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耀無奈的嘆道:「你不和風寧道別嗎?難道就不怕到時候她會怪你?」
杜小鳳微微一笑,卻是笑得有些勉強道:「我不是不想,只是,怕她太多擔心了。更何況,這個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們是看到了他們的存在,知道這些倒無所謂,只要不多嘴應該不會有問題,但是風寧她是一點都不知道。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趙耀也無奈的苦笑道:「我感覺你就像古時候那些被抓的壯丁。這簡直是莫名其妙!」
杜小鳳自己也是一頭霧水,畢竟這是出在自己身上,而且到底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事,他一點底都沒有。
畢竟,時間是不等人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杜小鳳將能交代的一些事情都已經交代清楚,其實無憂社已經進入正軌,如果不出什麼意外,是不會有什麼大事情發生的。更何況,這一次由於狼牙的參與,這件幾乎讓孟衛星差點下臺的大案子也不了了之。由於某些原因不能曝光,包括媒體在內,這次的時間被定性為一起由於商場內的煤氣管道洩漏而造成的爆炸事件。
雖然,這個理由不太充分,但是對外界是也只能如此了。
杜小鳳卻萬萬沒有想到,來接自己的居然是一部直升飛機。
這要從杜小鳳第二天早晨說起,這麼長時間不回家,自然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來交代。尤其是杜小鳳的父母。不過還好有狼牙的直接介入,學校也給出了證明,並表示杜小鳳在學校期間表現優異,紀律性強,於是決定讓杜小鳳參與野營拉練比賽。
杜小鳳的父母自然沒有想到杜小鳳在外面鬧了這麼大個驚逃詔地的事情,自然信以為真。臨走前,還整理了一大堆的衣服,甚至還特意給了杜小鳳一千來塊錢。
當然,這被拒絕了,理由是,野營拉練期間,一切費用,著裝統一調配。
和父母告別後,杜小鳳就和流星他們上了一輛軍用越野車,一個多小時的路程,開到了一個軍分割槽內,然後,等著他的確是一架武裝運輸直升飛機。
杜小鳳勉強一笑:「到底還有多遠的路啊?」
流星在那次事件後,對杜小鳳的態度好了不少,畢竟從某種角度上說,杜小鳳算是救了他的命,黑狼不好對付,這點他也清楚,所以從一開始就非常謹慎對待的他,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可是,他始終沒有想到,黑狼居然動用了和自己脈搏心跳相連的脈搏炸彈。至於威力到底如何,沒人知道,可是從最後海洋公園的海底世界盃完全損壞就可以想象,那東西要真炸起來,恐怕自己難逃一死,就算是炸彈炸不死,他也不可能頂住那麼高的水壓。至於逃跑,他沒這個準備,黑狼是上面欽點必須抹殺的存在。如果讓黑狼逃跑,他即使活了下去,也將從此被釘在狼牙的恥辱柱上,對他軍人的資格和榮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但是本來必死之局,卻讓杜小鳳出其不意的解決了。杜小鳳那手隔空點穴的功夫,救了他一命,讓他不但出se的完成了任務,更是逃出生天。
所以,對杜小鳳,他現在算不上客氣,倒也算和氣:「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今天下午五點左右我們就將抵達狼牙基地。」
杜小鳳只感覺自己的頭上有無數的小鳥在嘰嘰喳喳的叫喚。簡直有點無奈了,現在才早晨十點左右,下午五點?自己要和這群完全沒有表情的鐵面人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待七個小時?
想到這裡,杜小鳳就感覺自己的背後滿是冷汗。
不過,很坑諗小鳳就已經陷入一種入定的狀態了。周圍也沒有人打攪他,在螺旋槳的呼嘯聲中,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空明世界。這個世界裡,無憂無喜,無哀無樂,一片空明中,他看到了兩道迴圈,陰陽兩條脈正緩緩迴圈流動。
直氣從入到出,從駁雜到精純,讓杜小鳳隱隱約約有所領悟。這就是人體的內迴圈,一個很微妙的迴圈,一個科學無法解釋的迴圈。因為在西醫中,穴位和脈象是完全不存在的東西。如果從人體的生理結構上來看,穴位和脈象的確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