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進來,他們一下子撲到欄杆前,大呼救命,可是,看到來者是英俊青年之後,一各個又嚇得連連倒退,可惜,有鐵籠的限制,他們想退也不可能。
「ma的!」英俊青年嘴角掛著邪笑,大步走到鐵籠前,踢腿一腳,重重踢在欄杆上,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籠內的女人嚇得一陣尖叫,蹲下身,縮成一團。英俊青年嘿嘿笑道:「你們叫什麼?過不了幾天就把你們也統統賣走!」說完,他低下頭,又對抱在自己懷中目瞪口呆的李玉玲和顏悅se地說道:「不用怕,我對你,會十分溫柔的,哈哈——」
李玉玲顫聲說道:「原來,最近鬧得沸沸揚揚連環綁架婦女的案件都是你做的!」
「呵呵!」英俊青年仰面而笑,道:「不完全是!如果不是薛天宇太笨,此事根本不需要我親自動手。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可以每天享受到不同味道的女人,呵呵,早知道這樣,我當初真應該和薛天宇搶下這個差事。」
原來,那些被困於鐵籠的婦女都被他給糟蹋了。想到這,李玉玲心中大怒,罵道:「你真是一個畜生!」
英俊青年不為所動,聳肩道:「隨便你怎麼說,等一會,到了床上,只怕你還會求我呢!」
李玉玲臉se紅的如同一塊紅布,嘴唇張開,又羞又恨,氣得說不出話來。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杜小鳳能早點趕過來。
英俊青年將李玉玲抱向廠房深處的陰暗角落裡,在那擺放了一張很簡單的雙人床,床雖然破舊,但床單很乾淨,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抖雙臂,將李玉玲扔到床上。他回手脫掉自己的外套,忽然聽到身後有動靜,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兩個青年正在自己身後不遠的地方觀望。他眉頭大皺,冷聲說道:「這裡沒你們的事了,你倆先出去!」
那兩個年輕人撓撓腦袋,戀戀不捨又不可奈何地走出廠房。
「他ma的!」兩人出來之後,臉上卑微的表情一掃而空,其中一人怒聲罵道:「劉雪峰這小子真不是東西,他嘗新鮮的,我們在旁邊看看都不行…」
另外那人聽了,急忙捂住他的嘴巴,低聲說道:「你瘋了,這話要是被劉雪峰聽到,你的小命都不保了。」
「cao!」這人嘴角一瞥,道:「別人怕他,我可不怕…」他嘴上說得硬氣,可聲音還是壓低了很多。
他倆正發牢騒時,突然聽身後有輕微的響聲。兩人先是一怔,藉著,不約而同地轉回頭。
身後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異樣,只是工廠的鐵門在風中搖晃著。兩人長長噓了口氣。其中一個年輕人嘆息道:「nainai的,再這樣下去,我都快得神經病了!」
「哈哈,我也是啊!」
「兩位不要擔心,我保證,你們以後再也不會擔驚受怕了!」
一句話音,在兩人頭頂傳出,兩個年輕人大吃一驚,抬頭向上一看,只是廠房頂站有一人,渾身黑衣,表情冷酷,手裡拿有一把明晃晃的大片刀。
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又是什麼時候上房頂的?兩人忍不住倒退兩步,剛想大叫出生,突然感覺後脖一痛,兩人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便眼前一黑,雙雙昏死過去。兩個年輕人緩緩倒地,在其身後,佔有兩名身材高大的漢子,正是張龍、張虎兩兄弟。
很快,杜小鳳等人也出現在廠房門前。他們皆有一身高超的本領,身法輕飄,快如閃電,兩個年輕人不會武功,哪能是他們的對手。
沈三情飄身從房頂落下,向廠房內望了望,冷笑一聲,說道:「老大,我們該去會會那個se鬼了!」
杜小鳳點點頭,運氣精神力,大步向廠房內走去。
此時,裡面的英俊青年已將自己的上一脫光,看著一動不能動的李玉玲,臉上笑得異常得罪,體內的慾火也燒到了頂點。
他低下身,摸著李玉玲的面頰,笑嘻嘻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李玉玲並不答話,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瞪著青年,如果目光可以變成刀子,現在,青年的身體早已經變成千萬段。可惜,目光不可能變成刀子,所以,李玉玲只能咬牙承受這青年對她的輕薄。
「你不說也沒有關係,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帶給我足夠的樂趣!」說著話,他伸手去抓李玉玲的xiong罩。
李玉玲好像被蛇咬了一口似的,驚叫一聲,可是,麻木的身體卻無法躲避青年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