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清說:「要不我們殺了小林以絕後患。」
梁紅顏思忖一下說:「小林留給藺天恕吧。一會兒派人給藺天恕送份信,說小林現在在晉州。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多多。我再給我表哥寫份信,讓他也派人和我們一起找。南院的力量更大。」
梁秀清帶著幾分好奇問她。
「南北兩境現在如箭在弦一觸即發,隨時都會打起來。到時候我們是幫你表哥,還是幫藺天恕?」
梁紅顏臉上的神情讓人不可捉摸。她緩緩吐出八個字。
「靜觀其變,伺機而動。」
……
林屹從「飄花山莊」出來,心裡非常憋悶。梁紅顏身上散發那種奇特香氣一直讓他難以釋懷。
她到底是不是當年參與北府滅門那個蒙面女?
如果是,他是斷然不會饒過她。
屆時,他和秦多多也將會從兄妹成為仇人了。
他決定先把這事擱下,先全力追查爹和妹妹下落。
當年劉郎中告訴林屹綁走爹和妹妹的人是河北口音,為首的人右耳缺半邊。晉州就是河北地界,林屹決定先在這裡打聽一下。
林屹行了一個多時辰路經一個小鎮,他早已飢腸轆轆。
林屹來到鎮上一家酒館,在一張桌邊坐下。
他右邊靠近窗前有五個武林人士在喝酒,他們的兵器放在旁邊。這五人都顯醉意了,每個人都臉紅脖子粗的。他們邊喝邊談論著一些事情。
林屹叫了飯菜,又讓上了一壺酒。心煩意亂的林屹現在就想喝些酒。
幾杯酒下肚,林屹心裡鬱氣緩解了些。
這時他突然聽到「北府」兩個字!
這兩個字對林屹來說是非常敏感的。
原來是那桌武林人士在竊竊私語。
林屹現在聽力功夫已非向尋常,他可以在海潮的咆哮轟響中分辨異常聲響。
林屹斂氣凝神,仔細聽那幾人說話。
只聽一個沙啞聲音憤憤不平地說:「他姓董的憑什麼坐上堂主之位,老子只能做個副的。當年血洗北府時候,老子一個人屠了北府多少人,他那點功勞算個屁……」
「武堂主你彆氣了,等這次你把這件大事幹成,幫主自然會重用你的。」
「老子一個人屠了北府多少人。」這句話頓時如同一柄劍刺進林屹胸膛。林屹的心都抽搐了。
原來這幾人是「牧天教」的人!
這個武堂主當年還參與了血洗北府!
林屹把一口氣把半壺酒飲盡。
他怎麼能讓這姓武的活到明天!
這時酒館中又進來三個帶兵器的人,為首的漢子臉上有一大塊醜陋胎痕,他的面色也極為難看,似像受到了什麼驚嚇。
三人過去坐到那幾個旁邊桌子上。那五人停止私語。
那個武堂主對臉上有胎痕的漢子說:「閆兄,你們找到那女子和那個瘋子了嗎?」
姓閆漢子表情僵硬帶著嘲諷口氣說:「如果找到,我還能活著嗎?都死了……都死了,只要找到那瘋子的人都死了。前後都死了幾十人了。現在‘飄花山莊’少主秦廣敏也帶人搜尋。聽說總教也派出大批高手連夜趕來……」
武堂主說:「唉,這女子和這瘋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啊。如此恐怖。閆兄你可要小心些。至少我抓姓蘇那丫頭,沒這麼兇險。」
姓閆漢子說:「誰他媽知道這個瘋子是什麼東西!聽倖存的兄弟說,這瘋子邊殺人邊還說他要找小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