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兒和左朝陽、曾騰雲也在其中。只是左朝陽和曾騰雲現在又重新易了容。別人也認不出二人,以為是蘇錦兒帶的隨從。
曾騰雲和左朝陽是在蕭憐琴手下一路指引下在晉州和蘇錦兒匯合。
蘇錦兒聽二人說令狐藏魂去追趕林屹,而現在林屹和望歸來又下落不明,她憂心忡忡。又想到林屹居然揹著她和梅梅行苟且之事,她又恨林屹。蘇錦兒又是愛又是恨,愛恨交織糾纏如一團理不清的亂麻在心中百轉千回讓蘇錦兒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蕭憐琴卻接到師父密信,讓他去燕城把曲無悔請到南院。信中還明確指示,如果請不至,可採取必要手段,總之要不惜一切代價把曲無悔弄到南院。
蕭憐琴知道師父一定是請曲無悔醫治頭疾。
現在師父頭疾頻犯,讓蕭憐琴非常焦慮,又心疼師父。他也暗中訪了許多名醫,但是所有人對這種怪症束手無策。
現在藺天恕又對師父下了戰貼,此事更是片刻耽誤不得。
蘇錦兒卻準備去飄花山莊走一趟。蘇錦兒同林屹一樣,認定秦廣敏絕非梁紅顏親生。而實是黎嫣與秦顧梅的私生子。所以蘇錦兒想說服表弟接受這個事實,認祖歸宗,與秦定方分庭抗禮。而說服秦廣敏,她比林屹更為適合。
蕭憐琴便給曾騰雲和左朝陽易了容,讓二人保護蘇錦兒。
蕭憐琴則去辦師父交代的事情。
蘇錦兒以探訪姑姑為幌子來到飄花山莊。侄女來探望,梁紅顏非常高興。梁紅顏又把尋到秦多多的好訊息告訴蘇錦兒,蘇錦兒聽後也非常歡喜。
應付完姑姑,蘇錦兒便讓秦廣敏陪她到山中轉轉,準備和私談他身世之事。
梁紅顏命秦廣敏陪完蘇錦兒就去接秦多多。
手下稟報,秦多多一個時辰後便可到晉城了。
兩人便來到山莊旁邊山林中,左朝陽和曾騰雲不遠不近跟著。
蘇錦兒對秦廣敏說:「表弟,有關你的身世,林屹已都和我說了。他還專門來找過你。你現在有何想法?」
「林屹,他,他所言不,不可信……我戴的荷包中,也並非人發,而是……」秦廣敏真有些說不出口了。「是豬狗之毛……」
蘇錦兒說:「表弟。荷包中的人發一定是被調了包。表弟你再想想,你從小到大,你娘對你好嗎?如果你真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會如疼愛多多那樣寵愛你。怎麼可能從小就虐待你……」
蘇錦兒一條條的給秦廣敏通徹分析。
秦廣敏聽著表姐的話,默不做聲。
秦廣敏雖然結巴,為人又有些木訥,但是秦廣敏也不是傻子。
那次與林屹談完,雖然當時他對林屹極不客氣,但是心裡卻也是疑雲升起。
從他小時候起,娘就慘無人道虐待折磨他,真是非親孃所為。相比妹妹秦多多,妹妹簡直就是活在天堂,而他身處地獄一般飽受煎熬。
他有時候都恨上蒼,為什麼會給他這樣一個狠心的娘。
和娘在一起,他沒有任何喜悅幸福之感。
他只感到恐懼。
現在又聽表姐一番話,秦廣敏對自己身世更是疑竇叢生。
如果說林屹也許有不可告人目的欺騙他,但是表姐卻對他猶如親姐姐一般。斷然不會騙他。秦廣敏是非常信任蘇錦兒的。
「表弟,」蘇錦兒給他分析完又道:「所以你一定不是我姑姑親生,而你正是秦顧梅與黎嫣的兒子。是林屹的‘小主人’啊!我知道你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但是……」
「我能接受!」秦廣敏突然打斷蘇錦兒的話,他的面色和眼神變得也如他的尖槍一樣鋒利了。「我倒真……希望,她不是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