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勒莫不寒而慄。
他想不通,秦廣敏是什麼時候抽出的槍,又抵在他咽喉上的!
終於色勒莫高傲頭顱垂下,他黯然道:「秦少主槍法之快,世所罕見。色勒莫輸的心服口服。」
秦廣敏起身,但是的槍依舊抵在色勒莫咽喉處。
這時墨如山在秦定方施壓下,也再顧不得臉面,他朝場中奔來。
色勒莫結拜兄弟索布達和那些漠北高手本來也想進場,被秦定方阻止。
墨如山是大會主持,進場無可厚非。
此刻本來群雄已經激憤不滿了,如果索布達他們入場,怕會引起群雄失控群起攻擊。
那時候就真是一場災難了。
索布達和北府的人未擅自入場,南境和飄花山莊的人遂也遵守規矩按兵不動。
「秦少主槍下留人!留人……」墨如山近前,他好言對秦廣敏道:「秦少主,勝負已分,色勒莫也當眾認輸,請少主收槍,不能壞了規矩。」
秦廣敏道:「收槍……可以,解……解藥!」
解藥?!
墨如山一頭霧水。
秦廣敏對墨如山道:「色……色勒莫,和血,血僧,還有秦定方,知道。你去,問血僧要,我數十聲,沒有解藥,我秦廣敏就壞這規矩,當眾,挑,挑了他……」
墨如山一臉惑然道:「秦少主,什麼解藥?」
秦廣敏再不搭理,開始數數。
「一!」
色勒莫當然明白秦廣敏要什麼解藥,他面色發黑,對墨如山道:「快去要!」
秦廣敏又道:「二!」
墨如山便心急火燎趕緊回到大棚,將秦廣敏的話傳達給秦定方。
秦定方此刻內心幾乎要瘋了。強作鎮定,朝血僧使了個眼色。
血僧臉上露出幾許無奈神色,他掏出個小瓶,遞給墨如山。
此刻秦廣敏已數到了六。
墨如山又趕緊拿著小藥瓶跑到場中,秦廣敏已數到了九,墨如山趕緊將藥瓶遞給秦定方。
觀戰的群雄也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都很懵懂。
秦廣敏拿了藥瓶道:「你們……無恥,但是我秦……廣敏,守諾。今日當著……著全武林分了勝負,我,饒你一命。下次,絕……絕不饒你!」
說罷秦廣敏收槍,然後他轉身,他在人們的歡呼聲中朝南境陣營走去。
而色勒莫,則懷著一腔憤懣和恥辱,如一隻鬥敗的公雞朝北面大棚走去。
秦廣敏走到蘇輕侯面前,將那瓶藥解藥恭敬遞給蘇輕侯。他結巴著說:「解……解……解藥……」
蘇輕侯接過藥瓶,他笑了。
這一刻蘇錦兒也笑了。
笑的無比甜美。
蘇輕侯伸出手在秦廣敏頭上摸了一下。
如當年摸年幼的秦廣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