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郎驚駭著發出一聲尖叫,沈三情身形晃動,瞬間到了她面前,刀鋒壓在她的脖子上,冷聲說道∶「再叫一聲,我要你的命!」
女郎嚇得兩眼翻白,差點暈死過去。她抓起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身子顫抖個不停。
「別…別傷害她!」吳學剛雙手連搖,說道∶「朋友是想要錢吧?錢都在抽屜裡,隨便你們拿…」
「我們不是要錢,也不要你的命!」這時,杜小鳳走進臥室,身後還跟有張濤、李冀二人。他環視房間一週,最後,目光落在吳學剛的臉上,問道∶「你叫吳學剛吧?」
「你…你知道我的名字?」吳學剛看著杜小鳳,見他年歲不大,身材也不粗壯,但身上卻自然流露出高貴的氣質以及讓人無法忽視的霸氣,尤其是那雙亮晶晶的虎目,尤其是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亮得嚇人,其中閃爍著攝人魂魄的光芒。
確認對方就是吳學剛之後,杜小鳳心中一鬆,淡然笑了,他點點頭,說道∶「我叫杜小鳳!」
「啊?」吳學剛倒吸口冷氣,原來,這個少年人就是讓門哥無比頭痛又毫無辦法的杜小鳳。確認對方的身份,他暗暗送口氣,關於杜小鳳的傳言,他聽過不少,知道他為人正直,不會濫殺無辜,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得住,雖然還不一定,但至少妻子的性命應該無憂了。他苦笑著坐在地上,低頭看著杜小鳳,問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你不是有個兄弟剛剛給你打過電話嗎?」杜小鳳坐在床沿邊,淡淡地說道。
「阿哲?原來是這個傢伙!」吳學剛搖搖頭,又嘆了口氣,說道∶「你是為了假鈔工廠的事來的吧?!」杜小鳳會找上他,他閉著眼睛也能猜出是怎麼回事,他也是正因為此事,才想到離開d市,到外面去避一避。
杜小鳳也不再轉彎抹角,幽幽說道∶「你很聰明,竟然知道我會去假鈔工廠,事先把裝置和印刷的假鈔統統搬走,並留下炸彈。可是,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的這個做法,害了五名警察。不!是六名,後來還有一名警察重傷不治!」
吳學剛冷汗流了出來,緩緩低下頭,沒有說話。
杜小鳳語氣變得冰冷,沉聲說道∶「只是這一條罪,就夠判你十個死刑的!」
「不是我!」「什麼?」吳學剛猛的抬起頭,說道∶「那不是我做的!」杜小鳳說道∶「難道,你不是假鈔工廠的負責人嗎?」「沒錯!假鈔工廠是歸我負責。」吳學剛說道∶「可是,門光庭是我的頂頭上司,一切事情都是由他安排的!當你去打探假鈔工廠之前,他就把所有的裝置都搬運走了,並且在廠房裡安裝了炸彈,想在你進去查探的時候炸死你,可是你並沒有進去,當門光庭預料你還會再來,並沒有把炸彈拆除,結果,你沒有進入,反倒是警察來了,他們做了你的替死鬼。整件事情,都是由門光庭一手操辦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推得倒乾淨!」
「我說的是實話!」吳學剛急道∶「我知道,這件事情,我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楚。真若是東窗事發,門光庭也會把一切都推到我的身上。本來,我是想離開d市的,只是沒有想到,你會來得這麼快!」
杜小鳳看著吳學剛的眼睛,見他目光堅定,絲毫不顯得慌亂,不像是在說假話。他揉揉額頭,說道∶「我,可以放過你,但是,你要告訴我,假鈔的裝置都運到哪裡?」
吳學剛驚訝地睜大眼睛,疑問道∶「真的?」
杜小鳳說道∶「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吳學剛沉吟片刻,苦聲說道∶「沒錯!你是可以放過我,但是警方不會饒了我,我被他們抓住,同樣是死路一條。」
杜小鳳道∶「至少,你現在可以不用死。」
吳學剛痛苦地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說道∶「告訴你,我會死,而且,門光庭也不會放過我的家人,不告訴你,我雖然會死得很快,但至少我的家人不會有事。」
杜小鳳沒有耐性和他討價還價,他抬起手,道∶「無論你想不想說,我都可以在你身上找出答案,只是,我不想傷害。」即使吳學剛不開口,他也可以用精神力強行侵入對方的大腦,找到他想知道的一切,只是,他若這樣做,吳學剛的下場會很悲慘,以前的葛朝輝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不到萬不得已,他實在不願意用這個方法。不過,吳學剛要是死活不開口,那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他伸出手指,慢慢點向吳學剛的眉心,後者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看到杜小鳳那對精光四射的眼睛,他預感到不好,可惜,他無法躲閃,只能閉上眼睛,等待死神的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