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他會來這一手,而且,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太近了,多虧周雄反應夠快,下意識的一側身。唰!菜刀貼著他的臉頰飛過。
雖然,菜刀沒砍中他的腦袋,卻將他的耳朵劃掉一半,頓時間,周雄的半邊面頰被血染得通紅。
「去死吧!」周雄滿面的猙獰,對準青年的胸口,毫不猶豫的一槍打去。
「嘭!」槍聲響起,如此近的距離下,青年想躲閃,卻根本來不及,不過,他還是儘量閃開自己的要害部位。
「撲~!」子彈從他的軟肋打入,從後腰飛出,受子彈的衝力,青年身子倒飛,撞到牆壁上,接著,他面無血色,緩緩倒了下去,兩隻眼睛,卻死死盯著周雄。
周雄將面頰的血擦了擦,他不擦還好,這一擦,幾乎整張臉都變成紅色。他迅脫下衣服,在手中纏了纏,然後抓起青年扔出的菜刀,走到少女近前,手臂向上一舉,陰聲說道:「姑娘,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命苦吧!」說著,對準少女的脖子,運足力氣,惡狠狠一刀砍了下去。
就在周雄這一刀要砍中少女脖子的時候,突然,他覺得手腕一麻,接著,手中的菜刀脫手掉落在地。
他大吃一驚,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水果店的店門一開,從外面走進一個人。
周雄轉頭一瞧,彷彿遭受雷擊,身子踉蹌倒退兩步,纏身說道:「杜小鳳?」
「是我!周隊長,你做的太過分了。」杜小鳳向他走過指彎曲,指尖因凝聚的真氣過多,使周遍的空氣都為之波動。
在周雄的手腕上,出現一顆豆大的血珠子,那是被真氣凝針打過的結果。
真氣凝針是受杜小鳳的精神力控制,只要在他精神力感知的範圍之內,即使是他看不到的地方,真氣凝針也能準確地打到。
看到他,周雄預感到了什麼,他苦笑一聲,問道:「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杜小鳳是沒有隨孟衛星一道前來,不過,他卻帶上沈三情等人悄悄跟過來,前期的抓捕行動,他並沒有趕上,當他到時,正是周雄和青年進行「談判」的時候,他問清情況之後,本是擔心周雄的安危,所以潛伏在水果店的門外,用精神力感知裡面的情況,同時運氣真氣凝針,準備一有不對,他能以最快的度搶救周雄和那個被青年夾持的少女。
哪知,在門外聽裡面兩人的對話,越聽越不對勁,到後面,他才弄明白,原來警局的內鬼,正是這位看起來憨厚、正直的周隊長。
事情演變到這一步,也大出杜小鳳的意料之外,當週雄殘忍地要殺害少女之時,杜小鳳再忍不住,彈出真氣凝針,擊傷了周雄的手臂。
聽到周雄的問話,他嘆了口氣,說道:「我確實不應該在門外,可是,我怕你生危險,所以,特意在門外接應你。」
周雄聽後,哈哈大笑,搖頭道:「看來,我平時的為人實在不應該做得那麼好。」
杜小鳳道:「即使換成另外一個人來和綁匪談判,我也會過來接應的。」
周雄沉默片刻,問道:「杜小鳳,你能不能把你看到的和聽到的,不要說出去。」歡迎訪問
杜小鳳否定的乾脆,搖頭道:「我不能。」
視乎早已知道杜小鳳會給出這樣的答案,周雄絲毫不感到意外,他幽幽說道:「你太正直了,我不應該問這個問題……」
杜小鳳皺著眉頭,略有些激動地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身為警察,為什麼要勾結門光庭?」
周雄道:「因為我要生存,我要讓自己和家人的生活過得更好。只靠警局的那點薪水,夠幹什麼?我三十多歲了,上有老,下有小,要養家餬口,可是,單靠我每月的工資,我連房子都買不起,所以……」
「所以你就可以出賣良心嗎?所以你就可以殺害無辜嗎?」杜小鳳用手一指那癱軟在地上的少女,怒吼道:「你看清楚了,她只是一個孩子!」
他說這話時很可笑,因為他本身就是個半大孩子,少女的年紀和他幾乎不相上下,不過在場的人卻沒有人覺得可笑。
「呵呵……」中槍的青年無力地靠牆坐在地上,虛弱地笑了兩聲,說道:「你不要和他說這些了,沒有用的,他和我一樣,都是那種失去良知、無可救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