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都捆起來,不用往倉庫抬,過一會讓他們清醒一下,晨興幫已經不存在了,我們沒有必要再傷害他們,如果他們願意加入無憂社的,我歡迎,不想加入的,就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我也不想為難他們。」杜小鳳說完,對張濤等人使了一個眼巴
張濤等人心領神會,手腳十分麻利的把張健和徐明,以及他們帶來的二百多人都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又從倉庫裡抬出來一百多人,也都用繩子捆到了一起。
「老大,搞定」劉劍冰說著,拍了拍手上的塵土。
杜小鳳示意手下人把李洪英也從鐵柱子上放下來,然後才吩咐道:「把他們弄醒。」
時間不大,在解葯的做用下,張健等人紛紛甦醒過來,只是他們手裡的傢伙都被沒收了,而且被捆得結結實實,心裡雖然不服氣,但現在已經落到杜小鳳手裡了,只能聽憑杜小鳳的發落。
「張健,徐明!我說得沒錯吧,你們不必為我的安危著想,還是先考慮你們自己的境況吧。呵呵,我現在是否可以宣佈晨興幫從此不存在了呢?」杜小鳳說著,看向攤軟在一旁的李洪英。
媽的,問你話呢!」龐偉舉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接著又是一腳,正踢在李洪英的臉上,後者被踢了個滿臉花,連忙告饒道:「別打別打,我什麼都聽你的,晨興幫,晨興幫從今天起宣告解散
杜小鳳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對其他人道:「你們也聽到了,你們的老大親自發話,晨興幫不存在了,那你們也就不再是無憂社的敵人了,我杜小鳳不想把事情做絕,今天的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和你們也沒有關係,你們想離開的,我隨時放你們走,如果誰想加入無憂社的,也可以留下,我杜小鳳舉雙手歡迎,不過,在你們加入無憂社之後,你們就不再是黑社會成員份子,而是無憂社的兄弟,無憂社的宗旨是解人之憂,消人之愁,黃、賭、毒是不能沾的,更不能仗勢欺人,你們要想清楚,再做出自己的選擇。」
杜小鳳說完,對劉劍冰一使眼然,後者心領神會,和幾個殘月亭的殺手一起,砍斷了捆在晨興幫眾人身上的繩子,並且有幾個人已經把廠房的大門開啟了,杜小鳳用手一指門口處,微笑道:「想離開的,現在就可以走了。但是以後不要再落到我手裡,否則,我殺你們一個二罪歸一。」
「杜…杜老大,那,那我呢?我是不是也可以走?」李洪英連頭也不敢抬,可憐巴巴的脆在地上。
杜小鳳看了看李洪英,微微搖頭道:「你?不行!你不僅販毒,而山良為娼、開設地下賭場,這些,都是無憂社最不喜歡的,所以,你,必須受到懲罰。」
過好好半天,張健和徐明二人最先站起身來,來到李洪英的近前,慚愧的道:「老大,是我們沒用,救不了你。」說完,張健和徐明二人便向門口走去。
他們心知肚明,即使重新打過,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對方都是一些什麼人,他們兩個再清楚不過,不只是對方的身法奇快,而且手裡突然冒出來的白霧,更是厲害得很,人家能放他們一條生路,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他們不會那麼不識趣,再和杜小鳳對著幹的
見他們二人向門口走去,又有不少晨興幫的成員站起來跟著他們向門口走去,還有一大部分人仍然傻呆呆的坐在那,不知何去何從,老實的講,這些人都是平日裡無所是事,遊手好閒的主,他們想不出,脫離了幫會之後,以何為生,除了打架之外,再沒有其他本事,可是加入無憂社聽起來也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和無憂社為敵,就更是大錯特錯的決定,所以他們迷芒了。
「張健,難道你真的就這麼走了?難道你就沒想過以後嗎?」龐偉說著站起身來,卻並沒有向前邁出半步,其實他也看出來,杜小鳳有意收下張健和徐明,但是不知為何,杜小鳳並沒有開口。
張健和徐明二人止住了腳步,站在那好半天,才回過身來對龐偉道:「我們不走,難道還要讓我們加入無憂社嗎?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
龐偉一聽,張健和徐明二人似乎有些心動了,笑呵呵的說道:「加入無憂社難道不好嗎?至少在無憂社的人,都是有理想,有報負的人,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在為了自己的理想而努力著,每一天,都是帶著希望而活的,不單單是為了這個只」龐偉說著,做了一個數錢的手示。
徐明冷笑道:「呵呵,理想?我看你們無憂社也沒有什麼不同之處,無非是一個大一些的社團罷了,你們的理想難道就不是錢和女人?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出來混的,不是為了這兩樣東西。」
杜小鳳聞言,長身而起,不客氣的道:「住口!你們可以不加入無憂社,但是絕不允許你們抵毀無憂社,無憂社的宗旨一直都沒有改變過,消人之憂,解人之愁,這是每一個無憂社的兄弟都在努力著的,無憂社的人,不在乎金錢,也不畏生死,我們的理想,就是讓這個世界沒有欺壓,讓弱者受到應有的保護,這不只是我杜小鳳一個人的理想,也是很一個無憂社的兄弟的共同目標,你們可以留下來,也可以離開這裡,但是,你們絕不可以毀謗無憂社!」
