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風抱著風寧,向沈三情、於翔等人一甩頭,飛快地走出小樓。眼睜睜看著杜小風帶著風寧離開,門光庭心中又愁又氣,牙關咬得咯咯直響,但是,又拿他無可奈何。
眨眼工夫,杜小風已走得無影無蹤,無憂社的眾人也紛紛散去,剛才還人滿為患的別壁,此時已人群散去大半。
所長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雙手掐著腰,向手下警察一揚頭,道:「我們走!臨出門之前,他又站定,對門光庭說道:「以後你給我老實一點,別讓我看你不順眼,還有,不要在我的管轄區生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完,他大接大搖地走去別壁。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門光庭的鼻子差點氣歪了,等警察走後,他再也忍不住,含恨一腳,將面前的茶几踢翻,怒喊道:「去給我查查這個所長究竟什麼來歷!還有,給我殺掉杜小風,無輪什麼代價,私就是殺掉他!」說話時,門光庭的拳頭在歇斯底里發作時用力地揮舞著。
下面一干人等皆低下頭,不敢正視是他的雙眼。在控制人的能力上,門光庭還是很有一手的,能把這麼多的江湖高手招集到白己麾下,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讓這些懶散慣了的江湖人又都能服服貼貼地服從他的命令,按照他的意願做事,就更加困難了。但是他卻成功做到了這一點,這些在識湖上呼風喚雨的高手對他的態度可是尊敬有加,不僅是因為錢的關係,更因為門光廳做事狠毒,知道如果利用他能所利用的一切,背叛他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杜小鳳抱著風寧,離開別墅之後,坐上無憂社的汽車,直奔無憂社的據點而去。車上,他皺著眉頭看著臉se難看的沈三情,說道:「三情,你怎麼來了,你腿上的傷還沒有好呢!」
沈三情強忍著小腿傷口處傳來的疼痛道:「老大有事,我這個做兄弟的,哪有不到場的道理」
他說的輕鬆,隨意,但卻讓杜小風心中一蕩,胸中燃燒起一團火,什麼我朋友,這就是朋友,當你有困難的時候,他會第一時間趕到你的身邊,什麼我兄弟,這就是兄弟,當你作戰的時候,是會放下一切衝過來與你並肩而戰。杜小風壓住心中一陣陣的激動輕輕說道:「三情?」
「什麼?老大。」
「謝謝!」
沈三情心頭一熱,哈哈大笑,說道:「老大,謝什麼,我們是兄弟嘛!」
「兄弟!沒錯,是兄弟!」杜小風重重地點點頭。象沈三精這樣的兄弟,如果一輩子能有一個就很知足了,可是自己很幸運,因為在白己的身邊,有一群這樣的好兄弟。
他轉頭看了看車中的眾人,看著那一張張年輕又富有的臉,是感覺自己突然之間成熟了許多。
在這個社會上,他不是一個人在生存,也不是一個人在奮鬥,他必須要揹負起無憂社所有兄弟的命運,他必須要面對這些人的現在記以及未來負責。
想到這,他有些自責,自己太沖動了,貿然闖到門光庭的家中與之對決,如果最後沒有警察趕到,打起來不知道要死傷多少兄弟,現在想象都有些後怕。
只是,警察為什麼會那麼巧,在戰鬥剛剛開始就趕到了呢?正想著,他的電話想起。打來電話的是孟衛星,他笑呵呵道:「小鳳,我派去的人很及時吧?」
「孟叔,是你?」杜小鳳驚訝道:「孟叔,你怎麼知道我去了門光庭的家?」
「呵呵!」孟衛星笑道:「門光庭在警局內有他的眼線,可是,在門光庭的手下里,也混入了我的眼線!門光庭抓了風寧,以及你去他家中救人,這些我都知道,我怕你應付不來,就給當地的所長打去電話,讓是去配合你一下,把人救出來。那裡以前的所長已經被我撤掉,這位剛上任的所長是我的親信,為人絕對沒有問題。
「啊,原來是這些!」杜小鳳終於明白了,他就說嘛,世界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情。他充滿感激地說道:「孟叔,謝謝你!」
「小風,你太見外了。」孟衛星正se道:「你去門光庭的家裡生事,知不知道有多喂線,即使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也應該告訴我一聲,讓我從中協助,還好,我及時瞭解了情況,伽果我不知道,後果可是不敢想象啊!就算門光庭不能把你怎樣,但以他的影響力,反告你一狀,這官司你也我吃不了兜著走,小風,你平時幫了我那麼多忙,難道,你還不好開口讓我來幫幫你嗎?」
杜小風面se一紅,低頭道:「孟叔,此事我做得確實有欠考慮,太魯莽了。」
孟衛星嘆了口氣,說道:「小風,我倒不是在怪你,而是希望在與黑勢力做鬥爭的時候,我們能象夥件一樣,彼此照應,親密合作,你要知道,如果你發生了意外,對我來說也是個沉重的打擊,我不希望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
杜小風點點頭,說道:「孟叔,我明白了。」說著,他話鋒一轉,問道:「孟叔,你在門光庭那裡也有眼線嗎?我怎麼不知道?」
「是我不久前安插進去的,希望能掌握門光庭的罪證,只是,臥底的警員現在還處於門光庭勢力的底層,對門光庭很多的秘密勾當還接觸不到,想要得到他的罪證,不僅僅要等機會,還要靠運氣啊!」
「是啊!」杜小風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孟衛星又交代兩句,結束通話電話。沈三情在旁將兩人的對話聽個大概,他問道:「老大,那些警察是孟局長叫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