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朝陽身體朝後踉蹌退了幾步,然後定住身子,硬是拖著半片麻痺身體和凌孽糾纏。他右掌連兩掌,一掌三佛,兩掌六道佛影迸現飛向凌孽。
此刻拉開了距離,左朝陽也不是猝然出掌,凌孽應付起來更從容。
四道佛影被他瞬間擊碎,一道被他一縷頭髮擊碎。最後那個佛影,凌孽乾脆身形驟起,雙腳竟然立在那佛影的光頭上。然後凌孽身體朝地下飛墜,將那佛影踩在地中。
隨即他身形又如鬼影一般而至。
凌孽的武功和身法讓左朝陽心裡震驚不已。
凌孽又一掌而來,同時他讚了一聲。
「好功夫,毅力更佳。今日的‘晚飯’定更加美味。」
左朝陽也不會放棄抵抗束手待槍斃。面對凌孽來掌,左朝陽又是奮力一掌迎上。但是這次凌孽卻突然變招,就在雙掌相對瞬間,他身形驟然一偏擦著左朝陽掌而過,然後順勢一腳踢在左朝陽右腿上。
左朝陽這一刻感覺腿骨都要斷裂了,真是錐心般的疼。他的身體也朝空中彈了起來,凌孽身體也躍起,在空中又封了左朝陽身上幾處要穴。
然後凌孽身體急墜落地,他揹著手,饒有興趣看著空中的左朝陽。
隨後左朝陽身體才從空中跌下來,然後落在地上,在雜草中翻滾著,壓倒一片雜草,最後被一塊殘缺的爛磨盤擋住。
凌孽揹著雙手,如同散步一般走到左朝陽跟前。
他看著地上的左朝陽道:「你是血僧的徒弟嗎?你這破邪佛心掌,使的不錯啊。假以時日,恐怕會強出血僧。」
左朝陽痛的冷汗涔涔,他道:「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凌孽認真地道:「我是你的‘墳墓’。」
左朝陽道:「我的‘墳墓’?裝神弄鬼,難道你要吃了我!還是要吸我的血?!」
凌孽道:「真聰明,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你雖然是塊練武的料,又聰明,不過還是難逃一死。」
凌孽看出左朝陽武功來歷,便不準備再留左朝陽性命了。
說著,他伸出手,朝地上的左朝陽做抓狀。
頃刻間,凌孽體內力從掌中而出,硬將左朝陽身體吸起,吸向自己。
凌孽將左朝陽吸至面前,又出手點了左朝陽啞穴。凌孽不喜歡用「食」時候,「食物」發出的那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他喜歡安靜地「用餐」,這樣才能更好品味「食物」帶給他的美妙的感受。
左朝陽此時穴道被封難以動彈,也只能任凌孽擺佈。
於是凌孽張開嘴,一口咬在左朝陽脖子上。
他的牙齒撕開左朝陽脖子的一根血管,然後用力吸食。
他眼睛更是發出瘮人紅光。
他先吸了一口,抬起頭用無比滿足愜意地口氣自語道:「這‘食豬’的味道真是好!看來以後‘用餐’時候,得讓‘食豬’活動活動筋骨,讓血活起來,這樣才更美味。」
聽了這話,左朝陽此刻心裡也真不知是什麼樣的感受了。
凌孽又將頭伏在左朝陽脖子,用內力吸食。
左朝陽血管中的鮮血不斷湧入凌孽口中,咽入他腹中。
左朝陽的身體則不停顫慄,凌孽繼續貪婪的吸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