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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激戰(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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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長,計程車到達在趙耀家樓下,杜小鳳付過帳,和唐晨煙一起上樓。

杜小鳳敲開房門,唐晨煙一個箭步竄進屋內,剛要翻臉,突然發現物理根本不是兩個人,之間有躺在地上看電視的,有圍坐在一起打撲克的,還有幾人邊吃零食邊喝酒的,她腦袋嗡了一聲,轉頭望向後面的杜小鳳,咬牙道:「你不說只有兩個人嗎?」

「哈!」杜小鳳聳肩道:「我可能記錯了。」邊說話,邊向趙耀使個眼se,後者愣了一下,馬上明白過來,放下啤酒,說道:「小鳳,快進來坐,我關門吧!」他不留痕跡地拿出鑰匙,將房門從裡面反鎖上。

杜小鳳滿意地點下頭,問道:「咱們抓的那幾個女劫匪呢?」

坐在方廳地上的張松林道:「在裡屋!小鳳,她是誰啊?」說著,他瞄了一眼唐晨煙。

杜小鳳笑道:「她是我的同學,‘唐’晨煙!」說她的名字時,他特意把‘唐’字的發音加重。眾人聽後,皆是一震,所有的目光一起落在唐晨煙身上。

唐晨煙感覺渾身不自在,小聲地問杜小鳳道:「他們為什麼這麼看我?」

杜小鳳聳肩笑了笑,說道:「可能你太漂亮了吧!」

唐晨煙目光一冷,問道:「那你的同伴為什麼把房門鎖死?」

杜小鳳道:「可能,他是怕劫匪跑掉吧。」

「是嗎?」唐晨煙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人家的圈套,但她沒有馬上發作,強忍住緊張的心情,平靜道:「我想去看看你們抓的劫匪。」

「好的!」杜小鳳道:「我帶你去!」說著,他先向裡屋走去,唐晨煙跟在他身後,而張少成、沈三情等人或是拎起啤酒瓶子或是悄悄把手摸向自己的隨身武器。

唐晨煙看在眼裡,嘴上沒說什麼,眼中寒光更勝。

進了裡屋,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差不多佔用掉一半的面積,那五名女郎擠在上面,一各個雖然眼睛緊閉,但呼吸均勻,身上的衣服也整齊。唐晨煙暗鬆口氣,手自然地插在上衣口袋中,偷偷開啟小黑瓶的瓶蓋,手指在瓶口抹了兩下,與此同時,她走到床前,嘟囔道:「這麼多人都擠在一張床上,不會悶死吧?!」說著,她伸出手,去試探女郎的鼻息,實際是把解葯抹在她們的鼻子上。

見杜小鳳等人一各個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她,唐晨煙心中竊喜,他們不阻攔自己,等一會,把陰家姐妹救醒之後,再逐個收拾這個人。她又無話找話地在房中呆了好一會,奇怪五姐妹仍沒有醒過來地跡象,她疑惑地看向杜小鳳。

杜小鳳這時再也不掩飾自己,嘴角挑起,露出邪氣的笑容。

唐晨煙看罷,倒吸一口冷氣,驚問道:「她們沒有中迷葯?」

「是的!」杜小鳳道:「她們是被點了麻穴和睡穴。」

唐晨煙驚退半步,道:「那你剛才在騙我?為什麼?」

杜小鳳道:「如果不騙你,又怎麼能把寒晨煙寒小姐你引到這裡來呢?」

唐晨煙大驚,腦袋嗡了一聲,表面上依然裝糊塗道:「寒晨煙是誰?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杜小鳳一指她的鼻子,道:「寒小姐,不要再演戲了,你那幾個姐妹早己經把你供出來了。」

「這幾個死丫頭!」唐晨煙鐵青著臉,狠狠瞪一眼昏迷地五姐妹,接著,哈哈大笑,說道:「即使知道我的身份,你有能把我怎麼樣?!」

「當然是把你先擒下來再說了!」說著話,杜小鳳向後推了推,打個響指,喝道:「上!」

寒晨煙是幽魂門門主的女兒,功夫應該不會差,杜小鳳估計自己未必是人家的對手,乾脆就不上去丟臉了。

沈三情、劉劍冰、於翔三人早做好準備,杜小鳳話音剛落,三人如同下山猛虎,紛紛竄進裡屋,兩把劍,一把刀,同一時間向寒晨煙席捲而來。

「哼!」寒晨煙冷哼一聲,杜小鳳啊杜小鳳,想不到你還會來這麼一手!她牙關緊咬,手臂一抖,手中多出一條黑se細長,反射金屬光芒卻柔軟異常的帶子,她手臂揮舞,黑帶在空中畫出個圓圈,以借力引力的方法把三把武器的攻擊方向移開。

