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任漢這話,林屹與左朝陽相視一眼。左朝陽對任漢道:「莫非你們還有埋伏?」
任漢不置可否地說:「你們很快便知道了。」
林屹對左朝陽說:「我進鎮子時候,感覺暗中隱匿著很多人。」
左朝陽先前被任漢算計,未戰就被擒。如果不是林屹出乎意料而來,後果不堪設想。左朝陽心裡憋屈,聽了有埋伏也無所謂地說:「那正好,我們就出去殺個痛快。」
左朝陽說完便出手把任漢身上幾處穴道點了,又封了他睡穴。任漢便昏睡過去。這樣左朝陽也好與林屹說話。
左朝陽還似沉浸在林屹突然現身的驚喜之中。當年他與林屹深入北境期間,更是與林屹結了下兄弟般的情誼。這兩年林屹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他以為林屹早死了,心裡非常難過,還暗算灑了些淚水。
現在林屹就在他面前,左朝陽按捺不住激動心情,他先與林屹來了個「兄弟」般的熱情擁抱。
他拍著林屹臂膀說:「林兄啊,你兩年無音訊,我們都當你死了。沒想到,真沒想到你還活著!這兩年我早就躲的膩了,躲的快要瘋了。如果不是為了我娘,我早就找秦定方算賬去了……既然你現在回來,我知道你一定要大幹一場。我也知道你一定咽不下兩年前慘敗那口氣。我也咽不下……哈哈,以後我左家就追隨你小林王了。我們再把牧天教攪它個天翻地覆!」
左朝陽此刻一副豪氣干雲模樣。
左朝陽自從亡命天涯以來,許久沒有這麼意氣分發了。
林屹也心情激越地說:「左兄,別說你,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我還能活下來。你說的對,我豈能嚥下那口氣。這次回來,我就是出氣來的!有你們相助,這口氣定出的舒暢無比,痛快淋漓。哈哈……」
再未遇曾小童之前,林屹哪裡知道曾騰雲與左朝陽都還活著。現在有左曾相助,林屹更是信心百倍了。
左菁菁雖然身為女流,但是個性堅強,一直是巾幗不讓鬚眉。此刻看到林屹與兒子如上陣親兄弟一般戮力同心肝膽相照,她心中也感熱血澎湃,她也對林屹說:「小林,當年侯爺就非常看重你,侯爺還私下與我和周掌門透露過,如果日後他有不測,便讓你接任南境聯盟盟主。現在你既然回來,我左家就誓死追隨你。我們再招南境舊部,再與牧天教一戰,一雪前羞恥!」
林屹早知左菁菁是由幗英雄,聽了她慷慨之言林屹心裡也非常振奮。
林屹對左家母子說:「這兩年發生了很多事,等日後我們把酒慢慢說。現在我們離開這地方。」
左朝陽道:「好!」
……
林屹與左家的人出了酒肆。只見外面兩旁的街道上,包括周邊屋頂各處立著許多人。他們把這個小酒肆團團圍住。這些人大多都穿著皮襖,腳踏毛靴子,臉上包裹著防風巾。一雙雙與天氣同樣寒冷的目光都落在林屹幾人身上。他們著裝相近,各自帶的兵器卻都五花八門。這些人加起來足有上百人。隨著呼吸,他們鼻孔與口中撥出來的氣息瞬間冷卻成白色寒氣。如霧氣瀰漫繚。有些人的防風巾與眉毛上已開始覆著白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