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發狂的藺天恕,蘇輕侯還是一臉淡漠之色。
他對藺天恕說道:「你是令狐族後人吧?」
藺天恕盯著蘇輕侯,惡狠狠地說:「那些謠言是你讓傳的吧,欲加之罪,可惜沒幾個人相信。」
蘇輕侯說:「的確沒多少人信,不過我相信,終於有一天,所有人都會信。」
藺天恕道:「你信口誣衊由你,信不信那就由別人了。」
藺天恕說完奮力把手中的劍擲向蘇輕侯。一道白光直射蘇輕侯。他右手連封斷臂處經脈止血。
面對藺天恕擲來的這一劍,蘇輕侯手中的劍也脫手。也化做一道白光朝藺天恕的劍飛去。讓人咋舌,蘇輕侯的劍尖準確無誤撞擊在藺天恕的劍尖上。發出一聲清脆錚鳴之聲。然後蘇輕侯的劍頂著藺天恕的劍擊向藺天恕。藺天恕狼狽避開,然後他狂吼著朝蘇輕侯撲來,做垂死掙扎。那神情恨不得啖蘇輕侯血肉。
藺天恕不明白,蘇輕侯身上的毒為何沒有發作。
現在他也不需要明白了。
他一掌擊向蘇輕侯,蘇輕侯迎掌而上,一掌擊在藺天恕掌上。藺天恕雖然掌上功夫了得,但是他現在重受重創。不光被蘇輕侯斷了一臂,胸骨都被蘇輕侯踢裂,內臟都受了傷。再難和蘇輕侯在掌力上一較長短了。
藺天恕身體被震的跌出,但是他身體還未落地,蘇輕侯身形閃動掠上,又連續兩道掌影擊在藺天恕身上。
藺天恕本來遭受重創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
他的身軀轟然跌在地上,身體不斷抽搐痙攣。
他怒目圓睜,他想起來,但是卻再無力而起。
蘇輕侯用傳音入密功夫對令狐藏魂說:「你數了沒有,超過五十招沒有?如果超過,我住手,如果沒超過,我現在就要了結他性命了。我蘇輕侯可是守諾之人。」
蘇輕侯此時的話帶著幾分嘲諷。
令狐藏魂也用傳音之法說:「沒有,還差兩招……很好。蘇輕侯,我其實也不希望你今日死。你可知道為什麼?」
這讓蘇輕侯有些意外,他道:「為什麼?」
令狐藏魂說:「因為錦兒是我女兒,我們的事還沒完。」
蘇輕侯聽了這話心中震動,他道:「信口雌黃!」
令狐藏魂說:「我已找到綺蘭的哥哥,他什麼都對我說了。錦兒是我的女兒,她身上流著的是令狐家的血……」
也就在這瞬間,與綺蘭相識相愛,所經歷過的所有事,說過的所有話,那些畫面湧向蘇輕侯腦海。於是更多畫面,更多聲音,他所經歷過的一切也都如潮水般湧來。猛烈撞擊著他身心……
蘇輕侯腦袋頓時感覺一陣眩暈,然後劇烈的疼痛襲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殘酷的撕扯著他每一根神經。彷彿要把他撕裂。他的眼睛也如充血般紅。
蘇輕侯邁出腿,他想朝藺天恕走去。似想殺了藺天恕。
但是他每邁出一步都顯那樣艱難沉重,就在距藺天恕還有七八步之遙時候,蘇輕侯一條腿一彎,單膝跪在了地上。
他雙掌捂住了腦袋。
他頭顱中無數畫面閃現,無數聲音迴盪。
躺在地上的藺天恕見此情形,知道蘇輕侯是頭疾犯了,這真是天意啊!蘇輕侯頭疾居然在這個時候犯了。藺天恕擠出一縷譏諷的笑。
「蘇……蘇輕侯,呵呵,看來,看來天不光佑你,也佑我……你現在受死吧。」
藺天恕想起來,他想趁機殺了蘇輕侯。
但是他傷的太重了。
他現在能喘氣說話已經是難得了。
藺天恕掙扎不起,乾脆放棄了這個念頭,眼睛看著天空,發出一陣刺耳的讓人難以理解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