好功夫!沈三情三人心中同是一嘆,收回招式,與寒晨煙戰在一處。

他們的功夫已經很不錯,但寒晨煙的招法更加玄妙,一條黑帶舞得風雨不透,任三人如何猛攻,都能將其一一輕鬆化解掉。

剛開始,張松林還想拎著酒瓶子準備上去試兩下,可一看爭鬥的場面,頓時洩氣了,說句實話,他只看到沈三情三人在圍著一團黑霧打,至於寒晨煙的身影,他根本看不到。他心虛地吞下一口吐沫,小聲問道:「小鳳,這個寒晨煙是不是會妖術啊?她怎麼這麼厲害!」

杜小鳳注視著戰場,喃喃道:「是很厲害!厲害到恐怖…」

張松林聽完,哀嘆道:「不是吧!老大,連你都這麼說,那三情他們豈不是沒有勝算了嘛!」

其實,杜小鳳說的並非是寒晨煙,而是寒隼。他看得出來,寒晨煙的招式雖然玄妙,神鬼莫測,但礙於真元有限,發揮不出全力,聲勢挺嚇人,實際對沈三情等人的威脅並不大,但是,這些招式若被至少身懷幾十年功力的寒隼使出來,沈三情三人恐怕在人家手底下,連十招都走不過。

寒晨煙沒有看起來那麼輕鬆,在三名如狼似虎的高手圍攻下,漸漸有些心餘力絀,借力引力固然可破解對方攻擊,但消耗的內力也多,長久打下去,自己得活活累死。想到這,她招式一變,掄起黑帶,向沈三情頭頂落去。

沈三情暗笑,根本沒有躲閃,橫刀划向寒晨煙的小腹。

帶子和鞭差不多,多以抽和纏為主要攻擊手段,而寒晨煙竟拿黑帶砸向沈三情的腦袋,無疑是把帶子當棍子來用,難怪沈三情會暗中偷笑。

他的刀剛砍到一半時,寒晨煙突然嬌吒一聲,內力灌入黑帶中,原本軟綿綿的帶子,突然繃直,彷彿一條黑se木棍,掛著厲風,砸向沈三情的腦門。

這一變化也夠突然的,當沈三情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無論是收到自救或者閃身躲避,都已經來不及。

千鈞一髮之時,於翔的輕功發揮出功效,他提起全力,瞬間到了沈三情近前,單手抓住他的腰帶,向自己懷中猛的一拉。

他用的力氣太大,兩人跌跌撞撞,一起滾倒在地。沈三情的腦袋是躲開了,但黑帶的邊角處卻將他的手臂劃出一條半尺長的大口子,鮮血頓時染紅衣袖。「哎呀!」沈三情又氣又驚,剛想再提刀上前,於翔順手將他推出房間,喝道:「先處理傷口!」說完,從地上躍起,與劉劍冰雙戰寒晨煙。

