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和花自在兜了個圈子,先來到北府西北二裡外的一個廢棄的石磨坊。
林屹易容隨蘇錦兒入府前,就囑咐左朝陽就在這磨坊中歇腳。有急事,他也好聯絡左朝陽。
這個磨房廢棄多年了,磨坊四周雜草叢生。有的雜草有半人高。此地傳說這磨坊中鬧鬼。所以很少人來這裡。草叢中還散落著些骸骨,有動物的,也有人的。更增添了幾許恐怖陰森氛圍。
林屹小時卻和幾個大膽的孩子常來這裡捉迷藏。
林屹和花自房來到破磨坊前,林屹先學著夜鳥鳴叫兩聲。
過了一會兒,磨坊中也響起兩聲鳥叫。然後擋著磨坊被被吱呀呀開啟。
開門的正是左朝陽。
林屹和花自在進去。
這個磨坊左邊和後面還各有一個套房。
從左邊屋子裡出來一名南境高手。
林屹現在就是易容成他的模樣。
林屹讓這名南境高手就呆在這磨坊中,沒有特殊情況不能亂走動,林屹也能及時和他調換過來。
林屹對那名南境高手道:「從現在起,你入府吧。小心保護蘇小姐。」
儘管林屹容易成了他的模樣,但是那名南境高手卻不知林屹真實身份。
但是他還是應道:「是!」
花自在就帶著那名南境高手出了磨坊去城裡買米糕了。
他們走後,左朝陽笑著對林屹道:「林兄,你在府中吃香喝辣,把我扔在這個陰森潮溼鬼地方,真是太不夠意思。乾脆讓蕭兄將我換副面孔,我進去享受一下秦王的盛情款待。」
林屹道:「你進去也得想辦法出來。曾兄現在還想出來呢。」
左朝陽道:「怎麼了。」
林屹道:「秦定方派人盯的太緊了,在裡面根本無所作為。還不能隨便說話,我自進去,連三句話都沒說過。憋屈死我了。還是外面好啊,哈哈,不用再裝,想說什麼隨便說。」
「那我就不進去了。」左朝陽又道:「北府發生什麼事了?」
林屹一聽有些懵懂,他道:「你探到了什麼?」
「我差點忘了,你進了北府其實就變成聾子瞎子了。」左朝陽道:「我先前潛到北府附近,正好府中衝出來幾百人馬,連秦定方和令狐藏魂都親自出府了。北府的高手們還牽著獵犬。我還差點被發現了。好不容易甩脫一批人,然後繞了兩個圈子,我也是才回來不久。」
居然連令狐藏魂和秦定方都出府了,那一定是發生了大事。具體發生了什麼事,現在林屹也顧不得查明。
林屹道:「這次我入北府,也非無功而返。我證實了一件事。」
左朝陽道:「何事?」
林屹道:「杜幽心的確在是幫秦定方了。所以毒殺梁家幾十人的,就是杜家的人。也許還是杜幽心親自所為。」
左朝陽憤然道:「果然是杜家所為!梁家血債,我們得替討!」
林屹道:「對,這個杜幽心絕對不能留。我在府中難以行事。再說了,入府的人都是陪錦兒在北府作客。如果節外生枝,也落人把柄。所以我出來了。現在倒有個好機會。杜幽心的一個同族叔父就住在鳳翔城南。天黑後她叔父犯病,杜幽心帶著北府良醫去看她叔父了。我們去殺了她。以絕後患。」
左朝陽道:「侯爺去杜府前說過,關於杜家的事待他回再來決定。我們貿然殺了杜幽恨,侯爺會不高興。」
林屹道:「侯爺也說過,我是南境王,凡事我作主。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錯過這機會,再想殺杜幽心就難了。必須得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