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傷亡,秦廣敏傳令,最近停止在山莊外巡視。山莊內的人天黑後也不要擅自出莊。
現在飄花山莊人心惶惶。
秦廣敏得知妹妹回來探親,為防止發生意外,秦廣敏便出幾里迎妹妹。
秦廣敏將妹妹接進山莊。
兄妹倆讓其餘人都下去,兄妹二人也能無顧忌說話。
再無他人,秦多多便過去哥哥坐在一起,抱著秦廣敏的腰,還將頭靠在秦廣敏懷中。
秦廣敏心裡當然知道,多多並不是他親妹妹。他和多多沒有任何血緣之親,只有兄妹之情。
秦多多如此親暱,身上那溫香又不斷鑽入秦廣敏鼻孔,秦廣敏顯得很不自在。
秦廣敏將秦多多輕輕推開。
秦多多吐氣如蘭怪怨道:「傻哥哥,現在這世上,就你我最親了。你難道不想多多嗎?」
秦廣敏道:「想。」
秦多多道:「那你為何推開我?」
秦廣敏道:「雖,雖是兄……妹。男女,畢竟……有,有別……你也身為人婦了……」
秦多多委屈地道:「身為人婦又如何。只有哥哥真心待我好,真心疼我。也只有哥哥是最實心的人,其他人都是虛假的……」
秦廣敏道:「是不,是……秦定方,對你不好?」
秦多多面上露出一絲陰狠神情。
「你放心,就算秦定方待我多不好,我都能忍。我會笑到最後的。」說到這裡,秦多多話鋒一轉又道:「哥哥,秦定方現在有西門軒相助,他奪回河州,列城,現在躊躇滿志,接下來就是奪晉州了。但是林屹也不是吃素的,這塊骨頭秦定方就是硬啃下,也會將他滿嘴牙都崩碎了。所以西門軒給秦定方出了個主意,欲奪晉州,先亂晉州,然後趁機而取……」
秦多多將她偷聽來的都告訴秦廣敏。
但是秦廣敏對南北之爭無半點興趣。
林屹和秦定方爭霸,對他來說就是狗咬狗。
他也不會去助他們任何一方。
他只想和妹妹共敘兄妹情誼,但是秦多多對南北之爭卻表現的極為熱衷。
秦多多又道:「哥,你在武林大會上幫舅舅打敗色勒莫,讓秦定方很氣怒。他本要報復你和山莊,是妹妹苦苦哀求,他才作罷。這次來,秦定方讓我遊說哥哥,這次定要助他一臂之力。到時候你率飄花山莊的人與他聯手打跨南境,殺了林屹,秦定方和哥哥你平分江湖……」
說實話,秦廣敏恨林屹。
林屹從某個角度來講,也算是他和秦定方共同敵人了。
但是秦廣敏又想起前些天蘇輕侯來找他喝酒,說的那番話。
蘇輕侯最擔心的就是,他被秦定方矇蔽,助紂為孽啊。
秦廣敏搖搖頭,他道:「我不會……幫他……」
秦多多道:「哥,我們當然不能真幫他。你假裝答應,我們飄花山莊屹立晉州一百多年,也算樹大根深。先做做樣子,給林屹添些亂,這也不難。到時候待他們殺的天昏地暗兩敗俱傷,我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秦廣敏打斷秦多多的話道:「也……不,假裝……由他們去……」
秦多多氣道:「不然秦定方會遷怒你的。」
秦廣敏眼神如槍茫一樣閃動,他道:「我……倒要看看,他能,將我,如何……」
然後無論秦多多怎麼求,秦廣敏就是不鬆口。
秦多多也知道哥哥脾性,認準的事很難改變,一時沒了辦法。
秦多多準備多住幾天,纏磨哥哥,直到他同意。
事後,公孫治問秦多多遊說秦廣敏結果。
秦多多知道秦定方派公孫治既是保護她,也是秦定主派來的‘特使’了。
秦多多道:「得需要時候,容我哥哥再考慮一下。」
公孫治出了秦多多房間,便命令一個親信。
「傳信,準備動手吧。」