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兩名帶隊的隊長都已被英俊青年打暈,無法回答他的問題,他又著急又無奈,向狙擊特警問道:「公寓裡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我們這邊看不清楚,不過,似乎是打起來了!」狙擊手不確定地回答道。
「唉!」孟衛星嘆了口氣,臉se陰沉得難看,停頓片刻,向留守在外圍的第三隊隊長下令道:「裡面打起來了,你快帶人去支援!」
「是!」第三隊的隊長答應一聲,領著二十多名隊員急匆匆進了公寓。此時,公寓外進行包軒的警員只剩下第四隊的隊員。
且說公寓之內,已混亂不堪。英俊青年依仗一身過人的本事,衝入警察的陣營之中,如入無人之境,雙手加上雙腳,左右開攻,其中內含剛勁,若被打中,輕則骨斷,重則筋折,只兩分鐘的時間,便已打倒十多名警察。警察此時即使想開槍,也不敢開槍了,英俊青年混在警察中,漂移不定,若打不中他,很可能誤傷到自己人,況且,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就算能把他打中,子彈也會打穿他的身體,而傷到其他的警察。
似乎英俊青年也看出警察不敢開槍的顧慮,他更加肆無忌憚,從屋內,一直將警察打到走廊裡,而且,大有越戰越勇之勢。
警察漸漸抵擋不住,開始後退。可是,英俊青年卻不給他們退走的機會。他明白,只有在近距離時,自己會武功的優勢才能發揮出來,一旦距離開啟,那警察槍械的威力就可以展現了,到那時,自己的武藝再高,也抵擋不住這麼多警察密集的射擊。
雙方一個退,一個進,打得不可開交。可是,轉眼之間,又有五六名警察頹然而倒,失去了戰鬥力。
就在警察被打得潰不成軍之際,第三隊的警察終於趕到了。英俊青年見對方又來了二十多人,只怕再耽擱下去,警察會越打越多,而自己只是一個人,一個不小心就會吃大虧。想罷,他哈哈一笑,道:「大爺不陪你們玩了!」說著話,他右手腕猛的一抖,亮出軟劍,接著,手臂一揮,銀光閃過,周圍噴射出數道血劍,三名警察胸口被劃出七寸多長的大口子,血流如柱。
他突然動了傢伙,上來就傷了三人,警察們嚇得四散奔逃,他這回不再追擊,看準一間房間的房門,身形一躬,緊接著,整個身體象是一支離弦之箭,直射過去。
咚——青年用身體撞碎門板,整個人衝進房間之內。這個房間的主人並沒有在家,房內空蕩蕩的,青年嘴角一挑,毫不停頓,來到窗前,一腳將玻璃踢碎,正當他準備跳出去的時候,三隊的隊長趕了上來,他丫在門口處,舉槍大喝道:「不許動!」
白痴!傻瓜才不動呢!青年理也沒理他,飛身向外跳了出去。那隊長反應也快,扣動了扳機,對準青年的後心就是一槍。
英俊青年反應更快,長劍向身後一揮,只聽噹啷啷一聲金鳴,英俊青年的軟劍應聲而斷,同時,卻也成功為他擋下那顆要命的子彈。
三樓的高度,對英俊青年來說和平地沒什麼差別。身體飄然落到地面,沒等他站穩,周圍埋伏的警察一擁而去,其中一位跑到最前方的警察大聲喝道:「舉起手…」
不等他說完,英俊青年一抖手臂,手中的半截軟劍脫手而飛,正刺在那警察的胸口上。
眼看軟劍沒了劍尖,又輕柔異常,可在青年手中丟擲,卻暗中內家真氣,別說是人體,就算一塊鋼板也能刺穿。
這一劍,刺進警察的胸骨足有三寸,警察聲都未能來及撥出一下,當場身亡。後面的警察趕到,將他扶起一瞧,眼看人是活不成了,隊長眼睛都紅了,拿起對講機大聲叫道:「孟局,綁匪殺了一名警察,並逃竄出包圍圈,請求將其擊斃!」
孟衛星聽後,忍不住站起身形,或許他忘記自己還在車內,咚的一下,腦袋撞到車蓋上,他顧不上頭頂的疼痛,說道:「不能打死,只可打傷!」
擊斃綁匪是小,找到那些被賣掉的婦女是大,他若死了,等於這條線索也斷了。
四隊隊長是周雄,他聽完孟衛星的話,氣得直跺腳,對手下的警察咬牙道:「給我打,往死裡打,出了什麼事,我擔著!」
一名兄弟被殺,下面的警察早已把對方恨得牙癢癢,加上隊長又放出話來,對英俊青年不再客氣,更不再出言警告,對準他逃跑的背影,嘭嘭嘭,一頓亂槍。
英俊青年的身法雖快,擔快不過子彈,他武功再高,卻抵不住子彈的衝擊。
兩顆子彈貼著他的身體飛過,一顆將他的肩膀劃出一條血口子,另一顆幾乎是貼著他的脖子飛過,雖未劃出口子,但也將皮膚擦出一條血凜子。
警察下殺手了!英俊青年心中一顫,不敢再正大光明的再街道上跑,而是向人多的地方鑽去。
人多之處,警察不好開槍射擊,可是,他奔跑的速度也受到了限制。他再前面狂奔,警察在後追擊,雙方一前一後,在人行路上展開一場拉鋸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