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老天對令狐族不公,對他不公,對冷崖不公……
……
林屹上鈎,秦定方心裡激動不已。
這對他來說,可是一個大好機會,他定得好好利用。
現在秦定方只等著明日蕭梨豔去會林屹了。屆時便可摸清林屹意圖。為了讓蕭梨豔能順利和林屹會面,秦定方還暗中做了些安排。並且命令每日在山中巡邏的人,如果到時候發現異常,也佯裝無察覺。
翌日未時許,蕭梨豔帶著一名丫頭,還有兩名護衞進了北府後山。
林屹紙條上也未定地點,蕭梨豔就佯裝在山中散步。
她在轉悠了約一頓茶的功夫。
此刻林中有風,風不斷吹起枯葉。
有幾片葉從前方一片灌木叢飄來,有兩片吹在蕭梨豔身上。其中一片落在蕭梨豔手臂上,還將她手臂震的微微發麻。一片枯葉怎麼能將她手臂震的發麻?隨即蕭梨豔明白這片葉上注著內力。這是有人暗中用這片落葉招呼她。
蕭梨豔看了眼那片灌木,她對丫環和護衞道:「我肚子不舒服,你們在這裡等著……」
蕭梨豔就繞到那片灌木後,她看到灌木後蹲著一個陌生男子。
這個陌生男子正是易了容的林屹。
昨晚林屹扯下蒙面,他的面孔便暴露了,所以林屹又讓蕭憐琴替他重新易了一副面孔。
蕭梨豔也蹲下身體,她看著這生面孔,一臉警覺,她壓低聲音道:「你是誰?」
林屹嘴唇微動道:「望人山中鐵室寒,一被同眠長夜暖。」
這兩句話頓時讓蕭梨豔想起當年在望人山的鐵室中,無數個夜晚她和林屹在一床被中相擁取暖的情形來。
她也確定眼前的陌生人,正是林屹。
蕭梨豔此刻面對林屹心裡五味雜陳,還隱隱作痛。
為了兒子,她現在也只能背叛林屹了。
她沒有辦法。
想到自己所遭受的非人折磨,她眼睛也紅了。
而她更是未想到,林屹原來是秦家後人。
和秦定方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蕭梨豔控制了一下自己心情,幽幽道:「你以為你將我忘了。」
林屹道:「怎麼會忘。」
再次面對蕭梨豔,林屹感覺有些尷尬。
藺天恕畢竟是蕭梨豔名正言順的丈夫,二人還生一個兒子。而藺天恕則是被他當著整個武林活活打死。而且死的慘不忍睹。
林屹道:「藺天恕與我有血海深仇,是我必殺之人。但是好歹他是你丈夫,如果你恨我,我可以理解。」
「我不恨你。只是他死了,我和兒子過的不如從前了……」說到這裡,蕭梨豔岔開話道:「你這次找我,不光只是來看看我吧?」
林屹道:「我請你辦件事。」
蕭梨豔道:「你說吧,辦完這件事,也算我將你恩情徹底還清了。以後我只想和子昂平平安安過生活。」
林屹道:「你欠我的情,早還清了。此事是我求你幫忙。想必你也知道了,我是秦家之後。秦定方說當年滅門北府時候,並未殺姑姑秦幽蓮和一對兒女。而是將他們囚禁,以備不時之需……」
蕭梨豔道:「秦幽蓮的確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