「好狠的丫頭!」沈三情回手把袖子撕掉,看看皮肉外翻的傷口,咬緊牙關。

杜小鳳急忙走到他近前,先封住他手臂的穴道,為他止血。再看傷口處,周圍的皮肉變成烏青se,心底一寒,忙轉頭對劉劍冰和於翔喊道:「小心,她武器上有毒!」

「有毒?媽的!」沈三情額頭冒出汗水。杜小鳳順勢又封住他手臂的經脈,防止毒性擴散,然後對趙耀道:「家裡有沒有醫葯箱?」

「有,我這就去拿!」趙耀飛快地跑向廚房,時間不長,提著醫葯箱出來。杜小鳳開啟,從裡面拿出消毒水,倒在沈三情地傷口上,後者人忍痛笑道:「老大,消毒水能治毒傷嗎?」

「不能。」杜小鳳邊處理他的傷口邊說道:「但是能暫時緩解一下,想治癒,最好能有解葯。」

沈三情望望屋內瞪圓眼睛,和於翔打得不可開交的寒晨煙,搖頭苦笑道:「她是不會給我們解葯的。」

杜小鳳道:「那也沒有關係,即使沒有解葯,我可以慢慢幫你驅毒,但時間可能要漫長一些。」

聽自己還有救,沈三情鬆了口氣,笑道:「只要能治好就行…」

寒晨煙的黑帶上粘有劇毒,於翔和劉劍冰不得不小心應對,打起來縮手縮腳,無法用出全力,一時間兩人陷入被動。

杜小鳳怕兩人再發生閃失,中指彎曲,真氣在指尖凝結,接著,向外一彈,真氣凝針無聲無息射了出去。

寒晨煙正與於、劉二人打到激烈處,突然感到「中府穴」一麻,左半邊身上開始變得僵硬,使不出力氣。

她驚叫一聲,慌亂地倒退數步,沒等弄清楚怎麼回事,於翔見有機可乘,瞬間竄了過來,舉劍便刺。

這一劍直奔寒晨煙的心口,若是平常,躲開這擊不成問題,可是現在,她半個身子使不上力氣,人正處於驚駭中,根本沒注意到於翔刺來的劍。門口的杜小鳳看得清楚,心中一顫,寒晨煙雖然是幽魂門門主的女兒,但卻不能殺的,第一,她對自己充滿敵意不假,但並未做出過分的事情,再者說,若真把她殺了,那寒隼不僅要找自己拼命,恐怕還會連累到自己身邊的人。來不及細想,他手指再彈,又打出一支真氣凝針,只聽‘叮’的一聲,於翔手中的劍改變方向,沒刺到寒晨煙身上,卻深深刺進她身後的牆壁。

「呀!」於翔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面se急變,剛把劍從牆壁中拔出來,寒晨煙單腳用力一蹬地面,向門口的杜小鳳撞去。

杜小鳳哪能頂住她的衝擊,連擋都未擋,直接閃身退到一旁。

他是閃開了,可後面的張松林等人反應沒那麼快,見一團黑影向自己衝來,他想都未想,掄起手中酒瓶砸過去。

寒晨煙手中黑帶一甩,喀嚓一聲斷響,張松林覺得手心震了下,低頭再看,手上那酒瓶子只剩下一半,斷口處光滑平整,彷彿被雷射掃過一般。他嚇得流出一身冷汗,怪叫著跑出方廳。寒晨煙並不追他,她最恨的人也不是他,而是杜小鳳。

嚇跑張松林,她回手一甩,黑帶向杜小鳳的脖子纏去。

以灌入真氣後黑帶的鋒利程度,杜小鳳的脖子如果真被纏到,只怕整個腦袋都會被削掉。他暗中咧嘴,忙彎腰躲避。啪的一聲,黑帶掃到門框上,頓時間出現一條深達三寸的裂口。

寒晨煙收回黑帶,再想打第二下,於翔和沈三情不分前後跳躍過來,兩把劍一點沒客氣,分取她脖根與後心。

「回去!」寒晨煙手臂震動,黑帶如條毒蛇橫抽出去。劉劍冰不敢碰其鋒芒,只有彎腰倒退,於翔怕杜小鳳有失,硬是咬牙沒退半步,將手中軟劍一豎,企圖阻擋抽過來的黑帶。哪知黑帶來時堅硬異常,碰到劍身後,突然變柔,帶頭受阻力發生變向,向他面門劃去。

於翔暗叫不好,腦袋用力向後仰了仰,唰!帶頭飛過,掃掉他額前數縷頭髮。

好險!於翔摸摸額頭,嚇出一身冷汗。寒晨煙手中的黑帶太過於詭異,時而堅硬,時而柔韌,變化莫測,是在讓人頭痛。

暫時把於、劉兩人逼退,寒晨煙回頭再找杜小鳳,周圍已經空空無也,別說杜小鳳沒了,其他人也失去了蹤影。

「該死!」寒晨煙氣得直跺腳。她現在半邊身子麻木,隱隱有向另一邊身子擴散的趨勢,堅持到現在,她已是強弩之末,把身體裡全部的真元都用上了,時間一久,不用別人來打她,她自己就得趴下。就算要死,也要把杜小鳳拉上!寒晨煙咬牙切齒四處檢視,由於左腳沒有知覺,她只能連蹦帶跳的進入客廳,邊發瘋一般揮舞手中黑帶,邊破口大罵到:「杜小鳳,你這個混蛋、王八蛋,快給我滾出來!」

