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衣衫也破爛不堪。
有的成了條狀。
分明是經歷了惡戰。
當著眾人的面,林屹也不便詳問。
他們下了寨牆,林屹和蘇輕侯進了一間為他們準備的屋子。
此刻只有二人了,林屹道:「侯爺你無事吧?出了什麼事了?」
蘇輕侯道:「我無事。」
蘇輕侯連喝了兩杯茶水。
他眼睛佈滿血絲,面容顯得疲憊。
昨晚蘇輕侯一夜未合一眼。而他為了能趕來救方青雲,最近兩日更是日夜不歇趕路,蘇輕侯已經是兩天一夜沒有合過一眼了。
這也是蘇輕侯,換了別人,早就挺不住了。
然後蘇輕侯將事情告訴林屹。
昨日蘇輕侯將敵引開後,令狐藏魂也不糾纏他,蘇輕侯便離去。
但是那個「厲鬼」卻仍不甘心,一直暗中跟蹤著蘇輕侯。那「厲鬼」想借山勢地形,然後趁夜幕掩護尋找機會殺了蘇輕侯。
蘇輕侯雖然對那個不敢將本尊示人的神秘人極為鄙夷,但是那人卻勾起了蘇輕侯強烈探究慾望。
這個「厲鬼」如此恨他,還說他欺世盜名是個卑鄙小人,那他一定認得自己。而且必定還在自己手上吃過大虧。
為了揭開這人神秘面紗,蘇輕侯將計就計,他先未離去,而是朝山的另一邊而去。
所以在那「厲鬼」伺機之際,蘇輕侯也在尋找著機會。
蘇輕侯和那「厲鬼」幾乎在山中周旋了一夜。兩人交手三次,每次都是以那「厲鬼」先遁而結束。最後一次交手,儘管蘇輕侯受了傷,但是那「厲鬼」也被蘇輕侯一劍所傷。而且傷的更重。然後那「厲鬼」便徹底遁走了。
蘇輕侯也難追尋他蹤跡,他知道林屹一定先回了「惡龍谷」,便先回來了。
林屹聽了蘇輕侯所說,他道:「侯爺與他周旋了一夜,還前後交了三次手,可窺出什麼端倪?」
蘇輕侯目光收縮著,他道:「這人武功極高,尤其在山嶺之中,更是手段高明如魚得水。他幾乎能利用山中的一切來對付我。而且除非他主動現身,不然你根本難尋到他蹤跡。他想遁,你也截不住他。據我所知,天下只有兩個人在山中如龍歸大海,那就是猿人王和……」
說到此處,蘇輕侯用特別眼神看著林屹,然後翁婿倆異口同聲說出一個人的名字。
「地獄狂猿!」
「猿人王是千真萬確死了。」林屹面色有些凝重,他繼續道:「這個‘厲鬼’應該就是地獄狂猿。在客棧時候他偷襲我們,我就想到是他。只是侯爺你說地猿狂猿已被你和憐琴設計殺了,我也再未多想。如此看來,地獄狂猿可能未死……」
蘇輕侯微微點著頭。
那個「厲鬼」在山嶺中如此厲害,再結合他罵自己欺世盜名卑鄙無恥,十有八九,這詭異「厲鬼」就是地獄狂猿。
他如此恨自己,又如陰影般糾纏,是報仇啊。
蘇輕侯眉頭微蹙,他真是有些難以置信,那個山洞佈滿「猛火油」,洞口又被封死,竟然未燒死地獄狂猿。反而讓地獄狂猿成了「地獄魔鬼」。
蘇輕侯道:「我與他交手幾次,他從未用過猿靈神功。看來他是不想暴露身份。他不想讓人知道他還活著。他越是這樣,越詭異難測,也越讓人防不勝防啊。他活著一日,便是一個巨大隱患。我現在擔心,他拿我束手無策,會轉向錦兒……」
蘇輕侯的憂慮讓林屹心裡「嘎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