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幽心也道:「以前侯爺帶錦兒去杜府作客。沒想到錦兒這次來了北府。我們姐妹真是有緣。我也真是不虛此行。」
蘇錦兒和杜幽心顯得很熱絡。
都坐好後,下人們便開始上酒菜。
主桌無論是酒,還是菜,都要比另兩桌好許多。
這也是尊卑有別。
酒菜上來,秦定方並未宣佈開宴。
他先道:「諸位,稍待片刻。今日宴席,還有一個人未到。她就是我舅媽。自從我舅舅去逝後,我舅媽心情抑鬱終日落落寡合,結果鬱結成疾病了一些日子。這幾天病才剛好些。我舅媽以前見過蔣夫人,也算是故識。她聽說蔣夫人來北府做客,便要來見見。」
過了片刻,突聽門外一個聲音道:「藺夫人到。」
隨著聲音,蕭梨豔步入宴廳,身後還跟著兩個伺候的丫頭。
兩個丫頭進門後便立在一邊。
秦定方起身迎上,他道:「舅媽,你身體可好些?」
蕭梨豔一臉欣慰笑意,她道:「多虧你求的藥,今天越發感覺好多了。本來不想湊這熱鬧,但是我想見見蔣夫人。」
秦定方道:「那就好。外甥也放心了。舅媽請入席。」
林屹心中一直惦記蕭梨豔。
他看到蕭梨豔除了顯得有幾分憔悴,其餘一切還好。
林屹其實並不擔心蕭梨豔的安危。他明白,就算藺天恕死了,但是蕭梨豔畢竟是藺天恕的妻子,還為藺天恕生下下兒子。儘管蕭梨豔不會再像藺天恕在世時候過的滋潤,至少還會繼續享受榮華。
但是林屹哪裡知道,蕭梨豔已經被暴露了。
蕭梨豔曾為他所做的一切,甚至當年在望人山中鐵室中二人云雨的事,現在都被秦定方掌握了。
而且蕭梨豔遭受了秦定方非人折磨。
此刻的蕭梨豔是臉上帶笑,心裡卻如刀絞一般啊。
人到齊了,酒宴正式開場。
秦定方講了幾句場面上的話,然後眾人開始暢飲歡娛。
蕭梨豔和杜幽心寒拉了些話敘了舊,又喝了兩杯酒,然後便藉故大病初癒身子還虛就先離席回去了。
這當然是秦定方安排好的。
讓蕭梨豔露個面就行了,不易呆久。
目的就是向南境的人傳遞一個資訊,藺夫人除了生了場病,一切都安好。這樣一來,林屹一定會知道的。
蕭梨豔走後,秦多多端起一杯酒站起,她向杜幽心敬酒賠罪。儘管她心裡一千個不願意,但是她也只能按著秦定方的意思來。
「呵呵,蔣夫人啊。今日路上誤會,多有得罪,還請你不要往心裡去。我敬你這杯酒,給你賠禮了……」
眾人見秦多多當眾給杜幽心敬酒賠罪,都很意外。
這也太高抬杜幽心了。
人們不知道,秦定方如此高抬杜幽心,是另有所謀。
而林屹坐在那裡心裡發笑,這秦定方為了拉攏杜幽心,也真夠煞費苦心了。
杜幽心未想到秦多多身為北府女主人,竟然當從敬酒賠罪。
杜幽心站起雙手將秦多多敬至面前的酒接過,她顯得很是感動。
「秦夫人真要折煞我了,一場小小誤會,何足掛齒。」
杜幽心將秦多多的這杯賠禮酒接過飲了。又回敬了秦多多一杯。
然後,杜幽心又親自斟了一杯酒,端至令狐藏魂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