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歸來卻不慌不忙,他摘下酒葫蘆愜意喝了兩口,然後抹了一下嘴角低聲對林屹道:「我和寶藏美人打賭,我說今日抓的野兔可以供這裡所有人吃一頓。她說我辦不到。嘿嘿,這次寶藏美人要輸了……」
林屹笑著朝望歸來豎起大拇指。
望歸來低聲對林屹道:「對了,你那個寶貝爹路上差點喪命。現在躺著養傷呢。這事和你娘脫不了干係。這次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追究此事了。你得和你娘娘談談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可不能坐視不管了。秦顧梅可是我侄兒,如同我子一樣……」
林屹擔心的事還真是發生了,幸好爹只是受了傷。
林屹點點頭。
然後望歸來便去抓兔子去了。
林屹便去看秦顧梅傷勢。
受傷的秦顧梅被安置在一個較小山洞中。如今曾小童不光親自守在身邊,還命幾個曾家高手守在洞口保護。
秦顧梅躺在一張獸皮上,身上蓋著一床棉被。
看到林屹秦顧梅頓時精神,眼神也閃爍著喜悅光澤。林屹才是他秦顧梅的兒子啊。自從知道真相,秦顧梅欣喜的睡夢中都會笑醒。能有這樣的兒子,秦顧梅真是欣慰驕傲之極。
曾小童愧疚地對林屹道:「林王,一路上我本來寸步不留血面大俠,但是哪天我突然拉肚子,就離開一會兒,就有一個蒙面高手偷襲大仙……幸好,左掌門正好趕到,但是大仙還是受了傷。屬下失職,請林屹處罰。」
林屹拍拍曾小童肩道:「此事不怪你。你先下去。」
曾小童離開,洞中只有秦顧梅和林屹了。
林屹關心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好多了,你不要擔心……」秦顧梅說著泛起一縷苦笑,他道:「我知道是誰想殺我。除非我死了,不然她心裡的恨永遠化解不了。」
林屹也當然知道秦顧梅指的人是娘。
一邊是娘,一邊是爹,林屹夾在中間也甚是為難。
他也不知該說什麼。
林屹道:「那你靜心養傷吧,早些好了,待大戰後,我帶你去找你那個不肖之子……」
一提秦定方秦顧梅便一肚子氣,秦顧梅真是做夢也沒想到,他的定兒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做下如此天理難容之事。
秦顧梅氣惱地說:「我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逆子,我就不信,他還敢弒我這爹不成!」
林屹泛起一絲笑,苦笑。他覺得秦定方還真敢弒自己親爹。
林屹轉過身後,秦顧梅在他身後突然喚了一聲。
「屹兒……」
這一聲「屹兒」觸動了林屹內心最為柔軟之處,就算他對秦顧梅心裡存有怨念,就算他答應娘不認這個「爹」。但是毋庸置疑,他是秦顧梅的兒子,他身上留著秦顧梅的血。
林屹沒回頭,但是也未繼續走,而是佇足了。
秦顧梅眼中淚水奪眶而出,他顫聲道:「我當年對不起你娘,對不起你,但是大當已鑄成了。我心裡也是悔恨不已……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也不會認我,但是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如果當時候定方還執迷不悟,那我就替你殺了這個畜生……」
林屹站在那裡,聽著爹這番話,眼睛也溼潤了。
待秦顧梅說完,林屹道:「我問你件事。」
秦顧梅道:「你問。」
林屹道:「秦多多,是不是你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