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朝陽聽了母親這話心裡更是難受。他看著曾騰雲與慕夷雙,當然,現在左朝陽也明白這二人並不是真的「曾騰雲」與「慕夷雙」。自從曾家的人聯絡到他們,整件事便是敵人精心設計的一個陷阱。
尤其為這二人容易的人,簡直就是神技啊。簡直與真曾騰雲與慕夷雙沒有任何區別,沒有一絲破綻,所以才騙過了他。除了蕭憐琴有這本事,左朝陽真是想不出天下誰還有這本事。但是兩年前聽林屹說蕭憐琴在太白山上遇難了。
而曾騰雲甚至連說話的語氣,走路姿勢都事先經過了訓練。精心設計!天衣無縫!
左朝陽紅著眼對曾騰雲說:「你到底是誰?!還有,給你易容的人又是誰?!」
曾騰雲笑道:「我是誰不重要。等我把你們押回牧天教,你就知道我是誰了。」
那個「慕夷雙」則發出妖里妖氣笑聲,她用挑逗的眼神看著左朝陽笑著說:「咯咯,我可以告訴你我是誰,我就是北府的笑面桃花,範桃花。我早就聽聞左少主英俊不俗,押你路上,奴家定要好好伺候你。對了,為了讓左少主先對我有好感,我不妨告訴左少主,那個曾宏也是假的。真的嘛,半月前被我們抓到了。而真的又恰恰是曾當家的親信。所以經過我們嚴刑拷打,那真曾宏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我們。所以一切情況便在我們掌握之中了,我們英明神武的秦王便設了這個局讓你們鑽,你們便便鑽了進來。呵呵,我說的夠明白吧?」
原來是這樣,難怪這些假冒者對一些情況都了若只掌,對答如流。原來曾宏落在他們手中。
左朝陽神色默然說:「聽明白了。」
難怪曾騰雲早已備好酒菜,這樣就算他發覺出不對勁時候,也喝下了杜幽恨的「散魂露」,也回天乏術了。他也不得不佩服,秦定方設的這局真是完美。
逃亡兩年多,歷經多年驚心動魄,但是這次真是難逃一劫了。左朝陽覺得自己死不足惜,卻連累了母親。這讓他心裡愧疚。
就在這個時候,「曾騰雲」的一名手下進來,他稟報「曾騰雲」。
「有陌生人進了鎮子,朝這邊來了。是劫殺他,還是放他過來?」
「有多少人?」
「就一個,帶著劍。」
曾騰雲笑了,他帶著戲謔的口吻說:「放他過來,也許又是一條大魚呢。當然,再大也大不過這娘倆。哈哈……」
然後他命令手下把左家的人都先帶下去。那些手下為了保險,還把左家人的穴道都封了,然後麻利的把他們從後門拖出。又把左家人放在桌旁的兵器也收起。
剛清理完,酒肆門便發出一聲「吱呀」聲響,然後門簾被掀起。
一個身穿藍衣,披著白色披風青年從容而入。服脖上圍著狐狸圍脖。擋住大半張臉,只露一雙炯炯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