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侯用不滿的口吻道:「令狐藏魂,你這是威脅我女兒嗎!你不妨威脅威脅我!」
令狐藏魂道:「蘇輕侯,你是條漢子。但是你我畢竟是敵人,只要是敵人,就只能是你死我活!從今以後,無論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只要遇到你,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蘇輕侯針鋒相對。
「我也真想說這話!」然後蘇輕侯又對蘇錦兒道:「錦兒,還給他。我們蘇家的人,不欠人情,更不欠別人東西!」
蘇錦兒黯然點點頭,她取出「碧血藍」,遞向令狐藏魂。
「藏魂伯……」令狐藏魂剛才已表明,以後再不是她「藏魂伯伯」了。蘇錦兒只得又改口道:「藏王。這是你送我的禮物。這禮物太珍貴了,我現在也受不起了。請……藏王收回吧。」
蘇錦兒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而她卻心如刀絞。
腦海中竟是令狐藏魂對她的寵愛,對她的好。
沒想到令狐藏魂道:「我送出的東西,不會收回。我只會再奪回來。你留著,我會奪回來的!」
說罷,令狐藏魂驀然轉身。
朝前方大步而去。
蘇錦兒看著他的背影,無聲而泣。
蘇輕侯摟住女兒道:「天涼,你不宜在外面呆久了。我們走吧。無論什麼時候,爹會陪著你。爹會保護你。因為,你是爹的女兒。」
蘇錦兒將頭深深埋在爹的懷中。
然後父女倆轉身,朝馬車方向而去。
場中只留下了林屹和秦定方。
秦定方此刻心裡真是高興暢快,他對林屹道:「小林子,你說這世事真是難料。我還真以為你老婆是藏王的女兒。所以她去了北府,我真是當菩薩供著。我還做了個牌位在屋裡供著,每天睡前,焚香祈禱。沒想到,供了個冒牌貨。哈哈……以前她有藏王護著,這以後,讓她小心些吧。因為我回去就下要下令,日後無論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只要碰到她,就將她剁了餵狗!」
林屹笑道:「我應該稱你秦王?還是令狐王啊?乾脆,就叫你狐王吧。為了感謝你天天供著我妻子,我把令狐天恕、令狐風雲、令狐朔鳳、令狐仲牌位都供著。就是供的地方不同,供在狗窩裡。我天天往裡面扔幾塊骨頭,當是供品。因為令狐族的人好啃骨頭。對了,回去讓令狐族的人也都小心些吧。我現在殺‘狐’上癮了。還有件事,我還聽到一個訊息,說你娘當年每次帶你藉口回孃家,其實是去牧天教和藺天恕鬼混去了。狐王,這是真事嗎?天下怎麼會有如此不臉的男女……」
秦定方本想刺|激一下林屹,增加自己的好心情。
但是林屹反擊的話卻如刀劍一般不斷紮在秦定方心上。
秦定方又想起自己的爹和幾個叔叔慘死在林屹手上情形。尤其自己爹和孃的事,怎麼會被林屹知道。
林屹還用此事刺|激他,秦定方再笑不出來了。
他鐵青著臉,眼睛血紅如要吃人一般。
秦定方狠狠地道:「林屹,我知道你好血口噴人。但是無論你怎麼噴,我還是秦定方。就算你聽到什麼,就算你如何懷疑我,你沒有證據!所以,我永遠是嫡出正統,你永遠是一個雜種!還有,你別高興的太早了!笑的早,不如笑到最後。我秦定方會笑到最後。而你,我要讓你看著你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去!包括你那些好兄弟,還有你那個馬倌爹,下賤的妹妹,當然,還有你老婆,你女兒……」
林屹目光也變得犀利。
讓人不寒而慄。
林屹道:「那們就繼續鬥。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我到要看看,誰最後笑,誰最後哭。」
說罷,二人同時怒視對方一眼。
然後二人幾乎同時轉身,朝前而去。
這對從小長大的「兄弟」,此刻卻是這個世是彼此最恨之入骨的人。
別說林屹已懷疑秦定方身世,就算秦定方真是秦家血脈,林屹也絕不會放過他。
他們二人的命運,也許老天早就安排好了,不死不休!
此刻,驀然響起令狐藏魂一聲咆哮。
然後是馬匹慘烈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