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身法!
郎闊海手中鋼戟也「嗆啷」落地。
林屹抽出劍,郎闊海身體也朝前撲通栽倒。
林屹還劍入鞘,這時凌孽也飛掠而來,落在林屹面前。
凌孽用戲謔口氣道:「我說怎麼河州分教早有準備。而且各分堂人馬都集中到了分教守衞,原來他們等的是林王你這條‘大魚’。」
林屹自從知道凌孽是凌孽千愁唯一兒子,愛屋及烏,對凌孽看法改變了。甚至感覺親近了許多。
尤其凌孽竟然網開一面,不再追究梅梅,讓林屹也心生感激。
林屹笑道:「沒想到卻撞上了銀島主你這條更大的魚,殺的他們魂飛魄散。」
林屹巧妙恭維了一下凌孽。
凌孽此刻面具也帶著血,他面具那嘲弄神色,帶著血腥味道了。
凌孽道:「那這次大功,算我飄零島的,還是算你南院的?」
林屹已聽梅梅說了詳情,知道凌孽這次是為揚威武林,重振飄零島往日榮耀。所以凌孽才計較這大功算誰家的。
林屹也不計較,他道:「當然是誰先來,算誰的。我們南境只是順便沾了飄零島的光而已。」
凌孽滿意地點點頭。
凌孽心裡也明白,林屹是成全他,成全飄零島。
他更明白,如果不是林屹帶人殺進來,後果還真未可知。
凌孽回首看了一眼菜地那邊戰場,此刻牧天教的人也不知有多少倒在了地上。鮮血都將幾塊菜地染紅。而且戰事也一邊倒了。
也用不著他們出手了。
凌孽又將目光轉向林屹,他眼神顯得很特別。
他對林屹道:「你可知道我真實身份?」
林屹盯著他道:「你是凌孽。」
凌孽道:「我就知道,你會知道的。你和我爹在那個礁島上的事,小衞子都和我說了。真沒想到,呵呵,你居然成了我爹的關門弟子。我爹可是不輕易指點人的。」
林屹感慨道:「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是凌老前輩的兒子。我能機緣巧合得到凌老前輩教誨,也真我的造化。不然也沒有我林屹今天。」
凌孽道:「我爹信命,這就是命吧。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對了,我爹可曾提起過我?」
林屹道:「凌老前輩只是說起,他一個至親的人被血魔功害了。他讓我以後找到那‘半部血魔書’,然後毀了它……」
林屹就將事情慢慢講給凌孽聽。
凌孽默默聽著。
似從林屹的講訴中,追尋父親的過往。
也追尋著父親生命最後時光……
待林屹講完,凌孽開口。
「但是他卻不知道,血魔書是毀不掉的。血魔怎麼會輕易讓他的血魔書被毀掉。如果毀掉了,也就無趣了。」凌孽又道:「這麼說,他真沒提起我修練血魔書了?」
林屹搖搖頭。
凌孽則點點頭。
彷彿二人心照不宣一樣。
凌孽朝林屹又走了幾步,二人便觸手可及了。
凌孽紅目也升起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光芒,他道:「河州分教,無疑是北府之手,誰斬斷這隻手,誰便震動江湖。儘管你不與我爭,但是我受之也不安,你心裡也不平。而我們現在打一場,也不是時候。這樣,就這個距離,我們不用身法,誰的雙腳都不能動,然後我們打十招。這十招之內,誰佔優勢,算誰贏。誰贏了,這大功就算誰的。待日後,再找機會,我定要好好領教一下我爹‘關門弟子’的武功!」
還未待林屹回應,凌孽驟然出手,一指點向林屹咽喉。
指未到,指風如刺骨朔風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