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自己死了,還怎麼報仇,怎麼去救呼延鈺兒。
但是呼延鈺兒的命運,現在真是揪著他的心。
他直挺挺躺在床上,看著那人道:「謝謝你救了我,請問尊姓大名,左朝陽要銘記在胸,日後有機會定報救命大恩。」
那人道:「想知道我是誰,等你有能力從這裡出去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左朝陽道:「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那人也不實說此地是何處,他道:「這是與世隔絕地。此地,已不在三界之內。你現在與整個世界隔絕了。」
左朝陽明白此地不在三界內是這人故弄玄虛。
與世隔絕地倒是真的。
難怪他聽不到任何聲音。
左朝陽道:「我傷什麼能好?我什麼時候能離開?!」
那人道:「你這次傷的太重了。我能救活你,你也算是二次投胎了。你的傷二十天左右才能痊癒。但是你想離開這裡,就不知是何月何時了。」
這話讓左朝陽有些困惑。
左朝陽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傷好,你也不放我,要囚禁我嗎?」
那人道:「我問你,你傷好出去後做什麼?」
左朝陽紅著眼道:「我要替呼延伯伯門報仇!我要救鈺兒!」
那人聽了左朝陽的話笑了起來。
笑聲在屋中變成無數迴音。
笑聲也充滿了嘲弄。
彷彿左朝陽說了一個可笑的笑話。
那人道:「你很聰明,你是你也很幼稚。你替呼延霆報仇,就是殺血僧。一來血僧是你師傅,你這行為是弒師,大逆不道。二來,你的‘破邪佛心掌’難和血僧相比。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你找他報仇,只能是自取其辱,自己找死。我費了這麼大勁兒將你救了,不是讓你出去送死的。」
左朝陽激動道:「我不認他這個師傅了!他不配做我師傅!」
那人道:「好,那你就把血僧傳授你的武功還給他。這樣,你就不欠他的了。但是你不用‘破邪佛心掌’了,你武功更是不值一提了。你還報什麼仇,救什麼人!」
左朝陽聽了這番話,頓時在無言以對。
他神色也變得黯然。
那人看著左朝陽懊喪模樣道:「不過還有一個辦法。你既可以永不用‘破邪佛心掌’,還可以報仇。我說過,就當你重新投胎了。」
左朝陽眼睛頓時一亮,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一般。
那人盯著左朝陽,但是由於他眼睛矇著紗帶,看不到他的目光。
那人道:「其實你的武學天賦很高,只是沒有遇到像樣的師傅……」
左朝陽心裡震動,被譽為天竺第一高手的血僧,在這神秘人眼中竟然不是「像樣的師傅」。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那人又繼續道:「你是不是覺得我貶低了他。不瞞你,‘破邪佛心掌’的確是一門奇功。但是這門功夫也根本不是血僧的所創。而是與血魔同時代的‘念無狂人’所創。‘破邪佛心掌’最高境界,不是一掌四佛,而是一掌五佛。而且五佛形態各異,根本不都是一副惡佛醜樣子。而且最可怕的招式是‘十佛度劫’。十佛一齣,驚心動魄。那時候,也只有血魔和薛蒼瀾能勝他一籌。完整的‘破邪佛心掌’也許早就失傳了。所以血僧根本沒有將‘破邪佛心掌’練到最高境界。也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最高境界是什麼。所以你就是練到他的地步,又能怎麼樣……」
聽了神秘人這番話左朝陽這才對血僧和「破邪佛心掌」有了更深瞭解。
原來血僧練的「破邪佛心掌」是殘缺的。
如神秘人所言,別說他練不到血僧境地,就是練到了,也未必打的過血僧啊。
左朝陽也突然似明白這神秘人的意思了。
左朝陽顯得有些激動了,他道:「你是想讓我和你學武功?」
那人看著左朝陽緩聲道:「拜我為師,我傳你武功。你再也不要用那殘缺的‘破邪佛心掌’。你和血僧也再無任何糾葛。到時候,你用一種全新的武功重出江湖。在江湖中大放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