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望歸來點了司馬琳睡穴。司馬琳倒地昏睡過去。
他不想在司馬琳面前殺他爹。
司馬鳳群抬起頭突然發出一陣笑,如同一個精神病人一樣。他雖然笑著,但是卻老淚縱橫,流了一臉。他身體顫慄著,雪白的鬍子也顫抖著。
司馬鳳群用道:「秦唐兄弟,你有錯,我也有錯,所以最後才鑄成了大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呵呵,晚了……但是當年我與藺天恕勾結,都是我的主意,司馬裕勸過我,但是我是他爹,他最終也得聽我的。所以罪都在我一人,看在一場兄弟份上,放過他,也放過我司馬族……」
秦唐和林屹當然明白,司馬鳳群是為保自己兒子才這樣說。
但是林屹清楚,這司馬裕本性可不善。司馬裕想方設法讓他來府中做客,就是要置他死地。何其陰險歹毒。而且這司馬裕也絕不能放過,放了他,他非但不會感恩,反而還會變本加厲與藺天恕和秦定方沆瀣一氣為父親報仇的。
所以還未待望歸來說話,林屹道:「不能!」
司馬裕一臉獰笑道:「呵呵,林屹,反正你也活不了。有你南境王陪葬,我知足了。」
林屹抬手捂著胸口,體內的毒已開始朝心肺侵入了,他嘴角又有血溢位,血完全黑了,再無一點紅色,黑如墨汁一般滲人。
林屹笑了,笑的讓司馬父子感到迷惑。林屹明知酒中有劇毒還敢喝下,簡直就是發瘋。現在快被毒死了,還笑得出來,簡直是瘋子。
林屹對司馬裕道:「恐怕會讓大公子你失望了。」
然後林屹轉向司馬鳳群道:「司馬掌門,趁我還活著,把解藥拿出來吧。」
司馬鳳群聽了這話有些愣怔,他覺得自己聽錯了。隨即他冷笑道:「小馬倌,我恨不得你死,我為何會把解藥給你。你真是瘋了。你就是個瘋子!」
林屹道:「我實話告訴你,我早就知道你是那個‘笑面人’,上次我們離開,不是有急事,是我故意安排找藉口遁去……」
司馬鳳群也驚奇,林屹是怎麼知道他就是當年那個「笑面人」。
司馬鳳群打斷林屹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就是當年的‘笑面人’?!」
林屹用右手中指連續叩了兩下桌面,然後停了一下,又連續敲擊兩下。
林屹道:「你這個習慣,當年我就記下了。所以上次在府中,我看到你這習慣,就知道你是誰了。」
司馬鳳群聽了苦笑,真是千算萬算,沒算到他這個多年的習慣出賣了他。
也真是沒想到當年在他們面前嚇得渾身哆嗦六神無主的小馬倌,竟然暗中記下了他這個習慣。
司馬鳳群此刻心中如被塞了黃蓮一樣苦!
林屹依舊看著司馬鳳群,他覺得這條老狐狸快要崩潰了。也許他的內心早就潰毀了。
「所以這次我專門為復讎而來,你說我能沒有準備嗎?我告訴你,現在你們司馬府四周有我們南境七百五十八名高手。曾當家的、左朝陽、神女娘娘……他們都來了。」說到此處林屹面色一寒,目露殺氣,他厲聲道:「血債血償,我就是來滅你司馬滿門的!現在給我解藥,我放過其他人。不然,今晚我定讓你司馬府血留成河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