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客房中南北雙方的人都被驚動,許多人提兵器出來,與那些假冒他們的人打在一處。
而一些客房窗戶也被摧毀,敵人從視窗進屋。
於是屋裡,走廊中,樓下,混戰成一團,有的甚至是「自己」和「自己」在廝殺,簡直亂成一鍋粥。
這時秦多多和兩名貼身丫環從屋中出來。
秦多多發瘋般大叫道:「反了!你們都反了嗎……」
曾騰雲又連將兩人殺倒,他「哈哈」大笑道:「秦夫人,沒人反。這些人都被是易容冒牌貨。現在我們耍個遊戲,猜猜誰是敵人,哈哈……」
秦多多這才恍悟。
接下來她還在混亂的人影中,看到了「自己」!
秦多多感覺快要瘋了。
她甚至懷疑身邊的兩個丫環也是冒牌貨。
她突然抽出短刀不由分說朝身邊那兩名丫環身上捅了幾刀,那兩名丫環倒在血泊中。她們就冤死在了秦多多刀下。
秦多多身體緊貼牆壁,看著走廊中混亂廝殺在一起的「熟面孔」,也不知哪是己方的人。她驚慌不已,用刀對著那個,又對著這個。
這時公孫治殺了兩人,提著滴血的劍奔過來保護秦多多。
秦多多忙用刀指著公孫治,叫嚷著不讓他過來。
這時突然「花自芳」從斜下里而出,一劍砍向秦多多。
就在這關鍵時候,公孫治手中劍脫手飛出,劍化成一道白光沒入那名偷襲者胸膛。那名偷襲者身體帶劍飛出。
公孫治到了秦多多面前,秦多多用短刀指著他,不讓他過來。
面對現在這情形,公孫治也快瘋了。
有什麼比難辨敵友更可怕的事呢。
但是他必須得保護秦多多不受傷害,秦多多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不光他活不了。他全家人性命也都得搭上。
公孫治急中生智,他忙道:「夫人,我真是公孫。上月我還陪夫人去鳳翔城中的吳記絲綢店買料子。」
秦多多這才相信了他是公孫治。
她一把將公孫治拉在身邊,她慌亂道:「太瘋狂了,太可怕了……你一步也別離我,誰靠近便殺了誰……」
為了公孫治不被混淆,秦多多還將公孫治一個袖子割下,以此分辨。
而蘇錦兒屋中此刻也打成了一團。
為了安全起見,四個美女人共居一間大客房。
馬佩玲和花如芳則輪著守夜。
樓下打起來,馬騰不斷髮出厲吼之聲,其實也是警示眾人。
馬佩玲聽到大哥吼聲,知道出了事。
蘇錦兒三人也被驚醒。
外面亂一團,情況不明,四女也不貿然出去。
馬佩玲守著門,花如芳則守著在視窗處。呼延鈺兒則刀緊護蘇錦兒。
突然,視窗被「砰」一聲被撞開。
一個黑影首先掠入,守在視窗處的花如芳一劍劈在那黑影身上。那人發出一聲慘叫跌在地上。緊接著又一條黑影掠入,花如芳又一劍劈向對方。
但是此人武功明顯比先前的人高出許多。
他入窗瞬間,驟然出腳,一腳踢在花如芳的劍身上。
這一腳又快又準,而且力道很大。
花如芳的劍被震的「嗡嗡」作響,險些脫手。
然後他又連續朝花如芳踢出幾腳,將花如芳逼退。趁這時機,視窗處又陸續掠進四五人。呼延鈺兒和馬佩玲過來禦敵。
與此同時,窗外,一條如水印般稀薄的影像,隱匿在雨水中,如幽靈一般朝蘇錦兒窗戶處飄飛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