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幢木屋正是兩年前秦多多安頓衞江平地方。這屋子一直由山莊一個婦人照看,此刻那婦人被點了穴道,包裹在一條被中被塞進了櫃子中了。
秦廣敏看到真是林屹,顯得有些激動。
秦廣敏進了屋,只見外屋灶臺上的大鍋里正煮著肉,滿屋子都是肉香繚繞。灶臺下有一個十六七歲少年拉著風箱燒火。正是曾小童。曾小童抬頭看了眼秦廣敏,繼續燒火煮肉。
林屹與秦廣敏進了裡屋。
望歸來正躺在暖烘烘的熱炕上,翹著二郎腿,等著曾小童煮好肉吃。他的一雙白襪又黑又髒,並且還散發出腳臭味道。也不知多少天沒有洗腳了。秦廣敏鼻子抽動兩下,被燻的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望歸來看到秦廣敏坐起來笑道:「嘿嘿,小結巴。好久不見你可好?」
秦廣敏說:「我……我好。望大……大俠好……」
望歸來說:「哈哈,你好,我好,小林子好,大家都好。」
時隔兩年,再次見到林屹與望歸來,秦廣敏非常欣喜。尤其是林屹,自從秦廣敏知道自己實是北府「小主人」,林屹則是秦家忠僕,盡心替母親尋找他,所以他對林屹更感覺親近。
這兩年林屹沒了音訊,秦廣敏以為林屹死了,心裡頗為傷感。如今林屹突然現身,秦廣敏真是驚喜。
秦廣敏感慨對林屹說:「林……林兄。傳聞,你,你死了……」
林屹苦笑說:「我真的差點生不如死了。不過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所以我又回來了。」
林屹看著秦廣敏心情複雜之極。原來秦廣敏並不是他的「小主人」。而是「爹爹」的兒子。與他也算是「兄弟」。但是林屹現在真不知怎麼對秦廣敏說明真相。怕秦廣敏一時難以接受身世又發生鉅變。而且這次是從北府小主人變成了一個馬倌之子,如此懸殊的身世逆變,誰都短時難以接受的。現在為了儘快把妹妹救出來,林屹決定暫時先不把秦廣敏真實身份相告。
林屹對秦廣敏說:「秦兄,長話短說。我現在有一件事求你。」
秦廣敏說:「什麼事,盡……儘管說。」
林屹說:「我有一個妹妹,叫林霜。這些年來我一直尋找她。最近我得到可靠訊息,我妹妹當年被梁紅顏擄走控制。我此來就是為救她。我推測我妹妹就在你們山莊,所以請秦兄想辦法查詢下。」
秦廣敏聽了有些震驚,原來林屹妹妹一直被「母親」控制。
秦廣敏問:「她,她多大?有……有沒什麼特徵……」
林屹說:「我妹妹今年二十一歲,屬馬,七月初五生。十年前八月份被梁紅顏控制。而且她左耳下有一塊胎記……秦兄可以從十年前入府的丫頭,或被關押十年左右的丫頭查起。」
林屹還給了秦廣敏一條查詢方向。
但是林屹說到林霜左耳下有一塊胎記,秦廣敏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