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新好像並未注意到身後有人跟蹤一樣,大步向遠處一座廢棄的廠房走去,邊走還邊哼著小曲,無憂社的幾人遠遠跟在李立新身後,密切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來到那座廢棄的廠房門外,李立新突然一個縱身,翻牆而入,隨後,他的身影便在無憂社眾人的眼中消失了,五個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最終經過商議,決定由兩個人在門外把風,餘下的三個人跟進去一看究竟。
這五人也是受過特別訓練的,翻過兩米高的圍牆對他們來說,也不是難事,卻不能像李立新那樣,一躍而入,幾個人剛剛站穩腳跟,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陰笑。
「嘿嘿…敢跟到這來,真不簡單。」說話間,只見寒光一眼,其中一人背部已經中了一刀,雖然未中後心要害,但也傷得不輕,其他兩名無憂社的成員急忙轉身,抽出肋下藏著的片刀,只見李立新手中正把玩著帶血的長刀。
「反應還挺快的嘛,哈哈,老子先試試你們的身手。」李立新說著,毫無預兆的向其中一人刺出一刀,速度之快,令人沒有時間去想,只見那人盡力側身,想避開他致命一擊,但是李立新畢竟是身懷幾十年內家功法一流高手,這一刀速度之快,又豈是他能輕易避開的。
「撲!」「啊…」
隨著一聲慘叫,那名無憂社的成員手捂著胸口昏倒在地,三人已經被刺傷兩人,餘下的一人知道情況不妙,李立新的功夫並非他們可以應付的,他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但跑已經來不及了,李立新哪會給他這個機會,一個箭步衝上前來,以最快速度刺出一刀,連一聲悶哼都未發出,第三人也被李立新刺中,只是他被刺中的正是後心,一刀斃命。
隨後,李立新在方才倒地的二人身上每人又補了一刀,才翻過圍牆,來到廠房院牆外,又以同樣手段解決了餘下的兩人,隨後才若無其事的返回市內,殺了無憂社的幾個「尾巴」,李立新的心情好轉不少,雖說這幾個人都受過特別訓練,可在他眼裡,就和三歲小孩子沒什麼兩樣。
無憂社,接連三天,都沒有跟蹤李立新的那幾人的訊息,徐若思多少已經感覺到事情不妙,很可能被對方發覺,而後將他們五個除掉了,想到這裡,徐若思不由得一驚,如果真是這樣,就等於新華會已經發覺無憂社的人正在監視他們了。
徐若思沒有立即將此事通知杜小鳳知道,而是派人四處尋找那五個人的下落,但是最後,還是警方先發現了他們五個的屍體。因為附近有許多住戶,其中一些遊手好閒的無業青年常會到那家工廠去偷鐵,以此為生,正巧發現了這五人的屍體,他們幾個最多隻是偷偷東西,還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當場就有兩個被嚇暈過去,唯一一個清醒的,立即打了一一零報警。
這件案子在s市立即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春節還沒過去,就發生了一起重大殺人案件,警方的壓力立即成倍增加,市裡、省裡的領導每天都打電話來催促破案,但是破案談何容易,現場沒有留下一絲痕跡,更沒有證人,連兇手長什麼樣子,多大年紀都不知道,如何破得了案?
在警方得到訊息的第二天,無憂社也得到了訊息,確認被殺的這五人都是無憂社的人之後,由劉劍冰出面,領回了屍體,並送往d市,杜小鳳給了這五個人一大筆安家費之後,找到徐若思等人,商議下一步的對策。
「阿濤、阿翼,對這次的事,你們怎麼看?」杜小鳳沒有先對徐若思發問,卻問張濤和李翼,他們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我們只會殺人。」
杜小鳳險些吐血,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問徐若思道:「若思,你怎麼看?」
徐若思咬了咬下唇,十分肯定的說道:「新華會已經發覺我們在跟蹤他們的人了,否則,這五個人也不會離奇的死在效區,分明是被人有意引到那裡,然後殺掉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讓我們無憂社有所收斂,同時,也是給我們一個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