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二柱高興的扒飯,三弟媳會打獵,家裡很少缺肉,而且她燒的菜還好吃,真是香。
外面,田氏眼見著陸嬌把自己的飯端進了房裡,趕緊放下碗,往廚房走。
陸嬌跟著她去廚房,娘倆又用鍋下了些疙瘩。
四小隻端著碗跑出來,一起跑到廚房裡。
大寶把碗遞到陸嬌的手裡:「給你吃。」
二寶三寶四寶全把碗往陸嬌手裡塞:「娘,你吃。」
陸嬌趕緊噓了一聲:「別讓你二伯聽到,要是二伯聽到就不好意思吃了,娘下了疙瘩,一樣好吃的。」
四小隻聽了陸嬌的話,壓低了聲音:「娘,我們能吃疙瘩嗎?」
「能,我們一起吃。」
四個小傢伙連連的點頭,灶臺上,田氏望著他們娘幾個,笑容燦爛極了。
先前她擔心女婿考上狀元,不要自個的女兒,現在看看四個小傢伙都很親近女兒,女婿看在四個小傢伙面子上,也不會不要自己的女兒。
陸嬌裝了疙瘩去堂屋吃飯,還給四小隻一人分了一點,沒敢分太多,怕他們吃多了脹。
東臥房裡,謝二柱的說話聲隱約傳出來:「三弟,你腿能治好這事村子裡的人全都知道了,咱爹咱娘怕是也知道了。」
謝雲謹冷淡的開口:「知道怎麼了?」
謝二柱遲疑的說道:「要是爹孃讓你回去呢。」
他對他那爹孃的稟性太清楚了,要是他們知道三弟腿可以治好,肯定讓三弟回去。
謝雲謹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既然分出來了,就沒有回去的道理。」
謝二柱嘆氣道:「你知道咱孃的性子,她要是想讓你回去,你不回去她只怕要鬧。」
「二哥別擔心了,這事我會處理的。」
謝二柱見謝雲謹有主意,也不再說什麼。
堂屋裡,田氏望著陸嬌,小聲的嘀咕道:「你婆婆說不定真讓你們回去。」
陸嬌沒說話呢,四胞胎變了臉色,個個很害怕,他們飛快的望了陸嬌一眼。
他們回去的話,娘會不會又變成那麼兇的一個人了,還有他們回去,家裡好吃的都要被毛豆和菜豆吃了。
四小隻飯也不吃了,滑下地就往房裡衝,四個人跑到謝雲謹床邊大聲說道。
「爹,我們不回去。」
「我們家東西要被四叔和毛豆菜豆吃了。」
毛豆和菜豆是謝老根長子謝大強的兩兒子,一個十歲,一個八歲。
兩個都曾被謝老根送到鎮上的私塾讀書,不過菜豆實在讀不進去,就不去了。
毛豆倒還行,就繼續往下讀。
房裡,謝雲謹聽了兒子的話,臉色說不出的冷,黑眸涼若冰川,半點溫度都沒有。
四小隻並沒有因為他這樣,就不說了,相反的他們說得更厲害了,而且小臉上滿是恐慌。
過去的日子在他們心裡,留下了很大的陰影,再加上陸嬌離開那邊變好了。
四小隻心裡總覺得自家娘一定是不喜歡那裡,所以才那樣兇,要是再回去,東西被搶了,娘也變壞了怎麼辦?
四小隻受不了的哭起來。
「四叔吃雞蛋吃糖穿好衣服,我們沒得吃沒得好衣服穿。」
「毛豆哥和菜豆哥也有得吃,就我們沒有,他們還打我。」
「奶還不讓我們說,說敢說以後就不給我們吃飯。」
「嗚嗚,我們不想回去,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