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明白,一旦頭疾犯了,那一切都完了!
所以只要瞅中時機,蘇輕侯就絕不放過,必下殺手!
就在藺天恕一腳踢在蘇輕侯腹部瞬間,蘇錦兒感覺那一腳踢在了自己心上,她嚇得閉上了眼睛。
蘇輕侯的拂神手讓藺天恕猝不及防。
就在藺天恕在劫難逃難逃瞬間,一片落葉,無比湊巧飄飛到蘇輕侯手前方,蘇輕侯頓時覺得落葉上有一種強勁力道阻礙著自己這一拂。藺天恕也非等閒之輩,在這電石火花瞬間,藺天恕頭猛的一擰,脖子竟然扭轉半圈以避蘇輕侯這致命一拂。
太險了!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呼吸都停止了!
蘇輕侯發出一聲輕嘯,乾脆掌壓樹葉擊在藺天恕左肩上。
藺天恕左肩骨發出斷裂聲音。
如果不是這片樹葉上的力道阻去蘇輕侯一些勁道,藺天恕左肩就整個被蘇輕侯打塌了!
黏住藺天恕的拳頭也終於鬆開,藺天恕遭此重擊腳下連退幾步,腔內血液湧上喉嚨,他強壓著衝上來血,但是嘴角還是溢位些血絲。
南院及南境的人如夢初醒,爆發出一陣亢奮的歡呼之聲。
牧天教和北境的人則一個個面色難看。
蘇錦兒聽到歡聲才敢睜開眼睛,看到父親無恙,藺天恕反而嘴角流淌血。
蘇錦兒更是興奮跳了起來。
谷凌風見此情形心裡則變得冰冷。
秦定方保證藺天恕能殺了師父,但是以現在情形看,藺天恕想殺師父談何容易。
蘇輕侯還是如白楊般挺立。
而無人知道,他硬把一口湧上來鮮血壓下去。
他可是硬受了藺天恕一腳。
肋骨也斷了兩根。
蘇輕侯瀟灑用手指彈了彈左臂上一點石屑。
神色依舊。
相比之下藺天恕可就狼狽許多了。
蘇輕侯右手捏著那片樹葉。他的眼睛掃了下令狐藏魂。
他嘴唇翕動,用傳音入密功夫對令狐藏魂說:「如果想和我比試,等我殺了藺天恕奉陪到底,我到想領教下你的血魔功。你又何鬼鬼祟祟用這方法?」
原來藺天恕的拳頭被蘇輕侯黏住後,令狐藏魂便知藺天恕上了蘇輕侯的當了。
令狐藏魂便用「血魔書」中的「還魂附體大法」把部分內力隔空無形傾注在二人旁邊一片飄飛的落葉上,又在蘇輕侯下殺招時候,用這片落葉遲滯和阻礙了蘇輕侯致命一擊。不然藺天恕哪有機會扭開頭。
令狐藏魂不說話。
蘇輕侯的聲音又迴響在他耳中。
「不說話?那你就睜著眼好好看著,五十招內,我必取藺天恕性命。我看你怎麼阻止!」
然後蘇輕侯突然右手一伸,大叫一聲。
「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