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咳嗽一聲,察言觀色略一沉吟低聲對秦定方說:「秦少主,容我再考慮一下。」
秦定方說:「李兄,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這泰山現在擋著你的路啊。」
林屹一定這話頓時心裡有了底,原來秦定方是攛掇「李瑛」取而代之啊。
林屹說:「畢竟是我岳父……」
秦定方說:「李兄,你岳父不識相,不盡全力。只要你取而代之,率飛鷹堡全力助我打敗南院,南境地方隨你挑。不瞞李兄,這次南境必敗。」
林屹一聽這話便順藤摸瓜套秦定方的話。
林屹一臉猶豫地說:「蘇輕侯畢竟是武林第一人,南境又自古富庶,也難取勝。」
飛鷹堡在北境勢力不弱,但是於正北則一直陽奉陰違不盡力幫助牧天教。秦定方得知於正北和李瑛之間翁婿關係有罅隙。所以才策動李瑛。
秦定方見「李瑛」如此優柔寡斷恨不得他一巴掌。
為了給李瑛吃粒定心藥,秦定方神秘地說:「實話告訴你。有一批神秘的厲害人物已到,屆時要助我們一臂之力。所以這次蘇輕侯和南境各派在劫難逃。」
林屹心中一動,他好奇地問:「是誰?」
秦定方說:「到時候你便知道。所以這天賜良機還請李兄你不要錯過。」
林屹也不便再問,免得秦定方生疑。他牙一咬,故作下了決心模樣說:「好!少主等我好訊息。」
秦定方高興地拍了林屹左臂說:「那我等李兄好訊息。」
說服了「李瑛」秦定方非常高興。
秦定方還有事要處理,他正想找人帶林屹去客房。此刻正好蕭梨豔路過。
秦定方便讓蕭梨豔帶林屹去客房。
終於應付過去,林屹長出口氣。
客房在府北面,蕭梨豔便領著林屹去客房。
林屹看著了眼蕭梨豔。
她曾經和自己在地室共度三年,她曾經和自己夜裡一個被子裡相擁而眠,兩人還情不自禁撫摸親吻,終於在一天夜裡,她成了他有生以來第一個女人……
但是她最後卻背叛了她的誓言,辜負了他的信任,這讓他憤懣之情難以釋懷。
蕭梨豔帶著林屹走到一處,林屹知道附近一條衚衕裡有個茅房。
林屹突然捂著肚子對蕭梨豔說:「姑娘,我吃壞了肚子。請問哪有茅房?」
蕭梨豔皺了下眉頭。
因為林屹不是府中的人,按規定不能脫離府內的人視線,以免出現意外。
蕭梨豔只好帶著林屹去茅房。
這個茅房處在僻靜處,林屹先進了茅房,蕭梨豔就在外等候。
突然她聽到茅房裡傳來林屹痛苦呻|吟,又聽林屹叫道:「姑娘救我……」
畢竟是前來弔唁賓客出不得差錯,蕭梨豔趕緊進了茅房。
但是讓她沒想到,剛進去林屹的手就閃電般扣在蕭梨豔咽喉上。
蕭梨豔頓時動彈不得。
她看著這個「李瑛」,驚愕不已。
林屹略一用力,蕭梨豔頃刻覺得脖子快要被捏斷了。
她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林屹盯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痛苦神情充滿怨懟地說:「蕭梨豔,當年你出了地室向我發誓,再絕不回牧天教,回家探望你老母后,不管天涯海角也去尋我。但是你現在還在為藺天恕效命。是你卻違背誓言,現在我殺了你,別怪我,這是你咎由自取。」
蕭梨豔聽了這話眼中驚恐之色頓時消逝,換成了是驚喜之色。淚水也頃刻充盈了她的雙眼。她神情也變得激動,她的嘴唇顫動著,想說什麼但是被林屹卡著脖子說不出話來。
蕭梨豔手還能動,於是她抬起胳膊,用顫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林屹的臉。已然是淚水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