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離京後,蘇錦兒幾人易了容分開而行。曾小童和太史敏兒同行,蘇錦兒則和花如芳結伴。
曲無悔不和他們同行,獨自去了。
曲無悔是精明人。他知道北府的人如果在歸途中追蹤劫殺他們,其目標也是南院的人。所以他一人行更安全。如果跟著南院的人,反而非常危險。
如同自己招禍。
這一路上,曾小童和蘇錦兒保持著一二里距離,這樣既不引人懷疑,也能有所照應。
兩個時辰前,蘇錦兒還留記號給曾小童,說她和花如芳會在前面的馮家集歇腳吃飯。
曾小童和太史敏兒到了馮家集,便聽人說先前一家酒肆裡有人打鬥,還出了人命。死了三個人。
機敏的曾小童趕緊去打聽。
他向店家打聽事情經過和那些打鬥人的相貌,店家描述後曾小童心裡一驚,其中兩人正是易了容的蘇錦兒和花如芳啊。
她們一定是暴露了。
曾小童和太史敏兒分開行動。
太史敏兒去尋找蘇錦兒和花如芳,曾小童則趕緊追趕林屹報信。
林屹聽了曾小童講訴後,他心繫妻子,二話不說調轉馬頭便朝馮家集趕去。
蘇錦兒和花如芳的確暴露了。
二人來到馮家集一家酒肆,叫了些飯菜正準備吃喝,店中進來七八名帶兵器的人漢子。
他們慢慢朝蘇錦兒和花如芳圍攏過來。
為首的人朝二人得意地道:「狐狸再狡猾,也逃不過好獵人。呵呵,林夫人,和我們走吧。」
當時聽了這人的話,蘇錦兒和花如芳很驚詫。
她們被蕭憐琴易了容,北府的人竟然還能勘破!
既然暴露,先下手為強。
蘇錦兒和花如芳便出手和那些北府高手在酒肆中打了起來。
最終二人殺了三人,衝出酒肆,北府的高手則緊追不捨。
蘇錦兒便和花如芳朝馮家集西邊的山林跑,只要進入山林,便能甩脫敵人了。
二女奔入山林,還未行多遠,突然一條身形不知從哪裡而出,如鬼魅般落在二人前方,擋住她們去路。
那人穿著一身黑衣,戴著寬大斗笠。
斗笠壓的很低,讓人看不到他面目。
蘇錦兒不動聲色道:「你是誰?為何擋我們的路。我們夫妻是山下普通百姓,上山來打獵……」
蘇錦兒現在易容成一個男子模樣,和花如芳裝成一對夫妻。
那人緩緩抬起頭。
露出一張醜陋的鬼面。
赫然是天竺血僧。
血僧道:「普通人?先前你們在酒肆中殺了三個北府高手,也太不普通了吧。」
蘇錦兒笑了,她道:「我明白了,原來你一直暗中跟著我們?」
血僧道:「對,我懷疑你們二人,所以剛才我就讓他們試探一下,結果,真的是。」
二女這才明白,原來先前那幾名北府高手是試探。
蘇錦兒道:「既然被你看破,那我只好認了。不過我很奇怪,你是怎麼勘破我們的?」
血僧道:「偶然而已。」
蘇錦兒苦笑道:「看來我們運氣真不好。」
血僧道:「的確不好。現在,你們是束手就擒,還是我出手呢。」
蘇錦兒嘆了口氣,一臉晦氣模樣,她道:「我們倆也打不過你。當然是束手……」
蘇錦兒話還未說話,腳踢起一塊石頭,飛射血僧。
與此同時,蘇錦兒短劍從衣衫下抽出,一劍而出。
一劍雙影,兩道劍光蜿蜒如蛇,分左右飛向血僧。
血僧先飛起一腳,腳尖踢在那塊飛石上面,石頭轉向反射蘇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