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投毒的人一定是剩下六人中的一個。
到底是誰?!
他得想辦法查個水落石出。
蘇輕侯緩緩拿起茶碗喝了一口,他對曲無悔說:「曲先生,此事你知我知,再不能讓別人知道。免得打草驚蛇。」
曲無悔說:「侯爺放心,我還知道輕重的。這事絕不洩露。」
蘇輕侯說:「那這‘魔羅引魂’曲先生能解嗎?」
曲無悔笑了,他道:「所以說天佑侯爺呢。我來時順道去了師父家,向師孃討了些師父所留下來的奇藥,我再配些藥輔助,可解此毒。決戰之日,藺天恕當然不會知道侯爺此毒已解,侯爺到時候不妨將計就計……」
蘇輕侯聽了心中陰霾一掃而光,心情頓時舒暢,他欣慰道:「雖然天佑我蘇輕侯。但是還是曲先生之功啊。真是不知該如何謝你。」
「侯爺言重了,我真是愧不敢當。侯爺對我可是有救命之恩。」曲無悔又說道:「‘魔靈引魂’侯爺再不必擔心,四日內,我必解此毒。蘇侯爺這次招我來南院,還有何吩咐?」
曲無悔猜想一定是蘇輕侯患有那種怪症。
但是蘇輕侯不說,他也不好貿然問。
蘇輕侯看著曲無悔,緩緩道:「曲先生,小女曾請教過你,說她有一個朋友得了一種怪症。從嬰兒起所有事情包括聽到的聲音都歷歷在目鐫刻在腦海中難以忘記。我也不隱瞞,小女所說那人就是我……」
雖然曲無悔已有判斷,但是現在聽蘇輕侯親口說出,心裡還是為之一震。
果然是蘇輕侯得此怪症。
千萬中才有一例,結果讓蘇輕侯碰上了!
如此武學奇才,卻得此怪疾,讓曲無悔心中也不是滋味。
曲無悔嘆了一聲說:「我已猜到是侯爺了。請問侯爺發病時候具體症狀,發病時候可否還能用功?」
「發病時候,我所經過的所有事情,所有畫現聲音都一起湧上腦海。如海浪連續不斷。讓我頭疼欲裂生不如死。開始還能勉強用功,但是很快便連縛雞之力也沒有了。嚴重時候我還會陷入暈厥。」蘇輕侯說到此處臉上溢位一絲苦笑。「那時候就是一個孩子也能殺得了我。」
天下第一人,睥睨天下,傲視江湖!
舉手投足間殺人與無形!
發病時卻連一個孩童也不如。
也真是讓人唏噓惋嘆。
蘇輕侯看著曲無悔,眼神中充滿了期望,他道:「曲稱生可以辦法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