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個嬰兒終於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也許老人真的就是大海的兒子。
看著被海潮逐漸捲走的老人,林屹想起老人生前和他說過話。
這個世界上,無論多麼龐大尊貴,多麼不可一世的生命,他的軀體最終還是會還給海洋,還給大地。
也許,人生就是一個輪迴。
這時海上起風了。
風聲發出「嗚嗚咽咽」如同一曲悲涼的換歌。
老人死後,島上就剩下了他們三人。秦多多每天站在最高處四處眺望,希望能看到有船從附近經過。她還用乾魚骨和乾的海藻架起一個「柴堆」讓燃起煙。她每天祈禱有人能看到這些煙。
小衞子則更加孤僻寡言了。他拿著老人留下的魚竿,總是坐在一處呆呆望著海面。有時候不知不覺中早已是淚水滿面了。
林屹看著小衞子這副樣子心痛,他也知道,小衞子心裡苦啊。
林屹走到小衞子身邊,坐在他旁邊。
「衞兄,你是被陳顯揚所害,我也是被陳顯揚所害。而且都是在‘映月岩’被暗算。你飄流到了這個島上,我也是有幸到了這裡,你說我倆真是有緣啊!」
「呵呵,」小衞子苦笑道:「小林子,我倆的確有緣,但是卻是兩個倒霉鬼。」
「哈哈,既然我們是兩個倒霉鬼,不如我們結為異姓兄弟吧。也不枉上天安排一場啊。」
「結為兄弟?」小衞子看著林屹,顯得有些詫異。「我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和我結為兄弟,你不怕別人別恥笑嗎?」
「恥笑?衞兄,你雖然沒有了雙腿,臉也被毀,但是你別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知強多少倍。別人還會羨慕我有你這樣的好兄長呢!如果有人敢嘲笑我的兄長,我小林子三尺劍絕不答應!」
衞江平見林屹情真意切,甚是感動。他也聲色激動地說:「好好好!那我們就結為異姓兄弟。」
林屹喊秦多多過來,讓她替兩人做個證。
秦多多一聽二人結拜,腦子頓時飛快轉動。島上就三人,小林子和小衞子結拜成兄弟,那她豈不是成了外人。兩人還不合夥起來欺負她。她也許最後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秦多多忙叫嚷說:「我也要和你們結拜!我也要……」
林屹說:「你湊什麼熱鬧。」
秦多多說:「這怎麼是湊熱鬧,我們三人困在這島上,這是緣分啊。這是老天爺爺安排好的。要麼我們三個一起結拜,要麼我,我……」
林屹笑著說:「你想一頭撞死嗎?撞吧,我絕不拉你。」
秦多多氣惱地說:「一頭撞死我才沒那麼傻。你們不答應,我就脫|光!我要和祖師爺那樣一|絲|不|掛整天在你們面前晃。你們如果忍不住非禮了我,你們就喪盡天良,會被天打五雷轟。如果你們不非禮我,你們倆就是騾子,不是男人。你們倆別笑,你們以為我不敢嗎!只有你們想不到的事,沒有我秦多多不敢為的事!」
說罷秦多多竟然真的當著兩人脫起了衣服,很快外衣脫掉,只剩下一下肚兜和內褲。林屹本來秦多再不敢脫貼身衣肚兜,沒想到秦多竟然從容不迫把肚兜也拽了下來,少女堅挺卻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胸部頓時呈現在二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