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心情激動,他不失時機道:「祝侯爺旗開得勝,斬藺天恕於太白山上!」
於是廳中的南院諸眾紛紛激昂地喊道。
「祝侯爺旗開得勝!」
「師父必勝!」
「侯爺定斬藺天恕於太白山上!」
激昂的聲音此起彼伏,在大廳中迴響不絕。
每個人的心情都激越澎湃。
除了知道蘇輕侯患有頭疾的少數幾人,其餘所有人都毫不懷疑。九月初九之戰蘇輕侯一定會斬藺天恕項上人頭。
蘇輕侯陪梁九音喝了幾杯酒,便藉故先行離席。他囑咐林屹和谷凌風好好陪梁九音。
既然蘇輕侯離席,梁九音又呆了會兒也便起身告辭。
林屹親自把梁九音送出府門。
林屹又返回大廳。眾人現在都痛快盡興暢飲。
整個大廳酒氣沖天,個個酒酣耳熱。蘇輕侯不在了,眾人也都不再拘束,個個暴露真性情,推杯換盞猜拳行令好不快活。廳中一片嘈雜。蘇輕侯五弟子陳恩非常嗜酒,他和望歸來拼酒。兩人開始用杯,後來用碗,再後來兩人乾脆抱起酒罈子仰起脖子豪氣干雲往嘴裡灌。
眾人則笑鬧著為二人打氣加勁。
林屹又喝了幾杯,便把蕭憐琴拉出大廳,來到無人處。
蕭憐琴道:「林兄有什麼話就說,拉拉扯掉成何體統。」
林屹此時已有酒意,他笑著說:「你又不是女子,怎麼就不成體統了。如果你要真是女子那到好了,我林屹一定愛慕你……」
蕭憐琴真怕林屹再說出什麼更驚人的話來,他忙說:「快說正事。」
林屹說:「蕭兄,你手下探子眼線遍佈各處,我想請蕭兄幫忙散佈一個訊息。」
蕭憐琴好奇道:「什麼訊息?」
林屹說:「就說藺天恕其實是令狐氏後人。楊仲、風雲魔也是令狐族後人。包括現在助他的西海高手也有許多是令狐族的人。總之是一窩‘狐’。他們瞞天過海隱藏蟄伏其實就是等待時機捲土重來,報當年令狐族被滅的血仇……」
蕭憐琴聽後驚道:「藺天恕是令狐族後人?!林兄,你……你說的實情,還是無中生有?」
林屹笑道:「暫時沒有確鑿證據,所以請蕭兄就當謠言散佈。積非成是,一人傳虛,萬人傳實。總會有人相信的。藺天恕的同盟也會心生疑惑的……」
蕭憐琴笑道:「原來離間之計,此事包在我身上。待太白山決戰之日,一定讓此事傳遍江湖。」
林屹感慨說:「蕭兄一人,勝過十萬兵。」
蕭憐琴笑道:「林兄你現在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吧。」
林屹認真地說:「不放。我還要拉著蕭兄回去再繼續痛飲。」
蕭憐琴無奈搖搖頭,既然林屹已有醉意,他也不再計較,任林屹又拉著他的手回到廳中。
此時廳中的人都酒意更濃。後日就要赴太白山!人們心情更是激盪。
林屹趁著酒意對眾人說:「我給大家舞劍助酒興!」
眾人紛紛叫好。
一人給林屹擲來一柄劍。
林屹接劍當場而舞,他還激越唱道:
問英雄誰是英雄?
劍在手蕩盡不平!
我站在世間最高峰,手指蒼天罵浮生!
莫說我是魔,別說我是神。
英雄論跡不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