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老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愧是我的兄弟!好了,不說了,我在‘夜遊神’等你。」
「恩,凌哥,我馬上到!」
鷹眼青年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看風寧,搖了搖頭,將她的衣襟拉板正,然後欠身坐到前排的位置,默不作聲抽起煙。
‘夜遊神’是間迪斯高舞廳,在開發區的東段,這裡,是鬼飄堂最重要的據點,甚至可算是它的總部。
平日,如果魏廣凌沒有必要的事情要出去辦理,在這裡都可以找到他。
夜遊神在開發區算是一間老舞廳,知名度很高,無論是不是週末,客人都極多。
當面包車到了之後,鷹眼青年沒敢走正門,即使此處是自己的地方,但人多眼雜,怕發生是非。最主要的是,鬼飄堂內部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忠於風真的,如果讓他們發現自己幾人抬著風寧找魏廣凌,十有八九會壞事。
鷹眼青年不敢冒這個險。
他們從後門進入,一直上到舞廳二樓,路上只遇到三四名魏廣凌的親信,為掩人耳目,鬼飄堂的大部分人都被事先派走了。
魏廣凌特意在二樓準備一間包房,房間很大,ktv設計,他看中的是包房裡面那張大型號的沙發。
鷹眼青年領人把風寧扶進包房之後,早等得不耐煩的魏廣凌急步上前,接過風寧,問道:「她怎麼樣?」
「摔了一交,但沒什麼大事,可能有些腦震盪吧!」鷹眼青年一板一眼的答道。
「很好!」魏廣凌拍了拍鷹眼青年的肩膀,笑道:「老三,這次做得很漂亮,我在旁邊給你安排房間了,聽說裡面那幾個小姐都是大學生哦!」
「呵呵!」鷹眼青年笑在臉上,苦在心裡,即使一百個女大學生也比不上一個風寧啊!但他現在還不敢招惹魏廣凌,強顏歡笑,點頭道:「多謝凌哥,讓你破費了。」
「哈哈!」魏廣凌大笑道:「我們是兄弟嘛!」
去你媽的兄弟吧!鷹眼青年笑道:「凌哥,你好好享受吧,我不打攪了!」說完,他向身後幾名青年一擺手,去了旁邊的包房。
魏廣凌笑吟吟地將風寧攙扶到沙發上,目光貪婪的在她身上掃動幾遍,然後低身脫下她的鞋子,握住她嬌小粉白的玉足,笑吟吟道:「小寧,我等這一天很久了,你看,我準備了紅酒,還有你喜歡吃的小點心…」
風寧是風真的妹妹,他並不怕,即使風真以後找上自己,他也不怕,只要他和風寧上了床,生米煮成熟飯,以風真的為人,他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的,相反,風真和自己的關係還將更加親密。他對風真的性格太瞭解了。
杜小鳳用刀威逼女郎開車,按照青年的指路,來到夜遊神舞廳門前。
舞廳前停的車很多,但大多是轎車,根本沒有面包車。杜小鳳將手按在青年的肩膀上,問道:「風寧真的被帶到這裡?」
青年顫聲道:「對…對啊!」
杜小鳳道:「可這裡停的車根本沒有你們開來的那輛。你在騙我!」說著,他用刀頂在青年的咽喉上,刀尖刺破皮膚,滴出血珠。
其實,他們開來的是什麼樣子的車,杜小鳳根本沒看清楚,至於舞廳門前有沒有停他們的車,他更不知道,之所以這麼說,只是詐對方一下。
青年不知道他心中是怎麼想的,嚇得滿頭是汗,忙道:「可…可能他們沒走正門,走的是後門!」
杜小鳳道:「帶路!」
在青年的指引下,女郎將車開到舞廳後門,離老遠,青年透過車窗看到一輛白se麵包車停在後門附近,興奮地大叫道:「在、在這裡,我們開的車就在這裡,哈,哈哈…」彷彿抓到一根救命稻草,青年樂的手舞足蹈。
杜小鳳道:「停車!」
女郎停下車子,偷眼瞄了瞄杜小鳳手中的鋼刀,擔憂道:「你雖然是去求人,本意是好的,但是萬一…萬一傷了別人,那你還是一樣會判刑的。」
杜小鳳沒理她,抓著青年的頭髮硬生生從車上拉下來,說道:「帶我找魏廣凌!」
「杜小…不不,杜老大,你饒了我吧,如果我帶你上去,即使三哥不殺我,凌哥也會要我的命啊!」青年身子已哆嗦成一團,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
杜小鳳猩紅的眼睛看了看他,鬆開手,道:「走,有多遠,走多遠,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青年如釋重負,長出一口氣,二話沒說,從地上一蹦多高,飛腿跑開了。
