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懷風又把脖子轉了轉,不知道是不贊成他的看法,還是表示不想再繼續。
然而白雪嵐也不問,躺平在床上,仍由著宣懷風來做主,只是如燃著火的目光,始終定在宣懷風淫靡而美麗的身體上。
宣懷風下身正卡在不上不下之間,很是難受,只要腰往上稍提,就能脫離了,可他不想脫離,剛才幾次失敗,都是遇難即退。如果這次又退卻了,白雪嵐還要再受一番折磨,他實在不忍為。
他咬著牙,嘗試著把身體往下放。這一下居然出了成效,尖端刺進窄巷裡,勉強又進了半截。
萬事開頭難,要是把傘頭形狀的部分一鼓作氣吞進去,餘下事情就好辦了。憑著這樣的想法,他便毅然地一鼓作氣起來,咬著下唇,閉著眼睛往下微微用力。
豈料他心裡想的是微微用力,但兩條腿半壓著久了,稍一放力,氣血上衝,痠麻得難以控制。宣懷風腿一軟,直坐下去,便聽見一道極輕的彷彿是戳進肉裡的聲音,巨物沒根而入。
宣懷風肚胃被直硬地往上狠頂了一下,便有一股撕開了皮肉的銳利感從羞人的入口蔓延到體內,頓時痛得淌出淚來。
白雪嵐陡然被坐實,那敏感堅硬的部位擦過黏膜,被愛人的柔軟溫熱徹底包裹,微痛而極爽,腦內熏熏然,臉上露出迷醉神色。
正舒服得要閉眼呻吟出來,卻發現啪嗒一聲輕響,胸口濺了一滴溼熱。
白雪嵐睜眼一看,宣懷風眼眶裡都是淚水,濃黑的睫毛顫顫一眨,便又是一顆豆大的淚,濺在白雪嵐胸膛上。
白雪嵐嚇得什麼都醒了,忙柔聲哄他,「別哭,別哭。你這樣不喜歡,我不勉強你。」
宣懷風哽咽道,「不是不喜歡,就是裡面脹得難受,還有……疼。我不想哭的,一疼,眼淚自己就出來了。」
說話時,又濺了幾顆淚在白雪嵐身上。
白雪嵐心疼起來,天人交戰了幾秒,咬牙道,「今天便罷了。你抽出來吧,抽出來就不疼了。」
可宣懷風居然不遵命,還朝白雪嵐搖了搖頭。
他頭一搖,晶瑩的淚便因為這搖動,沿著長而厚密的睫毛滑落下來,結結巴巴地說,「不出來。我……我好不容易才進去。」
白雪嵐看著他蹙著如畫般的眉間,一絲惹人憐惜的倔強藏在其中,真覺得自己作繭自縛。
一邊是慾火焚身,勃勃叫囂渴求的急躁,一邊是不忍的心疼,一邊又覺得此事匪夷所思得好笑。以白十三少的本領,也拿不出解決的手段了。
白雪嵐在床上攤開兩手,苦笑道,「你不出來,現在怎麼辦?總不能這樣僵著。」
宣懷風也不是第一次經歷床笫之事,自然知道進入之後,有一個深入往返,這個部位和那個部位摩擦的過程。
可剛才那不留餘地的一坐,痛得實在不輕,好半天才緩過來一點。現在那粗而長的東西,宛如楔在了身體裡,他是一點也不敢動。
然而不動,就要一直用身體含著,也是脹痛得難受。而且,這和晾著白雪嵐有什麼區別?只怕是對白雪嵐更深一層的折磨罷了。
宣懷風猶豫片刻,低聲說,「我再試試罷。」
咬著下唇,緩緩把腰往上一抬。
那楔在窄縫裡的巨物太不好相與,稍一動,緊緊擦著裡面的肉,叫人苦悶得受不住。而且宣懷風兩腿用力久了,有些發軟。腰抬起一點,不及二三分,又無力地坐了回來。
這一坐回來,自然又吞到了滿布青筋的根部,頂著下腹一陣脹痛。
宣懷風心裡其實並不委屈難過,可是控制不住生理上的反應,眼睛一眨,又把一顆熱淚砸在白雪嵐赤裸的胸膛上。
他倒是很有君子一諾千金的風骨,即使痛而且落淚,還是把下唇咬出一道倔強紅印,努力做了幾個淺淺的上下動作。
這樣幾個若有若無的來回摩擦,還附贈熱淚若干,簡直把白雪嵐折騰到發瘋。初時還咬牙忍耐著,後來始終是忍不住了,開口求饒道,「我的親親祖宗,你躺下,讓我來,行不行?」
宣懷風也是硬著頭皮在自力更生,聞言怔然,反問,「你不是說我身上這傷,只能我在上面自己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