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屹隔岸看著騎馬朝他狂奔而來的令狐藏魂。
那匹馬被令狐藏魂抽的嘶鳴不斷,馬蹄都飛了起來。
林屹明白,令狐藏魂殺他的心是多麼急迫。
也許他多活一天,對令狐藏魂都是難以忍受的了。
令狐藏魂騎馬奔到河邊,他也不尋橋過河,直接打馬朝河中奔來。
那馬嘶鳴著四蹄躍起,飛身渡河。
看熱鬧的那些武林人士發出一片驚呼聲。
這條河寬達二十餘丈,就算這匹馬是世間第一良駒也不可能飛躍渡河。
林屹和南境人所有人目光也都盯著飛躍的馬匹。
就算所有人不相信,但是林屹相信,這匹馬能飛過來。
因為騎馬的人是令狐藏魂。
別說令狐藏魂騎的是匹馬,就是騎的是一頭豬也能飛渡過河。
就在那匹馬飛躍至潤河一半多距離後,馬身朝下沉去。
也就在這時候,令狐藏魂身上獸氅揚起,如怪獸肢膀一樣「嘩嘩」扇動。
他雙腿則緊夾著馬腹。
隨著令狐藏魂獸氅扇動的強勁力量,那匹馬下沉的馬又被提了起來。繼續朝河邊飛躍而來。
這副情形,讓南境和在場的那些武林人士,眼睛都直了。
望歸來在林屹身邊,他盯著那匹載著令狐藏魂的飛馬亢奮之極,他狂亂叫道:「老子也要試試……」
就要打馬去躍那條河,但是被林屹伸出一隻臂膀攔下。
這時,那匹馬也在河這邊落地。
四蹄落地,馬蹄刨起四股泥土飛揚。
秦定方率大隊人也趕來,見令狐藏魂如此神威,北府的人發出經久不息的歡呼聲。
林屹他們的佇列距潤河有二十餘丈。
給北府人馬留出了空地。
令狐藏魂騎著馬過來,距林屹他們幾丈外停下。
令狐藏魂用可怖的獸眼盯著林屹。
林屹也用犀利眼神盯著他。
這時北府的人馬也都到了對岸。
但是隻有一座橋,這麼多人一時也都難過去。
秦定方和高階別的高手們率先而過,其餘人隨後陸續過橋。
秦定方,血僧,李天狼,郎天行等人過了河,都打馬到了令狐藏魂左右。
郎天行激憤地朝林屹吼道:「林屹,你們卑鄙無恥,偷襲‘弒虎堂’,我弟弟郎天兆現在何處?!」
郎天行知道弟弟被南境捉去後,又是氣怒又是擔心。他只能祈禱林屹留下弟弟一命,然後向他提條件交換。這樣弟弟才有生還可能。
他還不知道,郎天兆早就被呼延綱拉到呼延霆靈前砍了。
林屹道:「不瞞郎河主,你那弟弟已經被我們殺了祭東王了。」
郎天行聽了既痛心又憤怒。
他朝林屹叫道:「林屹,今日你也不得好死!」
林屹則無所謂地聳了下肩膀。
這時北府人馬陸續過河聚集在一起。
載著藺紅萼和秦多多的馬車也過了河。
那些跟隨著北府而來的武林人士們,有的等不及北府人馬完全過河,乾脆涉水而過。
結果自己渾身上下變得溼淋淋的。
有幾人很是惹眼,他們掠在河面上,踏著河水上面飄浮的落葉渡河。登萍渡水,這樣的輕功,可不是平常人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