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而來,蘇輕侯怎麼會放過她!
不光不會放過她,也不會放過聖殿中所有人。
聖殿長老、還有聖殿武衞史、還有梅梅的侍女也都住在殿中。
虹長老去赴衞江平的宴請。
殿中還有四名武衞史,還有兩個侍女。
難道他們已遭遇不測了嗎?!
梅梅道:「我那兩個侍女和聖殿武衞使呢?」
蘇輕侯淡淡地道:「我想了想,好歹南院和飄零島現在是盟友,我蘇輕侯也不能將事做絕了。所以我網開一面。他們都無事,現在都昏睡過去了。不過你,必須得死!」
梅梅用眼飄了下旁邊門。
她一進殿便發現懸掛的繩索便站住了,所以她離門不遠,而且她的輕功也非常好。蘇輕侯則立在對方海神像前,距她還有一段距離。
如果她現在轉身而走,未必走不脫。
但是她一走,蘇輕侯便會追。那樣事情會不會演變的不可收拾……
蘇輕侯似看穿了她的念頭。
蘇輕侯道:「你一人死,此事就了了。你如果走,你終究還是逃不脫。而且,你飄零島至少得再多搭一百條命。你自己決定吧。」
梅梅一臉苦笑。
她立在那裡不動,也不說話。
蘇輕侯又道:「你這是咎由自取。我數十下,如果你不自己將頭伸進去。只能我幫你了。」
梅梅幽幽嘆息一聲,她道:「侯爺,我這的確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不過明日就是衞江平大婚之日,衞江平不容易,飽受磨難,好不容易熬到現在有了好日子,如果我被吊死在這聖殿中,飄零島亂作一團了。他的婚事自然也辦不下去了……侯爺,看在同盟面上,求你將我性命留到明日。等衞江平把婚事辦了,明日此時,我在這裡恭候侯爺。」
蘇輕侯道:「如果明日此時,你爽約呢?」
梅梅咬了下紅唇,她道:「如果明日爽約,侯爺儘可在我飄零島上大開殺戒!」
蘇輕侯想了一下,然後他道:「好!就算我給死去的凌千愁和崔龍象一個面子,今日我放過你,明晚此時,我來。如果你不在,我會見人就殺,我要讓鮮血染紅飄零島!」
蘇輕侯的話如最寒冷的朔風,讓梅梅周身血液都發冷。
她知道,蘇輕侯說得出,就做得到。
梅梅道:「我一定在!」
蘇輕侯再不說話,他終於離開海神石像前,走到門口,然後身形一閃消失了。
蘇輕侯走後,梅梅長吁一口氣。
她又抬頭看著殿中懸掛的繩套。
難道,明晚此時此刻,難道她真要被蘇輕侯吊死嗎?!
不!
她既然不會讓自己被蘇輕侯吊死,她也不會讓蘇輕侯在這飄零島上大開殺戒。
梅梅臉上,露出一縷讓人難以讀懂的笑。
梅梅先將那繩套收了。
然後她出聖殿,直奔「罰戒巖」。
梅梅到了「罰戒巖」前,敲擊巖壁。
過了片刻,一條白影出現在「罰戒巖」上。
這個白影,正是新白衣天尊,洛彌。
洛彌見是神女娘娘,便問道:「娘娘有何事?」
梅梅道:「我要入地宮。」
於是洛彌將啟動機關,開了石門。
梅梅進入罰戒巖。
梅梅到了地宮下面,新黑衣地尊封孽出現。
梅梅眼中此刻閃動著一種奇怪的光芒,她控制著內心激動,用平靜口氣對封孽道:「我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