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定方進了院子,看到曾騰雲和幾名南院高手守著門。
院中還有公孫治和多名北府高手。
看到秦定方進來,北府的人紛紛躬身。
秦定方走到曾騰雲面前,他笑道:「曾兄已經嚴陣以待了啊。不過曾兄放心吧,闖府的人除了一人逃走,其餘都已被殺了。我北府如銅牆鐵壁,你們不會有任何閃失的。」
曾騰雲揶揄道:「嘿嘿,你這銅牆鐵壁北府隨隨便便就被人闖入,而且弄的雞飛狗跳的,我不能不多個心眼啊。我現在嚇得心裡還咚咚直跳呢……」
秦定方聽了這話恨不得給這個幸災樂禍的曾大少一大嘴巴子。
然後秦定方便進了屋裡。
此刻秦多多陪著蘇錦兒。
秦多多是秦定方打發來的,他交代只要今晚有人闖府,便藉口來安撫蘇錦兒。一來防止蘇錦兒節外生枝。二來杜絕她暗中配合林屹。也讓老婆刺探下蘇錦兒反應。
秦定方對蘇錦兒道:「蘇小姐,讓你受驚了。」
蘇錦兒知道林屹這兩天會動手劫人,因為林屹已暗中將曾小童等人都換了出去。只是她不知道具體時間。
先前北府各種聲響成一片,然後被告知有人闖府,蘇錦兒便知是林屹他們了。
蘇錦兒雖然表面佯裝平靜無常,心中卻為林屹等人擔憂,心裡不停祈禱。
蘇錦兒對秦定方道:「並未受驚,只是奇怪是誰敢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闖北府。」
秦定方看著蘇錦兒,林屹老婆在他府上做客,他如菩薩般供著,男人卻趁機算計他。秦定方面上平常無異,心裡卻真想上去掐著蘇錦兒脖子,大罵她們兩口子是這世上最不要臉的狗男女。
秦定方強壓怒火,他道:「蘇小姐,除了我那‘表姐夫弟弟’,天下誰還敢有這麼大膽闖我北府。你現在在我府中做客,我秦定方擁彗掃門待蘇小姐如貴賓不敢有一絲怠慢,捫心自問已是仁至義盡。儘管我與林屹冰火不溶,但是他真不應該在這時候闖府鬧事,這與那些下三濫之徒有什麼區別。」
儘管林屹已中「落日」之毒,但是秦定方將計就計反算計了秦定方,還殺的北府一干人屍橫遍地,秦定方心裡憋屈,所以便來「興師問罪」。
旁邊的秦多多發出誇張地驚詫之聲。
「啊……這真是……我這二哥,堂堂南境王,現在怎麼變得如此下作了……這不是打我表姐的臉嗎……」
夫妻倆一唱一合作踐起林屹來。
蘇錦兒面色微變,她道:「是林屹嗎?怎麼可能是他,你看清是他了嗎?」
秦定方道:「沒看清真容。因為他易了容,不過我斷定就是他。」
蘇錦兒更是顯得氣惱,她道:「常言說,捉賊捉髒。你既未捉到他,也未看清他真容,就這樣妄加汙衊,也有失你秦王身份吧!」
秦多多一看蘇錦兒變臉了,便不再作聲。臉上雖然顯得尷尬,但是心裡笑了個痛快。秦定方和蘇錦兒衝突,對她來說就是「狗咬狗」。她樂得看這場好戲。
秦定方見蘇錦兒動怒,他又換了副面孔道:「呵呵,蘇小姐不要生氣。怪我氣昏了頭沒有證據就妄加指責。不管這個膽大包天的混蛋是誰,不說他了。反正他身中劇毒,他是必死無疑了。連老天也救不了他了。」
秦定方這話無異如一把刀捅在了蘇錦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