼近?」

張少成疑道:「哎?好像是你自己靠過來的啊!」

「是嗎?」高瘦青年撇撇嘴,白了他一眼,向旁移了幾步,冷道:「不要和我套近乎,我們之間的帳等一會還要繼續算呢!」

張少成含笑不語。

被青年「狂轟亂炸」好一會,杜小鳳感到無趣,看樣子對方毫無罷手的意思,再繼續糾纏下去更會沒完沒了,他瞅準一個機會,突然出手,抓住對方手腕,單臂一輪,喝道:「出去!」

杜小鳳體內真元雄厚精純,他自以為不大的力道,可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那青年驚叫,龐大的身軀竟然被瘦弱的杜小鳳甩出四米開外,如同一個大肉球,撲通一聲,摔落在地,頓時間,塵土草削四起。

樹林地面多為雜草和鬆土,厚厚一層,柔軟鬆弛,青年雖摔得重,但並未受到重創,他叱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張開嘴巴,呼哧呼哧大口喘著粗氣,好似拉開的風箱。剛才一頓猛攻消耗他太多的體力,但那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現在告一段落後方覺察到自己體力透支得厲害,雖能勉強站起,身子卻在連連打晃。還好有一名同伴見他情況不妙,上前把他扶住,沒讓青年過於丟人現眼。

「啪啪啪!」張少成在旁鼓掌,由衷讚歎道:「好身手啊!」

這話讓高瘦青年覺得刺耳,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杜小鳳的身手確實非比尋常。

「大家一起上!」自己人受挫,數名青年各自從後腰拔出事前準備的木棍、鐵條,一擁而上,將杜小鳳團團圍住。

他們沒有馬上動手,而是在等,等高瘦青年一句話,只要他一聲令下,眾人立刻會群起而攻之。

對付一個人,杜小鳳還算輕鬆,可此時周圍有五名虎視耽耽的粗壯青年,且手中又各拿武器,對於打仗經驗基本等於零的杜小鳳來說心中多少有些緊張。還好,在真悟境界的修煉讓他能沉得住氣,心裡沒底,臉上卻沒有發生一絲變化,依然掛著淡淡的淺笑,自信滿滿,他越從容不迫,越發讓人覺得高深莫測。

他第一天到浩陽,就經歷了兩次打鬥,雖然都贏了,但他認為那是運氣好的關係,並非自己當真厲害到何種程度,第一,他外型瘦弱,不容易引人注意,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自然容易得手,第二,兩次都是他和對方一對一的單挑,又都不是高手,所以給他的空隙頗多,而一旦遇到被多人圍攻和真正的打架高手時,他不相信自己能佔到多少便宜。見好就收吧!杜小鳳心思一轉,瞥了瞥周圍眾人,對高瘦青年道:「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高瘦青年不想得罪他,一個張少成,已夠讓他難以應付的,不希望再多出杜小鳳這個深不見底、神秘可怕的敵人。

若換成旁人在這種情況下定會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但這位高瘦青年卻偏偏搖了搖頭,他道:「既然交上手,就應該有個結果。」

杜小鳳一楞,問道:「結果?我不知道你這個結果是什麼意思,但是,如果現在我非要走不可呢?」

高瘦青年眯目道:「那我不得不讓下面的兄弟一起動手把你留下。」

杜小鳳心中一顫,暗叫難纏,腦海中突然想起三國演義中諸葛孔明的空城計,他虛張聲勢,故作泰然地哈哈一笑,無比輕鬆地說道:「那好,如果你們認為自己有那個實力,就儘管動手吧!」說著話,他聚集精力,緩緩環視一週。

當他集中精神時,精神力迴歸神庭穴,那股奇妙而又強大的力量讓他眼中射出兩道精光,特別是在黑暗的樹林中,顯得異常明亮、妖氣和詭異,無論誰被這道目光看中,皆有一種被扒光衣服,讓人家一眼看穿的感覺。周圍五名青年嚇了一跳,紛紛倒吸口冷氣,沒人說話,不約而同地下意識各退兩步,或垂首或扭頭看向別處,本能地躲避他灼人的目光,不敢與其對視,緊抓木棍的掌心業已見了汗水。

高瘦青年面帶凝重,眉頭擰個疙瘩。張少成則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其實,連杜小鳳自己也不知道他集中精力後身上到底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他還以為聲張虛勢的計謀起了效果,暗叫一聲僥倖,臉上平靜,繼續說道:「既然沒人想和我交手,那就把路讓開!」

他向前一動身,那名站在他正前方的青年受其威懾,慌忙閃身,讓出一條出口。

高瘦青年握拳,剛要開口說話,張少成打個指響,笑道:「不要忘了,你的對手在這裡。」

「我沒有把你忘記!」高瘦青年黑著臉,兩腿微分,上身前探,兩眼眯成一條縫,冷冰冰注視張少成,彷彿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做出準備進攻的前奏。後者收起笑容,腳下丁字步,全神戒備。轉眼間,兩人氣氛又緊張起來,看樣子,大有一觸即發的架勢。

場中諸人的注意力頓時又被準備重新開戰的二人所吸引住。如果這時候杜小鳳離開,沒人會攔他,如果這時候他真的離開,以後也會省掉很多麻煩,同樣,還有那許多的精彩。他抬起腳,可是,這一步最終還是未邁出去,在空中停頓兩秒鐘,又收了回來,他轉身看向對陣的二人,問道:「你們到底為什麼事打架?」

實力,代表著一切。此時,已沒有任何人會忽視他的存在,還有他問的話。

高瘦青年幽深道:「他傷了我的朋友。」

張少成道:「你怎麼不說我為什麼要傷他呢?」

高瘦青年怒道:「不管你有什麼原因,打傷人就是不對!」

張少成目光漸寒,冷喝道:「難道,拿著搖頭丸到學校中來賣就是對的嗎?難道他強逼著低年級學生買毒品就是對的嗎?」

搖頭丸?毒品?!杜小鳳大驚。這種東西他只是聽說過,在電視上,報紙上看過,但現實中從來未曾接觸,感覺離自己的生活還很遙遠,雖然早聽說浩陽高中亂,可萬萬未想過會亂到如此地步,學生竟然敢拿毒品到學校售賣,簡直無法無天。「這…這是真的嗎?」他有些不確定,向高瘦青年問道。後者垂頭,未肯定,也未否定,只是說道:「阿樂有錯,我會找他算帳,但也容不得別人插手過問!」

他這麼說,言下之意無疑已經承認。

毒品的危害有多大,誰都明白,杜小鳳再怎樣孤陋寡聞,也有所瞭解。將毒品賣給自治力相對較差的學生比賣給成年人更加可恨十倍百倍!他不知道張少成把這個叫阿樂的學生打成什麼樣子,但是,無論打成什麼程度,他都覺得不過分。他心中起伏不定,語氣倒平靜,說道:「這是你朋友的錯啊,你不應該找人家麻煩。」

高瘦青年沉默好一會,才加重語氣道:「他是我的朋友!」

杜小鳳道:「如果你把他看成朋友,那你應該感謝人家才對。」

「感謝他?」高瘦青年瞪圓眼睛,氣乎乎道:「他打了我的朋友,我還要感謝他?」

「沒錯!」杜小鳳笑道:「人若犯了錯,總要受到相應的懲罰,這是天道。你朋友有錯,而且還是大錯,自然需要有人對他懲處,而他又是你的朋友,你定然不好意思出手,但人家恰恰幫你做到了這一點,你說你不應該感謝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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