杜小鳳看都沒看他一眼,晃身向舞廳後門走去。短短幾步的距離,當他走到後門門前,忍不住低下頭,扶門喘息。
血水,自他鼻孔、嘴角低落。
女郎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扶住他,關心道:「你怎麼樣?」
停頓片刻,杜小鳳挺起身,用袖子擦擦臉上的血跡,然後一把將女郎推開,道:「走開!」說完,他拉開房門,走了進去。
後門處有一名青年在看守,他是魏廣凌的親信,接到的命令是,無論誰打算從後門近來都要攔住,如果來人要硬闖,第一時間通知他。
他正無所事事地翻看雜誌,忽見後門一開,近來一位衣服破爛,滿臉泥汙的少年。
青年一愣,接著,心煩意亂的揮揮手,道:「出去,出去,到別的地方要飯去,我們這裡沒錢給你!」
如果他再細心一些,注意到杜小鳳手中的開山刀,他一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杜小鳳當然不會出去,搖搖晃晃的走到他近前,問道:「魏廣凌在哪?」
青年聞言,倒吸口氣,上下打量一番杜小鳳,問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凌哥的…」他話未說完,看到對方手中正提著一把明晃晃的開山刀,腦袋嗡了一聲,叫道:「你是…」
「我是杜小鳳!」杜小鳳身子向前一探,一把扣住青年的喉嚨,另隻手中的開山刀刀尖已刺進青年大張的嘴裡,他問道:「魏廣凌在哪?不要逼我刺穿你的腦袋!」
聽完杜小鳳這個名字,青年已嚇的面無血se,目光一垂,瞧瞧寒光閃閃的開山刀,再看看杜小鳳血紅如同野獸一般的眼睛,他哆哆嗦嗦的向上面指一指,含糊不清地說道:「凌…凌哥在二樓的包房!」
杜小鳳手下加力,刺破青年的嘴皮,血,自開山刀刀身滑落。他道:「你帶我去!」
青年嗚咽道:「別…別殺我…」
杜小鳳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充血的眼睛快放出紅光,說道:「帶我去!」
「好…好…我帶你去!」青年在杜小鳳眼中真的看到了殺氣,好像自己只要說半個不字,對方便會毫不猶豫地將刀刺下去。
他怕了,面對此時神志不清的杜小鳳,恐怕沒有幾個人會不害怕。
杜小鳳拔出刺進青年嘴中的刀,放在他後腰上,冷冷道:「走!你敢叫,我殺你!」
青年打個冷戰,大氣也沒敢喘,小心翼翼地向通往二樓樓梯口走去。
來到樓梯口處,兩名青年正守在那裡,見自己的同伴和一位陌生落魄的少年肩並肩走過來,奇怪地問道:「老馬,他是誰啊?」
後心被一把鋒利的開山刀頂住,青年哪還敢說話,臉上的汗水倒是一個勁的向下流。
「哎?老馬,你臉se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生病了?」兩名青年根本沒想過‘夜遊神’會遭人攻擊,更想不到同伴身旁的少年就是無憂社的老大——杜小鳳。
杜小鳳威逼青年走到兩人近前,沒等對方再說話,他突然一腳,正踢在其中一人胸口上。那人毫無防備,被這一腳踢的結結實實,哎呀一聲,身子受力,急速倒退,重重撞在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眼前金星閃閃,人順著牆壁,緩緩滑倒。
另外一人驚叫一聲,怒道:「你敢在這裡動手打人?」說著話,他準備從後腰拔刀子,刀剛拔到一半,杜小鳳回手捏住身旁青年的後脖根,用盡全力向前一推。青年站立不住,向前撲倒,剛好和拔刀的那人撞個滿懷,兩人同時痛叫一聲,雙雙倒地。
杜小鳳用的力氣太大了,重傷的身體支撐不住,他推完青年之後,自己也沒站穩,隨之向前摔倒。
即使在倒地的一瞬間,他應想著攻擊對方。
拔刀的那人被同伴撞在地上,渾身生痛,正想爬起身,忽然眼前一黑,杜小鳳整個人壓了過來。
他連怎麼回事都沒看清楚,剛剛抬起的腦袋被杜小鳳倒下的身體壓個正著,嘭的一聲,那人哼都沒哼一下,直接昏死過去。
在對方身上躺了五秒鐘,杜小鳳才扶牆爬起來,鼻子又流出鮮血,腦袋混漿漿的,思維也變得遲鈍、模糊。
他沒有忘記之前被自己制服的青年,身子靠著牆壁,用腳尖踢了踢躺在地上裝死的青年,道:「不想死,就給我起來!」
他這話還真靈,話音剛落,青年騰的從地上蹦起來,強笑道:「我沒事,哈哈,我沒事!」
杜小鳳已沒有力氣再和他多話,聲音微弱,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