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騰雲更如墜五里雲霧之中,他悄聲對左朝陽道:「這……左兄,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啊?望老哥居然護著那潑婦!我怎麼就懵了呢……」
左朝陽拿著一根烤豬肋咬了一口,一邊咀嚼一邊笑道。「曾兄,先前林兄‘大敗而回’,又攛掇望老哥去會那潑婦,結果望老哥回來又這副模樣。所以那個‘望山神女’絕對與他們二人有淵源。而且交情不淺,所以日後我們不招惹那女人就是了。免得望老哥與林兄面上不好看。我們也不必問。各自心裡揣著明白就是。」
曾騰雲聽了左朝陽這一說,頓時似明白了什麼。
他佩服地對左朝陽說:「你小子就是聰明啊。對,不該問的不問。來來,我們碰一碗。不管他們那些鳥事。」
所以林屹回來後,曾騰雲與左朝陽也什麼都不問,只是拉著林屹喝酒。
林屹和二人喝了幾碗,左朝陽問林屹下一步有何打算。左朝陽問完又補充了一句說:「不管你有何打算,我們都聽你的。你現可是我們的‘二大王’。」
曾騰雲也打趣道:「大王瘋顛,我們可都指望你這‘二大王’了。」
至於下一步的打算,林屹早已想好。他準備以後就以「望人山」為「營地」與敵人周旋。林屹準備讓左朝陽與曾騰雲繼續派出兩家的人聯絡南境聯盟的人,儘快把散落在各地的南境聯盟的人聚集起來,形成力量。
林屹說了這想法,左曾二人都非常贊成。
林屹又把一碗酒喝了,他臉上浮現出一副讓人耐人尋味的笑意,他說:「今日已是臘月十八了,我們應該去見見‘故人’了。我銷聲匿跡兩年,你們則被追殺了兩年,我們得去給秦王和藺教主他們提個醒兒,我們都回來了。既然我們回來了,就不能讓他們舒心過好這年,你們說呢?」
左朝陽與曾騰雲聽了都叫好,兩人也各自心情激越。他們心中惡氣都憋的太久了,胸膛都要炸了,他們早盼著這一天呢。
如林屹所說,就算暫時難擰轉局面,他們也不能讓秦定方與藺天恕他們舒心過好這個年。
三人邊喝邊商議了一番,這時林屹發現望歸來不見了。也不知去了哪裡。林屹端著碗酒走到秦顧梅面前,他對秦顧梅道:「我們喝一碗。」
「好好……」秦顧梅端起酒碗,但是目光卻還在身邊左菁菁身上。現在左菁菁在秦顧梅不懈的獻殷勤下討好下,已開始與他主動說話,先前還與他碰了碗酒,這讓秦顧梅心花怒放。心裡又難免浮想聯翩了。
林屹見此心裡頗不是滋味。自己這個「爹」真是一個十足花|花|公|子。自己親孃如今還在「罰戒巖」地牢中飽受痛苦煎熬,而他剛重見天日,心思卻又在別的女人身上了。而這個女人還是左朝陽的母親。真是亂套了。
當初林屹受黎嫣所託把那份信送給左菁菁,當時左菁菁的反應就讓林屹隱約猜出,左菁菁與「少爺」也應該是舊識。而「少爺」在小鎮上見到左菁菁後表現出來的異常,更讓林屹斷定他與左菁菁關係不尋常。善於觀察的林屹當然也看出,自從「少爺」與左菁菁單獨談過後,兩人之間關係也似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兩人把酒喝了,林屹對他道:「我們出去走走,我要帶你去個地方,我還有話要和你說。」
秦顧梅點點頭,他放下酒碗,與左菁菁招呼了一聲便跟著林屹出了山洞。
林屹帶著秦顧梅緩緩朝一方向走去,路上他問秦顧梅。
「少爺,此刻就你我二人。你實話告訴我,左掌門是不是你的舊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