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真那將這些小混混看在眼裡,他冷笑一聲,飄身從吧檯跳躍出來,站在兩青年面前,笑呵呵道:「既然想打架,那麼,就來吧!」說著,他拉開架式,準備和兩個小混混大戰一場。
正在這時,忽然聽到有人尖叫一聲:「風小姐被人搶走了!」
「啊?什麼?」風真聽後,大吃一驚,扭頭向上看去。
可是,他剛剛轉頭,迎面飛來一條黑影,速度之快,簡直如同一陣旋風颳過,那黑影在風真肩膀上一點,接著,飛出酒吧,知識留下一竄長長的笑聲。
由於黑影太快了,風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他甩甩頭,再看臺上,哪裡還有風寧的影子。他兩眼圓睜,腦袋嗡一聲,大喝問道:「小寧哪去了?」
「被…被剛才那個黑衣人抓走了…」一名服務生跑上前來,結結巴巴地說道。
「黑衣人?」風真哎呀一聲,剛才,那不是自己眼花,而是真的,他來不及細想,衝到吧檯回手從下面抽出一把手槍,快步向外跑去。
這支手槍藏於吧檯案面下,是他在鬼飄堂混跡時私藏下來的,沒有上交警方,本來只打算防身,這時還真派上用場了。他衝到酒吧之外,正想尋找黑衣人的方向,可是,不用他找,黑衣人正明晃晃的站在街道中央。而風寧,被他用一隻胳膊夾著,似乎已經昏迷,她一動也不動。
「放開她!」風真對妹妹向來寶貝的很,此時,他兩眼通紅,大聲怒吼道,同時,將手中的搶舉了起來,槍口對準黑衣人的腦袋。
這位黑衣人年歲不大,三十出頭,相貌還算俊朗,但是眼中卻有股邪氣。看到風真亮出槍,他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哈哈而笑,好不畏懼,說道:「麻煩你,轉告杜小鳳一聲,就說,想救風寧,就來東郊,記住了,只許他一個人來!」
風真哪能聽得進去那些,他救人心切,等黑衣人說完話,他想也沒想,對著對方的腦袋就是一槍。
「嘭…」槍聲響起,撕破夜晚的沉寂。
突然,奇妙的事情在他眼前發生了,那黑衣人連同風寧在他身前消失了,槍聲響起的同時,他二人就在他眼前活生生的沒了蹤跡。
風真大吃一驚,向左右觀望,哪裡有黑衣人的蹤影。正在這時,只聽身後傳來一聲話音:「用槍,你殺不了我!」沒等他反應過來,忽然,覺得身子一輕,接著,向前飛了出去。
他在空中足足滑行兩秒鐘,才一頭摔在地上,風真的骨頭也夠硬的,落地後,忍住渾身的疼痛,硬是一聲沒吭,在地面一軲轆,翻身爬起,回頭看看,黑衣人已抱著風寧飛上房頂,幾個跳躍,便消失在夜幕中。
「他…他是人還是鬼啊?」一名服務生目瞪口呆地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喃喃地低聲道。
風真意識到對方是會武功的,而且還是厲害的高手,自己難以應付,他急忙掏出手機,給杜小鳳打去電話。
杜小鳳此時剛剛洗漱完,坐在自己的臥室裡,準備進入真悟境界,突然聽到手機震動的嗡嗡聲,他微微一愣,心中突然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他嘆了口氣,每次電話來時有這樣的感覺都不是什麼好事。他先看了看來電,是風真打來的,心中一震,下意識地驚叫道:難道,是小寧出事了?他急忙接起電話,問道:「風兄,什麼事?」
「小鳳,不好了,小寧被一個江湖高手劫跑了!」風真語速很急,一口氣把話說完。
「什麼?小寧被劫走了?」杜小鳳驚道:「怎麼會這樣?」
「哎呀!」風真急道:「現在來不及細說,那人指名點姓讓你去東郊,還說,只讓你一個人去,我也想知道這究竟是什麼回事?你不是又惹到什麼仇家了吧?」
「我知道了!」杜小鳳問道:「在東郊什麼地方?」
「那個人沒有說!」
東郊區那麼大,如果讓自己去找他們,根本找不到,既然他們沒說,肯定有辦法聯絡上自己,想罷,他說道:「我這就過去!」
「沒時間了!我還是一個人去吧!」風寧被對方抓走,顯然是針對自己而來,如果沒有錯,對方應該是門光庭派出的人。風寧落到他的手上,多一分鐘就多一份危險,自己哪還有時間耽擱。他說道:「就這樣吧,等我訊息!「說完,不等風真再多言,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
他深吸口氣,急匆匆穿好衣服,悄悄開啟房門,跑了出去。
等到樓上,正好看到張濤和李翼二人站在不遠處。杜小鳳一愣,說道:「你倆怎麼在這?」
「你要去救風寧?」張濤問道。
杜小鳳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張濤聳肩道:「我倆救住在你的隔壁!」
杜小鳳拍拍額頭,暗道自己真實急糊塗了,張濤和李翼都是身手高強的人,五官通靈,耳朵尖的很,肯定是聽到自己和風真通話。他點點頭,說道:「是的,我要去!」他沒有時間耽擱,邊說邊向大街走去。
張濤和李翼緊根再後面。張濤問道:「你真的打算一個人去?」
杜小鳳苦笑道:「小寧在他們手上,並以此為要挾,我沒有選擇。」看到一輛計程車經過,他急忙連連揮手。計程車在他身前停下,他拉開車門,貓腰鑽了進去。
張濤和李翼也跟了進來,杜小鳳看著他二人,說道:「我不想拿小寧的生命開玩笑。」
「你一個人去,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李翼面無表情地說道:「只怕到時,非但救不了人,還把自己搭上了。」
聞言,杜小鳳心中一震。是啊,對方以小寧要挾他,顯然是有備而來,自己過去,正好鑽進人家事先安排好的圈套,他只是一個人,再厲害也招架不住門光庭手下那麼多高手,只是,讓張濤和李翼陪自己同往,對方真對小寧下手怎麼辦?何況,即使多了他倆,又能改變什麼呢?說不定,三人誰也回不來。想到這,他將心一橫,堅定地搖搖頭,說道:「你倆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