黑帶所過之處,可謂一片狼籍,地板佈滿裂縫,茶几被切為三瓣,沙發分成兩截,電視和音箱也為能倖免,被斬成一堆破爛。

客廳最裡端的衣櫃。

杜小鳳、沈三情、張少成、趙耀、張松林統統都躲藏在裡面,趙耀家的衣櫃雖然不小,但躲五個人,就顯得很擁擠了。

透過門縫,趙耀哭喪著臉,細聲說道:「媽呀!這姑奶奶是來拆房子的吧…」

張松林嚇的一縮脖,急忙捂住他的嘴巴,低聲喝道:「別說話,你想害死我們啊,沒看那母老虎發威呢嘛!」

趙耀沒理他,心裡嘟囔道: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感情這不是你家了…他對杜小鳳道:「老大,想想辦法吧,再讓她瘋下去,牆都快被打穿了…」

杜小鳳看了看手錶,笑呵呵的低聲說道:「我估計她堅持不到一分鐘。」

「啊?」張松林瞪大眼睛,驚訝道:「小鳳,你怎麼知道?」

張松林的嗓門向來大得出奇,心裡一激動,忘記壓低聲音,巨大的問話聲,只怕連隔壁的鄰居都能聽到。

完了!趙耀翻了翻白眼,不等其他人責怪張松林,他的雙手已先掐到他脖子上,叫罵道:「你這個白痴,想害死我們大家嗎?」

「松…鬆手,咳!咳!掐死我了快…」

他倆在衣櫃裡一鬧,寒晨煙當然也察覺到了,見偌大的衣櫃晃來晃去,裡面隱約傳出殺豬般的怪叫,冷笑一聲,掄起黑帶,用力掄了過去。

糟糕!杜小鳳身在衣櫃裡,看不清外面的情況,但擴散的精神力卻將寒晨煙的舉動觀察得清清楚楚,感覺到黑帶掄過來,他忙喝道:「坑謐下!」說著,他先拉住身邊得一人蹲了下去。另外三人反應也夠快,見杜小鳳如此,他們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一各個還是快速的蹲下身子。五人蹲在衣櫃中大眼瞪小眼好一會,仍沒有聽到動靜,相互看了看,趙耀低聲問道:「那母老虎怎麼了?」

他剛問完,衣櫃外面傳來撲通一聲。杜小鳳皺了皺眉頭,推開衣櫃門,走了出來。

「小鳳…」張松林剛要伸手拉他,可看清楚外面的情況後,張大嘴巴,下面的話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只見寒晨煙倒在大廳內,身體一動不動,而在身旁,站有兩位彪形大漢,手中各拿利劍,滿臉的冷峻。

「他…他倆把她殺了?」張松林結結巴巴,似問非問地說道。

沒有人回答他。杜小鳳走到二人近前,低頭瞧瞧躺在地上的寒晨煙,苦笑道:「你倆要是能早來一會,我們也不會這麼狼狽了。」

「青天白日之下,攀上二十三樓,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左側那名大漢暗含責備地瞥眼杜小鳳。

這兩名大漢,正是張濤和李翼。本來他倆是保護杜小鳳安全的,當後者和寒晨煙從學校出來,坐車到趙耀家裡,兩人一直跟在後面。但是,到了趙耀家裡,杜小鳳怕寒晨煙跑掉,立刻把門鎖死,一時也忘了張濤和李翼還在外面沒有進來。接下來,就是沈三情三人和寒晨煙之間的混戰,眾人只全神貫注地觀戰,誰都沒留意外面驚逃詔地的敲門聲。張、李二人心急如焚,但又不敢用內力把房門震開,擔心驚動周圍的鄰居,引來警察就麻煩了,最後,兩人只好從外面爬窗戶。還好,趙耀家雖然住在二十三層,但此地是高階住宅區,平日來往的居民不多,沒有人注意到這兩位徒手攀爬二十三層樓的「蜘蛛俠」