「呵呵,沒有欺壓,讓弱者受到保護,哼,談何容易,只憑你的無憂社嗎?」張健說著,冷眼看著杜小鳳,雖然他心裡有些佩服杜小鳳,但是現在,畢竟他們之間還是敵對的關係。
「我承認,我一個人的能力很有限,我的理想也許永遠也無法實現,但是我並不擔心,因為我有無憂社的兄弟,我有他們每一個人發自於內心的支援和讚許,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而且每時每刻都在為著這一目標而努力著,我們不怕失敗,因為只有弱者才害怕失敗,但是我們感於嘗試,敢於用我們的雙手,實現我們心中的理想和目標。」
杜小鳳的一番話,說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熱血沸騰,似乎他們看到了一個和平的世界,看到了一個沒有欺壓的世界,一個和樂容容的世界,同時也看到了一個周身都散發著金光的少年,他是那麼吸引人,他的話,是那麼讓人心動。
「我相信你們也是有理想有報負的人,我也相信,沒有哪個人天生就是壞人,門,就在你們身後,想走,你們隨時可以離開,我會履行我的諾言,絕不會為難你們。如果你們認為,你們也與我乃至無憂社的兄弟們,有著同樣的理想和目標,那麼我一樣歡迎你們留下來。」杜小鳳說完,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張健和徐明二人。
此時,晨興幫的所有人,都把目標集中在了張健和徐明二人身上,似乎在等待著他們二人做出一個決定,張健和徐明二人一時間也感到了迷茫,在杜小鳳的面前,他們是那樣渺小,甚至他們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因為他們找不出自己存在的價值只
杜小鳳的理想,難道這真的只是他一個人的理想麼?張健在自問,徐明又何嘗不是,他們也希望做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他們也不想被人罵成是地痞流氓,可是生在現代,無論什麼都要學歷,要資歷,他們沒有,他們只有一身武藝,只會些打打殺殺的本事。
離開?離開意味著他們將無家可歸,或者加入另一個黑社會社團,繼續走以前的老路,這樣的生活,難道真的是他們想要的嗎?雖然在人前,他們很威風,但是,天知道,還能不能見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陽,一個黑幫分子,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懷了,而且每一個黑幫分子死得都是無聲無息,更不會被別人懷念。
張健和徐明此時此刻,真的猶豫了,他們不知道應該如何選擇,應該如何決定,杜小鳳,無憂社,對他們來說,都是那麼陌生,而又具有相當的吸引力,似乎他們也有種要與杜小鳳並肩作戰的衝動,但是在此情此景之下,就此向杜小鳳低頭麼?
「你們走吧,我不為難你們…」杜小鳳見過了許久,張健和徐明二人仍然沒有任何答案,已經對他們二人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既然人家不想留下,杜小鳳也不會勉強他們,人各有志嘛。
「不,我留下。但是,我希望你能放過李洪英
,他畢竟曾是我們的老大。」徐明說著,向前邁出了一步,但是他的頭卻一直都低著,似乎做了什麼愧心事一樣。
張健在沉默了良久之後,也向前邁了一步,釋然的道:「呵呵,杜小鳳,你的話很有吸引力,我也很想留下,看一看,無憂社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如果不是,我會立即離開!」
杜小鳳又環視了其他眾人一番,除去幾個不打算再加入任何社團的人以外,絕大多數晨興幫的成員,都和張健、徐明二人一起,併入了無憂社。
「李洪英不能不殺,因為他的所作所為,都是與無憂社的原則相違背的,每一個和他一樣的人,都是無憂社的敵人,無論有多少惡人,無憂社都會勇往直前,一個一個的給他們嚴懲!」杜小鳳說著,看了看張健和徐明,又接著道:「你們可以先回避一下,在外面等我吧。」
徐明看了看杜小鳳,無奈的來到李洪英的近前,低聲道:「老大,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老大,對不起,我,救不了你,後會有期了。」徐明說著,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廠房。
張健也來到李洪英近前,無奈的道:「老大,對不住了。」承後也轉身走了,晨興幫的眾人也紛紛跟著張健和徐明出了廠房,在外面等候杜小鳳的安排,畢竟是剛剛加入無憂社,很多規矩都不懂,而且自己之前是無憂社的敵人,人家是否信任自己還是一個問題,留下來聽候人家的安排也是正常的事。
杜小鳳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對張濤道:「阿濤,人是你抓回來的,就由你解決吧。」隨後,杜小鳳和龐偉二人長身而起,也向廠房外面走去。由杜小鳳的身後,傳來一聲悶哼,隨後,廠房裡又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