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連城本來還想感化呼延鈺兒,這樣既能維持他尊嚴驕傲,以能讓呼延鈺兒日後死心塌地跟著他。卻未想到呼延鈺兒這樣軟硬不吃,鳳連城開始失去耐心了。
而想得到呼延鈺兒的慾念也如魔鬼一樣折磨著他魂靈,讓他食不知味,夜難安寢。
於是四日前的晚上,也是京師入冬首次飄雪的夜,失去耐心的鳳連城撕下偽裝,用強硬手段玷汙了呼延鈺兒的清白之軀……
從哪天起,呼延鈺兒也不再說一句話,也不再吃飯。
她眼中,心中,充滿了羞辱,憤怒。
她無論多堅強,她終究還是一個女人。一個遭受莫大侮辱的女人。她獨自一人時候,再難堅強,綣縮在屋中角落,顯得那樣無助和絕望。
她還會不停自語:左陽陽,我對不起你。左陽陽……
她本想一死了之,去地下尋左朝陽,去陪爹爹。但是她轉念一想,不能就這樣死了。現在死了,在地下她也無顏見左朝陽。
她得讓鳳連城這個道貌岸然的混蛋付出代價。
此刻鳳連城進來,他走到床畔坐下,他深深嗅了一下,被褥上,屋中的空氣中,都有呼延鈺兒身上散發的芳香。
這香味讓鳳連城倍感愜意。
先前林屹他們來時,鳳連城就在這房中。
得知林屹兩口子到了,他便去客廳見。
他沒想到身上攜帶了這屋中氣味,一時全未散去,被敏感的蘇錦兒聞了出來。
然後他看著坐在桌旁的呼延鈺兒,如今木已成舟,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呼延鈺兒便會在無奈之下徹底從了他。
鳳連城拍拍床邊道:「鈺兒,過來,我陪你說說話。」
呼延鈺兒只是厭惡看了他一眼,一動未動,也不說話。
鳳連城便起身走到她面前,惺惺作態柔聲道:「鈺兒,其實我不是那樣的人。最近陸相爺彈劾我,我心情煩悶,那晚借酒澆愁多喝了幾杯,便犯下了錯。我其實是非常尊重你的。現在罪過已犯下,我會盡力彌補……」
呼延鈺兒盯著他,如果她的目光能殺人,鳳連城現在已是滿身窟窿了。
呼延鈺兒冷冷道:「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畜生!」
鳳連城麵皮抽搐幾下,他強遏氣惱道:「現在木已成舟,你說吧,我如何做你才能原諒我?」
呼延鈺兒道:「用你的狗命!」
突然呼延鈺兒眼中殺氣閃現,一柄剪刀從她袖裡滑到手中。
剪刀刺向鳳連城!
雖然猝不及防,但是鳳連城武功高出呼延鈺兒太多。
鳳連城瞬間雙腳朝後瞬移,避開呼延鈺兒的一刺。
然後鳳連城右腳飛起,朝呼延鈺兒踢出七道腳影。
這七道腳影迅急莫測,也不知哪道是真哪道假。而且地方又狹窄,呼延鈺兒也根本難以閃避。
呼延鈺兒手腕被踢中,剪刀也飛出。
鳳連城手又朝他剪刀一揮,剪刀落在他手中。
看著手中的剪刀,鳳連城瞳孔不斷收縮。
鳳連城怒道:「就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如果不是我,你也明白你會是什麼下場。李天狼可不會像我這樣對你好!你真是忘恩負義!」
呼延鈺兒大聲道:「你和李天狼就是一丘之貉!」
鳳連城「哈哈」笑道:「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