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陰森森的聲音此刻如朔風吹在李天狼耳畔,李天狼心冷膽寒,他只得乖乖就範。
李天狼趕緊朝郎天行喊道:「郎河主,快……快看看左朝陽斷氣沒有?」
郎天行檢查了一下陷入昏厥的左朝陽。
此刻左朝陽氣若游絲,已是奄奄一息了。
左朝陽身體遭受多處重傷,骨頭不知斷了多少,血也不知流了多少。
郎天行道:「還有氣。就是失血過多,昏過去了。」
李天狼小心翼翼對身後的人道:「沒死,還有氣。」
身後的人道:「讓他們把左朝陽扔上來換你。」
李天狼便叫道:「快將左朝陽扔上來。」
這時血僧又從院牆上飛落到左朝陽身邊,他朝李天狼身後的人道:「我們信不過你。這樣,數到三,我們同時,我將左朝陽扔上去,你將李幫主扔下來。」
那人冷笑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依你。」
血僧看了一眼地上鮮血淋漓的徒弟,血僧看得出,左朝陽傷的太重了。就算交給對方,也未必能活得下來了。
血僧開始數數。
在數到三的時候,血僧用腳驀地勾起左朝陽身體,然後一掌推在左朝陽身體上,左朝陽身體朝屋頂飛去。
與此同時,那人也一掌推在李天狼身上。
李天狼身體朝血僧飛去。
這下沒有李天狼阻擋,人們看清了那個神秘人。
但是看了也等於沒看到。
對方整個身體,包括手,和眼睛都矇著,不露出一點點肌膚。
就在左朝陽身體還未飛到屋頂上,那人身形一閃,人已到了空中,他一把將左朝陽抱住。
血僧和郎天行等一些厲害高手也在瞬間而起。
想攔截那人。
其中還有兩人朝那人射出暗器,想遲滯他的身形。
那人一揮手,一片無形罡氣而出,將飛來的暗器震飛。
那人抱著左朝陽,他身形驟然飛昇,快的如一枝利箭穿空。頃刻間他飛昇的比周邊一棵參天大樹都要高了。然後他腳在樹最高處的枝上輕點,腳踏虛空朝東南方向而去,很快消失在茫茫色夜中了。
血僧也施展高絕輕功,身形如鬼魅一般沒入夜色,去追那人。
而李天狼則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今晚本來必殺左朝陽,卻未想到又出此意外。
這時一名北府高手跑來,他頭破血流,正是先前押送呼延鈺兒其中的一人。
他戰戰兢兢稟報李天狼,說呼延鈺兒被一個極其厲害的蒙面高手救走了。
又是蒙面高手!
一個救走了左朝陽,一個救走了呼延鈺兒。
兩隻煮熟的鴨子,硬是跑了!
李天狼氣怒之極,他將那名手下一掌打死。
血僧追出一段再看不到那人身影,便折回來。
李天狼趕緊上前問道:「那個連眼睛都蒙的混蛋到底是什麼來頭?!」
血僧道:「不知道。但是他的武功,真不是一般的高。他抱著一個人,我都未追上他。幫主不也必太氣怒。左朝陽的太重了,未必能活下來。」
李天狼忽然想到左朝陽嘲笑他的話,說他每次都笑的早太了。
這次,他真又笑的太早了。
李天狼暴跳如雷喊叫道:「都是廢物,都是廢物!給我殺,把剩下的人都殺了,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