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林屹聽了這話,竟然下意識退了兩步。
生怕與梅梅距離過近,把好事再變成壞事。
梅梅看著他那樣子,突然「噗哧」笑了。
林屹也笑了。
梅梅道:「我今晚來見你,就是將事情原委都告訴你。我怕你和凌孽發生誤會,再節外生枝。」
林屹此刻心情也是難以形容的好,他笑道:「你放心吧,為了你,以後我見了他遠遠就笑著問候。我也絕不招惹他。」
梅梅嗔道:「看你那傻樣子。對了,衞江平也將當年你倆和凌老前輩在那礁島上的事都講給了凌孽。凌孽聽了當時半晌無言,最後他才自語般說了一句‘原來這小林子竟然是我爹關門的弟子’。」
林屹道:「他這話還真沒錯。當年凌老前輩教了我太多東西,讓我終生受益。如果不是凌老前輩,我也絕悟不出來‘山海訣’。所以說我是凌老前輩關門弟子,也不為過啊。」
梅梅道:「所以看在凌老前輩的面上,凌孽應該不會與你為敵。他對衞江平就很好。衞江平讓出島主後,凌孽讓衞江平任選一職。但是衞江平只想平靜和空靈生活,凌孽就給他倆在海邊岩石上蓋了一間屋子。他抽空就去找衞江平,讓衞江平講關於凌老前輩的事情。」
林屹感慨道:「這凌孽看似邪惡之極,其實不是惡徒啊。畢竟他是凌老前輩的兒子,也深得凌老前輩教誨。只是他吸食人血,為世人不容,恐怕會給他和飄零島帶來麻煩啊。」
梅梅也為此憂慮。
她道:「我就擔心這個!我也和他說了,他說不用我操心。」
林屹道:「現在擔心也無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凌孽能力非常尋常,也許他能應付。」
梅梅點點頭,然後她藉著月色凝望著林屹。
就這樣二人都不說話,端詳著彼此。
過了一會兒,梅梅道:「好了,我今晚來赴約,就是擔心你不知情會節外生枝。現在都告訴了你了。以後我再不會偷偷約見你了。我不想刺|激凌孽。」
現在梅梅心裡充滿了美好的憧憬。
林屹認真地道:「那小的謹遵娘娘之命。我現在就走。」
說罷林屹身形倒飛而出,然後落在海面上。
林屹就倒著在海上而行,他眼睛一直看著半月灘上的梅梅。
於是梅梅散開秀髮,脫了靴子,襪子,光著腳丫在這個灑滿美麗月光的半月灘上身姿曼妙的舞蹈起來。
「嘩嘩」作響的海浪為她伴奏著。
月光、沙灘、白衣飄飄跳舞的梅梅,這一切構成了一副美妙之極的畫面。
如此的美。
美的可以拔動任何一個人的心絃。
林屹身形依舊在海上倒掠,梅梅的跳舞的身影漸漸模糊,但是在他心裡卻更加清晰了。
翌日,船在勃海之濱靠岸。
林屹一行上岸換馬而行。
路過一個城市,正是中午時候,林屹幾人便尋了一家酒樓吃飯。
還未進酒樓,便聽到裡面傳來一片混亂嘈雜,不知發生了何事。
林屹剛踏進酒樓,一把椅子便朝他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