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當然也明白,此次李天狼與蘇錦兒大婚,不光牧天教的同盟們悉數而來,許多江湖大鱷掌門首座也會來賀喜,他們如果稍有不慎,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望歸來現在能有此憂慮,林屹很高興。這更說明望歸來神智趨於正常了。既然如此,林屹也不用擔心他惹出事端來了。
行到晌午,林屹五人在一個廢棄的四處漏風的破屋中會面。曾小童買了些酒和食物,幾人就在這間充滿呼呼風聲的破爛房屋中吃了頓午飯。
現在深入牧天教腹地,一些城鎮客棧酒肆有許多賀婚的人吃飯投宿,不少人都認得他們。所以林屹幾人避免被認出,現在輕易不入城鎮。所需的一些東西,也讓曾小童去買。
左朝陽又把自己與曾騰雲聽到的一些訊息告訴林屹。
左朝陽喝了口酒,他把酒又遞給林屹,左朝陽搓了一下手說:「聽說谷凌風與伊嬰寧也快帶人到了。而且東境呼延氏、黃金殿梁九音昨日已到了北府。連司馬家也派司馬裕帶賀禮而來。還有東萊太史家……不光這些,連武當、峨眉、崆峒、南宮這些名門大派也都派人前來賀喜。不過也可理解,他們也是屈於淫|威明哲保身啊。」
曾騰雲臉上則有些沮喪了,他道:「總之江湖中有頭有臉的都來給賀喜。小舅子啊,看來想把蘇小姐救出來,難如登天啊。」
左朝陽想得比較長遠,他道:「再難也得把蘇小姐救出來。蘇小姐可是蘇侯爺唯一血脈。而且救出蘇小姐,我們也能策反南院眾高手。當年谷凌風不戰而降,南院好多人對他心存怨念。有些人不甘淪為牧天教走卒便離開了。留下的,許多也是對南院難以割捨,還有他們也盼著侯爺有一天能回來東山再起。到時候我們與蘇小姐一道回南院,一定會有很多人棄谷凌風投蘇小姐的。」
望歸來說:「我就是搭上這把老骨頭,也不能讓寶藏美人嫁給那條‘狼狗’。寶藏美人是多好的姑娘……對了,她還答應帶我去尋寶藏呢……」
然後幾人都把目光投向林屹,等他發表意見。
林屹似早胸有成竹,他把口中咀嚼的食物緩緩嚥下,喝了兩口左朝陽遞來的酒。
他說:「我與望老哥剛入關內,就殺了飛啞和長白五煞,所以我們未死的訊息秦定方早已得知了。前些天我為了救霜兒,又血洗飄花山莊還在鎮上殺了陰氏三魂,還殺傷那麼多牧天教高手,我與望老哥重現江湖的事應該傳揚的沸沸揚揚才對,但是你們發現沒有,這一路上,幾乎無人談及我們。」
四人聽林屹這麼一說,也都明白過來。的確,這一路上沒聽到有人談論林屹與望歸來重出江湖的事。一切平靜的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林屹說:「這一定是秦定方在封鎖訊息。一來,我想他是擔心動靜鬧的大了,影響婚禮,而且也會讓天下人都知道我們回來了,那些與牧天教為敵的人勢必會振奮,對他們將很不利。二來,他不動聲色,也許早就佈下了天羅地網等我們鑽呢。」
左朝陽說:「秦定方比他那個舅舅可是鬼詐多了。兩年前我們險些都葬送在他手上。他不好對付。」
「對,秦定方比藺天恕強。不虧是楊仲一手調|教出來的。」林屹又用一種別樣口吻繼續道:「不管如何,我們一定得救出蘇小姐。現在別人我不懼,但是有一個人我們得先想辦法除掉。不除掉此人,我們可真就步步兇險了。」
曾騰雲聽了愕然道:「誰這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