兩人剛爬進陽臺,正好看到在客廳內發飆的寒晨煙,後者聽見異響,也看到他倆人。

張濤和李翼沒敢耽擱,雙雙拔劍,衝了過來,哪知兩人剛到寒晨煙近前,她身子一軟,眼睛瞪得溜圓,心不甘,情不願地倒了下去。這突然的變化,反把兩人弄愣了。

聽完張濤的話,杜小鳳恍然大悟,這時候才想起自己進來時把張、李二人給忘了,他歉然一笑,道:「哎呀!都怪我,一時疏忽了,實在不好意思啊!你倆…上來時,沒有被人發現吧?」

李翼面無表情,冷冷接話道:「我們一向很小心。」

「哦!」杜小鳳不好意思的又笑了笑,道:「那就好!」說著,他蹲下身形,抓其寒晨煙手腕,把下她的脈門,頓了一會,長長噓了口氣。她的「中府穴」被杜小鳳的真氣凝針打中,凝結成針的真氣在他的控制下又恢復原形,竄入與「中府穴」臨近的「氣戶穴」,導致整條筋脈受阻,半邊身子無法行動,可她沒有及時用內力逼出堵塞筋脈的真元,反而更加妄動真氣,終於使任脈也受到杜小鳳真元的侵襲,最後全身癱瘓,無法再動一下。瞭解清楚她的狀況,杜小鳳笑道:「這下好了,你可以安靜一會。」

寒晨煙經脈受制,身體不能動,可五官的功能還在,恨得牙根直癢癢,可惜又拿杜小鳳沒有辦法,又圓又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杜小鳳足可以死上一百個來回。

「你用的武器倒是很特殊嘛!」看到她手裡還緊緊抓著的黑帶,杜小鳳毫不費力地掰開她的手指,將黑帶拿起來。

寒晨煙再忍不住,大聲罵道:「你這無賴,下賤無恥、卑鄙下流的東西…」她只罵到一半,杜小鳳從旁抓起一塊破布,塞進她的嘴裡,另一半沒罵完的話,只剩下嗚嗚聲。

把黑帶拿在手裡,才感覺到沉甸甸的,同時傳來一股冷如冰霜的寒氣。黑帶質地異常柔韌,杜小鳳用力拉了拉,不僅沒有扯斷,連細微的變形都沒有。這是什麼東西製造成的呢?其他人也紛紛上前檢視,黑帶似絲綢又似鋼鐵,誰都不認識是什麼材料制雜邙成。杜小鳳腦中靈光一閃,在真悟元經的葯典篇裡有過記載,相傳北寒之地,生存一種極為少見的生物,名叫天蠶,天蠶卵是醫葯中的聖品,甚至比千年靈芝,萬年人身還要珍貴,而天蠶吐出的絲異常堅韌,不畏懼刀劈槍刺,也不怕火燒,若灌入真氣,蠶絲則變得堅硬如鋼,也是江湖上難得一見的寶物。他驚訝道:「難道,這就是天蠶絲?」

此言一齣,於翔、張濤和李翼眼中都閃爍出精光。要知道天蠶絲可是天下至寶,無論做成衣服或是武器,都是江湖人物夢寐以求的寶貝。被杜小鳳一語中的,寒晨煙也倒吸口冷氣,臉上帶著驚駭,怔怔地盯著他。

見她如此表情,杜小鳳料到自己所猜沒錯,仰面而笑,將黑帶捲起,揣進自己口袋中,笑呵呵說道:「一個女孩子家,拿這麼珍貴的東西隨處亂走不太合適,我先幫你儲存吧!」說完,他拍拍鼓鼓的口袋,又小聲嘀咕道:「哪天把這帶子拆了,做成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就安全多了…」

寒晨菸嘴唇哆嗦,已氣得說不出來話,兩眼快要噴火。她此時真希望自己的眼睛能噴出火來,把杜小鳳活活燒死。

杜小鳳還不想饒過她。轉頭看看沈三情,見他面se開始發青,心中一震,暗叫好厲害的毒性啊!他彎下腰,隨手拔掉塞在寒晨菸嘴裡的破布,對上她那雙殺人般的眼神,笑眯眯道:「我的朋友被你的黑帶劃傷,雖然只是小傷口,但中的毒卻很麻煩,希望你能把解葯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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