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鳳和張濤等人在餐廳大門旁的一處餐桌坐下,向服務生要了幾樣甜點後,眾人開始打量起坐在風寧對面的老者。
老者年歲在六十開外,體型肥胖,一張大圓臉閃著紅光,看起來平時的營養沒少補。他頭髮稀疏,背於腦後,一雙小眼睛,不時閃爍出精亮的神光。
把他上下仔細大量一番後,張豹一咧嘴,笑道:「我還以為門光庭長有三頭六臂呢,今天一看,只不過是個糟老頭子而已!」
張龍接著說道:「看起來,他並不會武功。」張濤道:「它是不會武功,可是,那三個人的武功卻都不簡單!」說著,他向分別佔了一張餐桌的三人努努嘴。
眾人紛紛看過去,恰好,那三人的目光也向他們這邊看過來,雙方的眼神在空中相遇,可很快,又都將目光移向別出。
杜小鳳沒有過多地關注他們,他一直在留意門光庭的一舉一動。門光庭似乎對風寧很感興趣,賊溜溜的小眼鏡始終在風寧身上打轉,後者面se通紅,顯然是強忍著沒有發作。很快,服務生為他倆人送上一瓶紅酒。門光庭頓時來了精神,向風寧連連敬酒。
門光庭的殷勤讓風寧無奈,也不好意思拒絕,硬著頭皮陪他喝了幾口。
風寧的酒量不錯,不是那種粘酒酒醉的女生,曾經,她在夜總會唱歌的時候沒少和看場的鬼飄堂兄弟喝酒,想不到,她的酒量在這時候派上用場。在門光庭頻頻敬酒的情況下,沒過十分鐘,紅酒只剩下一半。紅酒是最容易讓人醉的,當時喝完或許沒感覺怎樣,但後勁卻十足,讓人不知不覺中醉倒。
風寧喝了不少酒,由於酒精的作用。臉se變得粉紅,在西餐廳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更加誘人,像是隻熟透了的蘋果,讓人恨不得撲上去狠狠咬一口。門光庭看得心癢難耐,一個勁地向風寧杯中倒酒。
來時,風寧就已經加足了警惕,此時,感覺自己有些微醉,對門光庭的勸酒也不再來者不拒,連連搖頭說道:「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
凡是說自己不能再喝了的人,肯定是沒有醉的人。門光庭哪肯放過風寧,舉杯說道:「風小姐,我能交到你這樣又年輕又漂亮又有才華的朋友,我很高興,好像自己一下子也年輕了好多,來,讓我們再幹最後一杯,你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聽門光庭這麼說,風寧無法在拒絕,只得拿起杯子,陪門光庭幹了一杯。
她剛把杯子放下,門光庭殷勤般的又給她倒紅酒,說道:「風小姐的嗓音很好,甚至使我所聽過最動聽的聲音,風小姐的模樣也是我見過女人中最漂亮的,如果有人肯花大力氣投在你身上,你肯定會大紫大紅。」
風寧面se紅潤,不知是對方的話讓她飄飄然,還是體內的酒精在起作用,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很輕,彷彿飄了起來,頭腦也是暈乎乎的,反應變得遲鈍。他笑吟吟道:「門先生,你過獎了,我哪有你說得那麼好。」
她的笑,美的不可方物,也將門光庭的慾望勾到頂點。他身子前探,貼近風寧,笑道:「怎麼沒有!風小姐,如果我來出錢捧你,我保證,用不兩年的時間,你就能紅遍大江南北!」
雖然反應遲鈍,但門光庭的貼近還是讓風寧倍生反感,她將身子向後仰了仰,儘量拉開自己與門光庭之間的距離,低頭說道:「門先生太會開玩笑了。」
「不時玩笑。」看著風寧羞澀的模樣,門光庭滿臉堆笑,搓著兩隻大肥手,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只要風小姐願意和我做‘朋友’,那麼,無論讓我拿出多少錢,我都心甘情願!」
就算風寧此時的反應再慢,也能聽出對方話中另外的意思。他臉se一沉,說道:「門先生,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女人,謝謝你的晚餐,我要走了。」說著話,他準備站起身。
門光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笑道:「風小姐,你急時什麼,剛才是我失言了,希望你不要見怪!」
風寧秀眉緊皺,用力甩了甩手臂,想將掙脫門光庭的大手,可是,她的力氣無法與後者相比。他怒道:「你這是幹什麼,快放手!」
門光庭硬生生將風寧又拉回到座椅上,故意冷聲說道:「風小姐,你要知道,我有辦法用錢捧紅你,也同樣有辦法封殺你,如果你還想在演唱界混下去,就最好乖乖聽我話。其實,和我做‘朋友’,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風寧握著拳頭,恨不得一拳打在門光庭那張虛偽的臉上,她怒聲說道:「對不起,我想是你找錯人了。」
門光庭冷聲笑道:「風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風寧一咧嘴,露出兩排小白牙,毫無畏懼地說道:「門先生,我不得不承認,你是我所見過最無恥的人!」
門光庭臉se一變,他何時被人如此拒絕過,也何時被人如此侮辱過,不過,風寧又引起他征服的慾望。他嘿嘿笑道:「既然風小姐不想和我做朋友,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說著,他舉杯道:「喝了這最後一杯酒,今天的事就一筆勾銷,我會當作從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